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翻着毒浪,指甲掐进掌心,只盼陈枫立刻塌房、暴毙、遭雷劈!

    【叮!贾张氏怨毒蚀髓、怒火烧魂、妒火焚天,三重恶念汇成洪流,暴击轰鸣,情绪值+9999!】

    “贾张氏!你真行!”

    易中海盯着她那副嘴脸,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栽倒。

    他心里清楚——今儿是踩进泥坑里拔不出来了。

    指望她担责?不如等石头开花!

    【叮!易中海怒极攻心,暴击再临,情绪值+9000!】

    末了,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哆嗦着手,在怀里、裤兜、鞋垫夹层里一通摸索。

    最后,颤巍巍捧出两百块零钱,全是毛票硬币,数了三遍才敢递过去。

    贾张氏盯着那两百块,眼珠子瞪得浑圆,额角青筋直跳,汗珠子顺着鬓角滚下来,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真想抓起钱撒腿就蹽!

    可转念一想,横竖都是蹲大狱的命,她硬生生把脚钉在了原地!

    “啊——我的医药费,总算有着落啦!”陈枫猛地拔高嗓子,喊得整条走廊都嗡嗡响。

    伸手接过那两张皱巴巴的票子,一张一张捻开,对着光翻来覆去数了三遍!

    末了,才慢悠悠往裤兜里一塞,还顺手按了按,仿佛怕它长腿跑了。

    “这下,我能走了吧?”

    易中海的脸黑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锅底,青灰泛铁锈色,瘆人得很。

    “当然不行!”陈枫又是一嗓子,拖着调儿,活像戏台上甩袖子的角儿。

    “我后头半个月,得天天上医院打针换药,厂里请假是板上钉钉的事!”

    “耽误半个月,等于这个月工资白搭进去!”

    “误工费,照一个月全额赔!”

    话音未落,手already伸到了易中海眼皮底下,五指摊开,纹丝不动。

    “什么?!这也要我掏?!”

    “刚塞给你两百,还不够填窟窿?!”

    易中海嗓音劈了叉,又尖又抖,眼睛瞪得眼白直往外鼓,活像要扑上来咬人。

    【叮!易中海产生极度不可思议+极度怨恨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8800!】

    “刚才那两百,是我被你吓得魂飞魄散,去看心理医生的钱!”

    “现在这笔,是正经八百的误工损失!”

    陈枫说得字字清晰,语气平得像在报菜名。

    “唉——你说你,兜比脸还干净,还学人‘打劫’?”

    “截没截成,赔钱还跟挤牙膏似的!”

    “真不配叫个爷们儿!”

    说完,她还轻轻哼了一声,眼角斜斜一挑,满是轻蔑。

    易中海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珠子几乎要迸出血丝!

    边上刘会新和施工队几位老师傅,早把嘴咧到耳根,肩膀一耸一耸,硬憋着不敢笑出声。

    ——谁家缺钱还敢出门‘打劫’?这不是拿脑袋往墙上撞嘛!

    “你……”

    易中海喉咙里滚着雷,想骂,想吼,想撂狠话!

    可白玲那张冷脸,就像悬在头顶的铡刀——刀刃朝下,寒光逼人。

    他喉结上下一滑,牙关死死咬住,腮帮子绷出青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好……我赔。”

    那两个字,像是嚼碎了骨头咽下去的。

    接着,他佝偻着背,在衣襟内衬、裤腰暗袋、袜筒夹层里哆嗦着摸索半天,

    最后颤巍巍举起手,掌心里躺着五十块钱,边角都磨毛了。

    【叮!易中海产生极度愤怒+极度憋屈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9200!】

    “抹零,找你五块!”

    “我可不干二百五的事儿!”

    陈枫麻利地掏出五张一元纸币,利落地塞进他汗津津的手心。

    她自己这月工资,实发四十五块五毛。

    “……”

    易中海盯着陈枫,目光沉得能滴出墨来。

    连贾张氏还杵在那儿都没多看一眼,

    转身就走,鞋底刮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吱——”一声。

    【叮!易中海产生极度愤怒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8000!】

    “等一下!”

    陈枫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像根线,一下子勒住了他的后颈。

    “陈枫!你别太过分!”易中海猛地旋身,眼珠暴凸,额角青筋乱跳,活似要生吞了她。

    【叮!易中海产生极度愤怒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9000!】

    “犯不着这么炸毛。”陈枫抬手轻轻一摆,嘴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

    “我是想跟你,做桩买卖。”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钉进易中海瞳孔深处——

    “易中海,你愿不愿意,有个亲生的娃?”

    话音落,易中海整个人僵住,眼珠子瞪得浑圆,嘴唇微张,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叮!易中海产生极度不可思议+极度惶恐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9000!】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嗓子发紧,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

    贾张氏脸色“唰”地褪尽血色,手指不自觉绞紧围裙边,眼神乱飘,额角沁出细汗。

    ——易中海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哪还有闲钱贴补她家?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叮!贾张氏产生极度惶恐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9000!】

    “你身上那点毛病,我心里门儿清。”

    “我能治。”

    “还能让你和一大妈的身子,短时间里,回到二十啷当岁的光景。”

    “你们俩,真能抱上自己的孩子。”

    陈枫唇角微扬,慢悠悠吐出几个字。

    “……你想要什么!”易中海喉头滚动,喘息粗重如破风箱,嗓音沙哑得几乎撕裂!

    【叮!易中海产生极度不可思议+极度惊喜+极度恐惧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9900!】

    “这得看你,肯拿什么来换。”

    “回去琢磨透了——带着你的价码,再来找我。”

    陈枫语气平淡,像在说今日天气。

    话音落,再没给易中海半分眼神。

    “你……”

    易中海死死盯住陈枫,眼珠发红,额角青筋一跳一跳。

    他万没想到,陈枫竟抛出这么个让人反胃的条件!

    暗标!

    最叫人堵心、最没法接招的玩法!

    良久,他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转身就走。

    他确实得好好盘算盘算。

    【叮!易中海产生极度怨恨+极度愤怒情绪,触发暴击,情绪值+9990!】

    “各位师傅,尾款——已经揣我兜里了!”

    “活儿干得利索,验收完当场结清!”

    陈枫忽然抬高声调,朝院里众人朗声道。

    他没吹牛。

    那二百四十多块钱,真真切切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