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易中海产生极度惶恐+警惕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6000!】

    “你还敢拦我们报警?”

    “这是非法拘禁!”

    “罪加一等!”

    陈枫拖着调子,眉梢一挑,活像唱戏的角儿,满脸“气急败坏”。

    “行了行了!陈枫,有话直说——你要怎样才肯罢休?!”

    易中海嗓音发干,额角青筋微跳。

    他早看穿了:陈枫压根没真怕,全在演!

    可这戏演得太真,句句往心口扎,叫人坐立不安。

    只能咬牙听着,不敢硬顶。

    【叮!易中海产生极度恐惧+极度慌乱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8000!】

    “你们吓着我了!”

    “我胆子小,夜里睡不着,饭都吃不下!”

    “精神受了重创,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

    “必须赔精神损失费!”

    “还有——”

    “我接下来半个月没法上班,工资、补贴、奖金全泡汤!”

    “误工费,一分不能少!”

    陈枫一手按着太阳穴,身子微微晃,眼尾耷拉着,活脱脱一副被吓蔫了的模样。

    刘会新差点笑岔气,赶紧用拳头抵住嘴。

    “啥?!赔钱?!我兜比脸还干净!”贾张氏一听“赔”字,嗓子眼一紧,当场嚎起来。

    易中海还没开口,她已把搪瓷盆往身后藏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顺手抄走抵债。

    【叮!贾张氏产生极度不可思议+极度怨恨+极度嫉妒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9999!】

    “你要多少?”

    易中海脸黑如铁,牙关咬得咯咯响。

    本想捡个便宜,结果反被摁在地上搓圆捏扁。

    鸡毛没捞着,倒要掏出血汗钱!

    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恨得腮帮子直抖。

    【叮!易中海产生极度愤怒+极度怨恨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8000!】

    “我要看心理医生。”

    “顶尖的,挂专家号那种。”

    “初步评估,至少得做五个疗程。”

    “人家一小时收二十块,两小时一个疗程。”

    “五次下来,医疗费你们掏!”

    陈枫扶着额头,指尖轻轻揉着鬓角,细声细气,腰杆软得像没骨头。

    那副作态,惹得刘会新咧着嘴直乐,牙龈都露出来了。

    【叮!刘会新产生极度开心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2600!】

    屋外一群糙汉子也憋得肩膀直耸,有人捂嘴,有人掐大腿,就为忍住那股笑劲儿。

    谁都瞧明白了——

    这不是被欺负,是陈枫在耍猴呢。

    娄晓娥躲在窗后,指尖捻着窗帘边,看得入神。

    见易中海几人被拿捏得服服帖帖,她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院子里的人,她一个都不喜欢……嗯,除了陈枫。

    【叮!娄晓娥产生极度舒爽+极度开心情绪,产生暴击,情绪值+6800!】

    “一个疗程四十?五个就是二百?!”

    易中海脑子“嗡”一下,眼睛瞪得浑圆,牙缝里挤出话来:

    “你咋不去抢银行?!”

    【叮!易中海心头猛震,惊惧如冰水灌顶、恨意似烈火焚胸、心疼若刀绞五脏,三重情绪炸裂,暴击生效,情绪值+7600!】

    “啊——我快喘不上气了!活不下去了!”

    “老天爷睁眼看看吧!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

    “连劫道的都敢下死手了啊!”

    “刘会新!快!赶紧把白玲叫来!”

    “我要见警察局长!当面讨个说法!”

    陈枫这回演得比唱戏还卖力,浑身乱颤,手指直抖。

    “哈哈哈……成……成……哈哈哈……”

    刘会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呛了出来。

    话音未落,抬脚就往门外踹。

    【叮!刘会新心头狂喜,乐得魂飞天外,暴击触发,情绪值+8200!】

    “站住!”

    易中海脑门一跳,心口像被攥了一把!

    他猛地扭头,狠狠剜了刘会新一眼——那人还在那儿拍大腿笑。

    随即,目光盯在陈枫脸上。

    “行!我们掏!”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腮帮子绷得发青。

    【叮!易中海屈辱翻涌、怨气冲天、怒火灼喉,三股劲儿拧成一股绳,暴击爆发,情绪值+9000!】

    说完,他硬着脖子转过身,扫了一圈身后那二十号人。

    “一共二十位,不多不少,一人十块。”

    声音干涩,脸像冻僵的铁板。

    “啥?!十块?!”

    “一大爷,您可亲口说‘带咱吃肉’才叫上来的!结果肉星没见着,倒要倒贴钱?”

    “您该不是跟陈枫串通好了,专坑咱们吧?”

    “钱?没有!命?你拿去!”

    这话一出口,人群立马炸了锅!

    嚷嚷声、骂娘声、踢凳子声混作一团。

    话音还没散,人影已窜出去大半,跑得比兔子还快。

    【叮!众人肝胆俱裂、魂飞魄散,暴击轰然砸落,情绪值+21000!】

    易中海脸色灰败,嘴唇发白。

    最后,他目光如钩,牢牢锁住正踮脚往门边蹭的刘海中一家。

    “二大爷!这事你也在场!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背这黑锅!”

    眼神冷得能刮下霜来。

    “我……”刘海中喉咙发紧,本想推脱。

    可对上易中海那双眼睛,脊梁骨一软,头不由自主低了下去。

    “我家口多,顶多凑五十!”

    他慌忙在衣兜裤袋里翻腾,东捏一把、西掏一把,总算凑齐五十块,往易中海手里一塞,转身就走,连背影都透着狼狈。

    【叮!刘海中怒火烧肺、恨意蚀骨、嫉火燎原,三重烈焰焚心,暴击生效,情绪值+8000!】

    “老嫂子,您……”易中海的目光又沉沉压向贾张氏。

    “啥钱?我没钱!”

    贾张氏眼珠子还黏在易中海刚接过的那叠钞票上,一听问她,立马跳脚耍赖。

    “贾张氏!这事是你挑起来的!”

    “你咋喊的?‘陈枫剩了半锅菜,大伙儿都来尝尝鲜’!”

    “要不是你这张嘴,谁能栽这么狠的跟头?!”

    “赔钱?你得担大头!”

    易中海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着后槽牙吼出来。

    【叮!易中海怒焰腾空,暴击炸响,情绪值+7000!】

    “哼!没钱!”

    贾张氏眼皮一翻,理都不带搭理。

    三角眼斜斜吊起,死死盯住陈枫,眼珠子恨不得迸出血来。

    陈枫又捞着钱了!

    这比剜她一块肉还疼!

    “该是我的!全该是我的!”

    “小兔崽子!这钱,本来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