第二天一早,苏墨在王府花园的凉亭里坐着。
老胡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茶杯,正说着什么。英子坐在苏墨旁边,一边听一边笑。三个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得很。
没过多一会儿,脚步声从院门口传过来,胖子呼哧呼哧跑进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嘴里嘟囔着:“老苏,你不是说让我去叫大金牙吗?叫了,在后面呢,一会儿就到。”
“嗯。”苏墨应了一声。
老胡抬眼看了胖子一眼:“叫你跑个腿,喘成这样?”
“我那是快走,不是跑!”胖子瞪了他一眼,“再说了,大金牙那铺子离这儿可不近,我这一大早的……”
话没说完,院门口又传来一阵小跑的脚步声,大金牙拎着个布包,气喘吁吁地进来了,一进门就连连拱手:“苏爷、胡爷、胖爷、英子姑娘,我来晚了来晚了。”
“坐吧。”苏墨抬了抬下巴。
大金牙嘿嘿一笑,在旁边找了位置坐下。
苏墨没有废话。
他右手一翻,心念微动,一根黑黝黝的狼牙棒凭空出现在石桌旁边,“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微微颤了一下。
那狼牙棒通体乌黑,棒身上的铁刺密密麻麻,每一根都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物件。
胖子认出这是金国将军墓里的那只狼牙棒,但不知苏墨把它拿出来干什么,于是好奇地问:“老苏,你拿这玩意儿出来干啥?”
老胡也好奇地看着苏墨,没说话,等着他解释。
苏墨说:“这根狼牙棒的材料还是不错的,正好把它融了,给你们打造下斗用的装备。”
大金牙凑过来瞧了两眼,啧啧称奇:“苏爷,您这眼力没得说,这种料子的东西,我在潘家园混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几回。”
苏墨看向他:“金爷,你在潘家园人头熟,帮我找个靠谱的铁匠。要专门会打造下斗装备的那种,手艺不行的人我不要。”
大金牙一听这话,一拍大腿,脸上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苏爷,您这话可问着了!潘家园西边那条胡同里,还真有这么一位,姓刘,人送外号‘刘铁嘴’。祖上好几辈都是专门给倒斗的手艺人打家伙的,手艺没得说,就是脾气怪了点,一般人请不动他。不过苏爷您开口,我去说,保准把他请来!”
苏墨眼前一亮,微微点头。
他转头看向王胖子:“胖子,你想要什么武器?自己说。”
胖子正扒着狼牙棒看呢,一听这话,眼珠子转了转,挠了挠他那圆滚滚的脑袋:“老苏,我这个人你知道,我就跟军工铲最亲!你给我打一把好使的军工铲,能挖能刨能敲能挡,最好还能折叠,往腰里一别,方便!”
苏墨笑了笑:“行,军工铲一把。”
他又看向老胡:“老胡,你的武器先不急,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老胡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但既然苏墨说准备好了,那他也就不再多问了。于是他点了点头:“行。”
胖子却不干了:“哎哎哎,老苏你这就没意思了啊!给老胡准备了啥好东西?还藏着掖着的?”
苏墨没接他的茬,嘴角微微一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英子在旁边掩嘴轻笑,大金牙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但苏墨不松口,谁也没辙。
苏墨接着对大金牙说:“金爷,记一下:一把军工铲,三把飞虎爪,剩下的材料全部打成飞刀。”
飞虎爪是苏墨临时决定的,他想起原剧里雪莉杨的飞虎爪在龙岭迷窟里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所以他就决定为每人都打造一副。
大金牙连忙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一笔一笔记下来,嘴里念叨着:“军工铲一把,飞虎爪三副,剩下的全打飞刀……得嘞苏爷,我都记下了。”
他说完把本子揣好,又忍不住问了一句:“苏爷,那根狼牙棒的料子,打完这些东西,估摸着还能剩点边角料,要不要也留着?”
苏墨想了想:“能打飞刀的就全打飞刀,实在用不上的碎料再说。”
“得嘞。”大金牙应得干脆。
正事开了个头,苏墨没停,又转向老胡:“老胡,还有件事儿。你跟你那些退伍的战友还有联系吗?”
老胡抬起眼皮看他:“有几个还在联系,怎么了?”
“我想组一个安保队。”苏墨说,“老胡,你那些退伍战友,本身就有实力,而且还是信得过的人。你联系他们问问,看愿不愿意过来,待遇从优。”
老胡还没开口,胖子先插嘴了:“老苏,咱要安保队干啥?又不是开镖局。”
苏墨不紧不慢地解释:“咱们经常不在铺子里,百宝斋那边总得有人看着。万一有人上门找事,连个能应付的人都没有,总不能每次都让金爷一个人顶着,或者让英子这个女孩子顶着吧。”
大金牙连连点头:“苏爷说得对,有安保队在,我们也踏实多了。”
老胡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道理。下墓的时候咱们几个走了,铺子里没人看着确实不行。回头我跟几个战友联系一下,问问他们的意思。”
苏墨说:“告诉他们,包吃包住,工钱好商量。干的好了还有奖金。”
老胡“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胖子也在旁边嘿嘿笑:“老苏这主意不错,有了安保队,咱们出门也放心。”
苏墨没再多说,又看向大金牙,表情比刚才认真了几分:“金爷,还有件事要你去做。”
大金牙连忙坐直了身子:“苏爷您说。”
“你去外面散播散播消息,就说咱们百宝斋七天后要办第一次拍卖会了。”
大金牙笔头一顿,眼睛刷地亮了:“拍卖会?苏爷,这动静可不小啊!咱们拿什么当压轴?”
苏墨淡淡地说:“定尸珠。”
“……”
大金牙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溜圆,整个人僵在那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定、定尸珠?苏爷,您说的是那种……能让尸体千年不腐的定尸珠?”
“你听过?”苏墨看了他一眼。
“听过!当然听过!”大金牙的声音都高了八度,激动得差点从石凳上蹦起来,“这东西我只在老一辈嘴里听说过,传得神乎其神的,说那东西比夜明珠还稀罕,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可谁也没真见过啊!苏爷,您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