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下午从酒店出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他沿着街道走回百宝斋。
店里客人不多,大金牙正在柜台后面盘账,老胡在整理货架,胖子正蹲在地上擦一件瓷器。英子在柜台另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胖子一看到苏墨,眼睛一亮,扔下手里的抹布,笑嘻嘻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哟,老苏,你这夜不归宿啊?是不是在外面干什么坏事了?”
苏墨笑骂一声:“滚!”
胖子嘿嘿一笑,识趣地不再多说,转身回去继续擦他的瓷器,嘴里还哼着小曲。
老胡也走了过来,笑着指了指柜台那边的英子,故意说:“老苏,自从你昨天跟杨小姐出去之后,英子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你看看怎么哄吧。”
苏墨一进门就注意到了英子在柜台那边闷闷不乐,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没有理会老胡的调笑,径直走到英子面前。
英子穿着一件素净的衣裳,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柜台上画圈。
“英子,怎么了?”苏墨笑着问。
英子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声音轻轻的:“没事,苏大哥。”
苏墨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温和地说:“英子,要不我们出去逛逛?我有话跟你说。”
英子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了百宝斋。老胡和胖子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大金牙抬起头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又低头继续盘账。
京城的大街小巷,人来人往。苏墨和英子并肩走着,没有去那些热闹的商业街,而是沿着一条僻静的胡同慢慢往前走。青砖灰瓦的老房子,墙根下长着青苔,偶尔有几声鸟叫从院子里传出来。
在苏墨面前,英子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客人面前的那种干练劲儿,又变回了当初那个邻家小妹妹的样子,安安静静地跟在苏墨身边,两只手攥着衣角,低着头,偶尔偷偷抬头看他一眼,又赶快低下头去。
苏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柔软。他停下脚步。
英子也跟着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紧张。
苏墨看着她,心里想:他是个穿越者,又身怀系统这等逆天金手指。既然老天爷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做什么事还畏首畏尾的,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喜欢就去追,想做就去做。若患得患失、瞻前顾后,还不如趁早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英子,我喜欢你。但你也看到了,雪莉我也同样喜欢。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放弃,但我也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不愿意……”
“苏大哥!”英子立刻打断他,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愿意!我以为你不喜欢我……”
苏墨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可能?我当然喜欢你。你是个好姑娘。”
英子低下头,脸上浮起红晕,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露出一抹甜蜜的笑。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之后苏墨带着英子去商场,给她买了几件衣服和小礼物。英子一开始推辞,说不用破费,苏大哥已经对她很好了。苏墨笑着说这是应该的,硬是给她挑了几件。英子拗不过他,只好收下,手里抱着纸袋,脸上一路都带着笑。
傍晚,两人回到百宝斋。英子一进门,看到老胡和胖子都在,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了收,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抱着纸袋快步走到柜台后面,把东西放好,才抬起头来。
胖子看到英子的变化,和老胡对视一眼,两人凑到苏墨面前。胖子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说:“牛啊老苏,这出去一趟就给哄好了?这人跟出去之前简直换了个人!”
苏墨嘴角一扬,随口说了句:“当然了,你苏爷还是你苏爷。”
老胡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苏墨的肩膀,没多说。
大金牙也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说:“苏爷就是苏爷,这哄姑娘的本事,我大金牙服了!”
苏墨笑着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都干活去。”
众人笑着散开。英子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看了苏墨一眼,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
百宝斋又忙了一阵,等到最后一拨客人离开,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大金牙招呼着关了店门,胖子揉着肚子说饿了,提议去涮羊肉。老胡第一个响应,英子也跟着点头。苏墨笑了笑,没有拒绝。
吃完饭,众人就回去休息了。
苏墨回到自己房间,在床边坐下。
夜已经深了,窗外的月亮挂在屋檐角上,清冷的光洒进来。他点上一支烟,靠在床头,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
龙岭迷窟的剧情还要一段时间才开启,这段时间不能闲着。他打算先把关东军要塞那根将军的狼牙棒熔了,给胖子和老胡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
想到这里,他忽然记起龙岭迷窟里的陈瞎子——陈玉楼。那老头手里有一把小神锋,短小精悍,锋利无比,正适合老胡用。到时候把那把小神锋弄过来给老胡,就不用再给他专门打造武器了。
那就给胖子打造一把武器,剩下的都打成飞刀。他虽然没专门练过暗器,但格斗大师技能里的国术巧劲,用来甩飞刀也还是可以的。
至于雪莉杨,她外公鹧鸪哨给她留了不少好东西,就不用自己再给她准备了。
苏墨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心想明天一早就去找大金牙,让他联系个靠谱的铁匠。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到了屋顶另一边,夜色更深了。苏墨躺下来,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