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255章 信我一次
    “秋楠,你拿下三级医师,我打心眼里替你高兴。”

    “只是……刚碰上点事,有点走神。”

    “真没事,别挂心。”

    “这会儿,你只管高兴你的。”

    他拉她上车,调暗所有车窗,变成单向玻璃。

    侧过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轻。

    “枫哥!”

    丁秋楠却拧起眉,一把攥紧他的手,眼睛直直扎进他眼里。

    “怎么了?”他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开心,我还能笑得出来?”

    她声音不高,字字都沉。

    接着,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掌心微烫:

    “枫哥,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我要跟你过一辈子的。”

    “我是女人,可我也想分担。”

    “你不能总一个人扛着。”

    “也不能……永远防着所有人。”

    “至少——试着信我一次,行不行?”

    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涌到眼眶边,亮晶晶地打着转。

    其实,他身边所有的女人心里都清楚:

    陈枫的戒备,早成了本能。

    自打白玲和郑朝阳那件事之后,他就再没真正松过弦。

    他再也没信过任何人!

    就连陈依——那个和他最亲近的人!

    陈枫连陈依都不敢全然托付真心!

    陈枫和白玲离婚之后,

    这种戒备才稍稍松动了些。

    尤其是白玲放下了所有身段,主动靠近他、贴着他,

    陈枫心里竟又浮起一丝想信人的念头。

    那会儿,他几乎就要把陈依当成唯一可以交付信任的人了!

    可这念头刚冒头,

    白玲就不见了。

    转身去了郑朝阳身边。

    从此,陈枫把“信任”二字彻底锁进心底最暗的角落,

    严丝合缝,寸步不放。

    “绝对信任”——这个词,从他脑子里被剜了出去,

    连灰都没剩下。

    所以他不信白玲。

    哪怕嘴上不说,心里早把最不堪的揣测翻来覆去碾碎了嚼烂。

    他宁可往脏处想,也不愿留一丝侥幸。

    哪怕他看得分明——

    白玲的气息干干净净,毫无杂染;

    哪怕她和郑朝阳之间,九成九以上确凿无疑地清白如水。

    陈枫却偏要盯着那万分之一的缝隙不放。

    把最坏的结果提前吞下去,

    至少真砸下来那天,他不会碎。

    是白玲,亲手斩断了他对人敞开心门的力气。

    所以,他乐得用最狠的念头,去推演最不堪的结局。

    他怕了。

    怕信错一人,怕心再裂一次。

    后来于海棠的事,

    成了压垮最后一根稻草的重锤。

    那件事让陈枫彻彻底底看清了一件事:

    人心,本就不该托付。

    他不再渴望信任,

    甚至对“信任”这两个字,生出了轻蔑。

    于是他说——

    谁要走,他都点头放行。

    因为早在心里,他已把每个人离开的路,一条条铺好了、走遍了。

    每一种可能,他都预演过千百遍。

    心理防线早已铸成铜墙铁壁。

    他也不拦谁靠近。

    不拒绝。

    只要你干净,肯来,他就认你。

    若你愿陪他过完这一生,他便待你如结发妻,

    敬你、护你、不负你半分。

    哪天你想走,他亦不挽留。

    他连告别的话都备好了,只等你开口。

    一切由你定,他只守约。

    陈枫,再不会主动挑一个人放进心里了。

    对信任的恐惧,

    把他磨得刀枪不入,

    也把他掏得空空荡荡。

    但好在,

    他心里并非一片死寂。

    那里还站着一个人——

    陈依。

    二十年青梅竹马,

    不是刻在纸上,是刻进骨头里的。

    那是陈枫还能笑着往前走的唯一支点。

    丁秋楠其实暗自松过一口气。

    庆幸陈枫心里,终究还留着陈依的位置。

    否则她真不敢想,

    若那人影也散了,陈枫的心里,会冷成什么样子。

    “白玲!于海棠!你们……真把枫哥的心伤透了!”

    “连补,都补不回来了……”

    丁秋楠直直望着陈枫的眼睛——

    那双眼静得像口枯井,没有波澜,没有回响。

    她就这么看着,一言不发。

    心却在胸腔里一下下撞着,发颤。

    陈枫没出声,她却已经听见答案了。

    她撬不开那扇门。

    眼泪无声涌出来,越流越急。

    “秋楠?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陈枫一怔,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拇指一遍遍拭她脸上的湿痕。

    “枫哥……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你……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吗?其实……其实我也靠得住的……”

    丁秋楠声音发哽,话断在喉咙里,委屈得发抖。

    陈枫手臂一收,把她紧紧裹进怀里。

    没说话。

    只是继续擦她的眼泪,

    一下,又一下。

    片刻过后——

    陈枫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而清晰:

    “咱们在这儿稍等白玲。”

    “接上她,再顺路去接师姐,然后一起回四合院。”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会原原本本讲给你们听。”

    他话音刚落,丁秋楠才慢慢转过头,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

    眼里的泪意渐渐收住。

    虽然心里仍觉得他答得敷衍、不够痛快,

    可就这一丝松动、一点主动,已足够让她心头一暖。

    “我三级医师考试过了,枫哥,你得给我办个庆功宴!”

    她忽然扬起脸,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倔劲。

    “行啊,想要什么?”

    陈枫嘴角也跟着轻轻翘了起来。

    ……

    “我什么都不要。”

    “我要给你唱首歌。”

    她盯着他,眼神认真得像在许诺一件大事。

    “哈?不是给你庆祝么,怎么反倒你唱给我听?”

    陈枫一怔,没料到这转折。

    “我就想让你听我唱歌……”

    她耳根泛红,声音轻了下去,却更烫人。

    陈枫怔怔望着她,胸口某处悄然软了一下。

    “好。”

    ……

    半小时过去。

    白玲依旧没从医院里出来。

    陈枫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早已撤空的警戒区域,眉心不由拧紧。

    “人呢?”

    “还有别的事耽搁了?”

    “不对——真有事,她早该出来打声招呼了。”

    他低声自语着,随即侧身看向丁秋楠:

    “秋楠,你先在车上眯一会儿,我进去找找她。”

    他心里莫名发沉,像踩在薄冰上,脚下悬空。

    “……好。”

    丁秋楠没问为什么非得亲自去找。

    她隐约猜到,和今天的事脱不了干系。

    只是默默点头,把疑问咽了回去。

    “咔嗒。”

    车门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