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离婚后,我医术惊动全国 > 第171章 求他救命
    警局才是正经出路。

    只是碍着和白玲这层关系,他一直没好意思提。

    “师姐,你愿意去警局工作吗?”

    陈枫侧过脸,望向陈依。

    “我……真能行吗?”

    陈依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从小在村里跑跳长大,锄地、喂鸡、爬树样样在行,可“上班”这事儿,连想都没想过。

    “当然行!师姐!”

    白玲一把拉住她的手,语速飞快,“你可是正经高中毕业,还练到了明劲境界——这在局里都算拔尖的!”

    “一进大门,小组长的位置就给你留着呢!”

    她怕陈依犹豫,话赶着话往下说。

    “那……阿枫……”

    陈依眼睛微微亮起,又迅速垂下,目光悄悄飘向陈枫。

    想去,但得他点头。

    “去吧。”陈依刚开口,陈枫就接上了,“我天天出门办案,你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这院子太小,人又杂,谁心里揣着什么主意,谁也摸不准。”

    “再说,你白天练功,地方不够,动作伸不开。”

    “警局后头那块空地,比咱院大三倍,还有专用练武场,打拳踢腿没人盯着看。”

    “去那儿,日子不闷,身子也不荒废。”

    “再说了——我过阵子就要正式挂职副局长,万一碰上硬茬任务,咱俩搭个伙,照应着来,踏实。”

    陈依听着,眼睫忽闪两下,瞳仁里慢慢浮起一层清亮的光。

    “那……我就去了?”

    “去。”

    陈枫颔首,干脆利落。

    “成!明早我带师姐一起报到,手续我全办妥!”

    白玲笑着拍了下掌,声音轻快。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撞进来,急促又克制。

    “局长!局里刚发紧急通知,让您马上回单位!”

    门外是小齐,白玲的常驻助理,连领带夹都常年别歪半分。

    白玲脸色一沉,几步上前拉开门:“出什么事了?”

    小齐喉结动了动,视线往陈枫身上一滑,又迅速收回。

    “有话直说。”白玲眉心微蹙。

    “……是机密。”小齐低头,声音压得很低,“罗部特批的,只准您本人听。”

    白玲顿了顿,轻轻吸了口气。

    “好。”

    她转头对陈枫说:“我先回局里。”

    “嗯。”陈枫应道。

    ……

    “郑朝阳病了?关我什么事?”

    车上,白玲听完小齐的“机密”,嘴角绷成一条冷线。

    她原以为是什么突发要案,结果就为个突发急症?

    人不舒服,上医院挂号就行,找她干什么?

    “白局……罗部让您直接去医院。”小齐侧过脸,语气发虚。

    “罗部也在?”

    白玲眉头拧紧。

    “郑朝阳到底什么病?连罗部都亲自守在病房?”

    她心里咯噔一下。

    “真不清楚……您去了,自己问吧。”小齐摊了摊手。

    白玲没再吭声。

    车停在医院门口,小齐领着她直奔二楼东侧病房。

    “吱呀——”

    门推开的瞬间,白玲脚步一顿。

    病床边躺着郑朝阳,眼神空茫;罗部长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背脊笔挺;郝平川、多门、冼怡、刘会新全在,围在床边,像被抽掉了主心骨。

    郝平川这个铁塔似的汉子,眼下泛着青,眼眶红得明显。

    白玲心头一沉。

    “白玲,来了。”罗部长起身,嗓音平稳。

    “罗部。”她抬手示意,目光扫过冼怡和刘会新,最后落在郑朝阳脸上。

    “他怎么了?怎么连冼怡和小东西都惊动了?”

    罗部长静静看了她几秒,才缓缓开口:

    “病了。很重的病。”

    才是轻轻叹了口气。

    “什么病?”白玲眉头一皱。

    “脑子上,长了个瘤。”

    罗部长侧过脸,望向病床上的郑朝阳——那人眼神空茫,像一盏熄了火的灯。他喉头动了动,声音低了下去。

    “脑癌?!”

    白玲猛地抬头,瞳孔骤然缩紧。

    目光死死钉在郑朝阳脸上,仿佛要从那苍白的皮肤下挖出一个谎来。

    “怎么……怎么会……”

    她舌头打了个结,话没说完就卡住了。

    心口忽地一沉,又浮起一阵怪异的发烫。

    是松了口气的暗喜?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被一股钝痛狠狠压住;

    是替人惋惜的酸楚?可那酸楚里,又混着点说不出口的慌乱;

    还有种被命运当头砸下的茫然——前一秒还在争、在躲、在提防,下一秒,人竟已站在悬崖边上。

    千头万绪堵在喉咙口,她一时失语。

    “刚出的检查结果。”

    “确诊脑癌。”

    “晚期,不可逆。”

    罗部长一字一顿,把这三个字钉进空气里。

    “……到哪一步了?”

    白玲吸了口气,肩膀绷得笔直。

    “还有……救吗?”

    尾音轻颤,连自己都听出了抖。

    床上的郑朝阳听见了,慢慢转过头。

    看见她眼里的光碎了一地,他喉结滚了滚,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

    “以目前医院的条件,治不了。”

    罗部长摇头,语气沉得像块石头。

    “但王医师提了个方向——找国医圣手。”

    “越多越好。”

    “国医圣手?真能行?”

    白玲脱口而出。

    “只能试。”

    “万一碰上专攻颅内顽疾的老先生,或许有法子压住、甚至化掉那团东西。”

    “朝阳现在还算稳,时间……还够腾挪。”

    罗部长垂着眼,把“腾挪”两个字说得极轻。

    “所以……你们想让我去请陈枫?”

    白玲起身,缓缓走到床边空椅旁坐下。

    盯着郑朝阳看了许久,才开口。

    “四九城里,能请动的国医圣手,一只手数得过来。”

    “大半守在首长身边,一步不能离;

    小部分随特殊任务队,去了连地址都不能提的地方。”

    “剩下三个,两个音讯全无,渠道断了。”

    “只剩陈枫——人在城东,能联系上,也来得及。”

    “我们……没得挑。”

    罗部长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抠着裤缝。

    他清楚这事有多难堪:

    让陈枫伸手,救自己最不愿见的人。

    白玲往后一靠,脊背塌了下去。

    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卸了劲儿,弯了腰。

    她望着郑朝阳。

    他正望着她,眼神温软,没有怨,也没有求。

    她本该松一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