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阙继续逗狗,还和狗主人聊了一会儿天。
这期间双玦一句话没说。
别过那条银狐和狗主人,银阙回头,见双玦放空看着远处的海。他脸上没有表情,但银阙能感觉到他不开心。
“怎么了?”
双玦起身就走。
银阙感觉他像是生气,但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她站起来小跑两步跟上他,去挽他胳膊,却被他甩开。
还真是生气了。
银阙今天不是很舒服,大抵是因为他的毫无节制,她觉得头痛,身上也懒懒的。双玦腿长走得快,银阙跟得吃力,跑走几步就要停一下。
她不明白双玦是怎么了、
刚在一起,她刚发觉自己的对他的依赖,刚表现出需要他,他就变了吗?
银阙心中蓦得有些难过。
她想到从前,那时他们也是刚在一起,她就要跟着妈妈搬离泽安。她走得那天双玦很生气,一句话都没跟她说。等她到了宿霐后,双玦便再没理过她,她的上百个消息石沉大海。
现在他问她难不难过。
怎么会不难过呢?
她那时都以为他死了……
但她的确没有哭,她觉得祸害遗千年,双玦不会那么早挂的。而且,以妈妈和双阿姨的关系,如果双玦出什么事,妈妈会告诉她的。
想到以前的事,银阙叹口气,心中有些涩。如果双玦又像当年一样,得到了就不再珍惜,她该怎么办?
她是需要他的。昨天在船上的时候,她就确定了这一点。她也细想了双玦过来之后的种种,包括他在她在家住下的时候,她也比平时睡得好一些。
也许妈妈和医生判断错了,双玦是能帮她更好恢复的。
妈妈和医生都不知道,银阙对双玦是有些依赖的。小时候的她,哪怕被双玦推开,还会默默走过去找他,是因为她害怕一个人待着,而双玦总在那里,是离她最近的人。
银阙努力跟上双玦,但脚步却越来越沉,腿也越来越酸软。
海风吹过肌肤,银阙打了个冷战。Picton比奥克兰维度高,这里的夏天像入了秋,银阙觉得有些冷。
双玦大步走了一段,回头看了一眼银阙。见她跟着他,但被他远远甩在后面,他也没等她,而是继续往前走,但脚步似乎放慢了不少。
跟着双玦走回酒店,银阙在这一路也想明白了。
如果双玦又变了脸,又开始不理她,那他们就算了。
就算她需要双玦,没有他,她依然可以自己过得很好。在双玦出现之前,她已经恢复得很好了,有没有他,她都会好好的。
到公寓时,见门开着,银阙走进去,客厅没人。
她喊了双玦一声,但没有人回应。
她随手关了门,见自己的房间黑乎乎的,似窗帘都拉上了。
她走过去,刚一到门口就被一双大手抓了手腕,扯了过去,关了门。
双玦手劲儿大,稍一用力就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吻住了她。
“你……”
他深吻她,不让她说话,将她吻到喘不过气后,把她扔在床上。
让银阙没想到的是,这个霸道的吻竟是他此刻所有的温柔。
他剥开,压上,毫无准备的进了。
银阙一下痛得蜷了起来,一口咬在他肩上。
“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
双玦没再说话,他用行动表达了他此刻的情绪,他的不满,他的暴戾。
银阙从未见过这样的双玦,肌肉绷紧,青筋爆出,脸色铁青。银阙有些怕,不自觉往后缩,却被他死死按住。
“痛吗?”他哑着声音问她。
银阙点头。
他抚摸她的脸:“痛为什么不哭?”
他的手指摩挲她的眼角:“哭出来,银阙。”
银阙痛得拧起眉,
他是因为自己没有难过到哭生气的吗?
“你明知道我不会哭,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哭?”
“什么时候?”
他忽然发狠,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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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咬住银阙的唇。
银阙吃痛,也回咬他。她既然此刻反抗不了,便将身上的痛,全报复牙齿上,她没口下留情,把他下唇都咬破了,血腥味儿都进到了嘴里。
可他此刻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宁可嘴唇被她咬。
“哭出来,银阙。”他声音呜咽,“为我哭!”
银阙逐渐适应他的狂躁,送开口。
“还不哭吗?”他低头吻她,“为我哭,银阙,我要你为我哭。”
银阙摇头:“你是怎么了双玦,你不知道,我从不哭吗?”
双玦抱紧软得没力气的银阙,将脸埋在她怀里,闷声说:
“我有没有让你忘掉Owen。”
银阙伸手捋着他如倒刺的黑发:“你还在吃他的醋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想起过他。”
双玦没说话,只将银阙抱得更紧。
~
银阙是在晚上八点多开始发热的。
在那场激烈的运动过后,她躺在床上沉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她听到双玦开门,进来喊她吃东西。
她觉得头痛不想理,翻个身想继续睡,却被双玦揽过去,亲了一下嘴唇。
双玦顿了一下,随后一只凉手放在她额上,她被冰得一缩,紧接着,他的额头也抵在了她的额上。
“好像发烧了。”
哦,银阙心想,难怪她今天一直没力气,有些倦怠,有些畏冷,原来是发烧了。她还以为是做狠了。
她听到双玦长叹一声,声音自责,“都怪我。”
银阙迷迷蒙蒙睁眼,见双玦的脸在自己面前,他眉心紧蹙,满眼焦急。
“我刚才不该那么对你。都怪我。”
银阙伸出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其实我挺喜欢的。”
他仅仅把浑身滚烫的她抱在怀里,吻着她。
银阙推了推他:“你离我远一点儿吧,别传染了你。”
他将她脸颊吻遍了:“传染我吧,我陪你。我们一起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