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娇娇随军:被糙汉军长拦腰宠 > 第173章 魏桂花
    陆时年站在旁边,眉头轻轻动了一下,脸上难得露出点没跟上的神色。

    他看了看孙红梅,又看了看林菀。

    “你们认识?”

    林菀回过神,笑了下。

    “认识。”

    “之前我刚来那会儿,不是还扮得黑乎乎的吗。有回在路边,孙嫂子帮过我。”

    孙红梅赶紧接话:“那哪叫帮,就是顺手搭了把手。”

    她说着,又把林菀上下看了一遍,越看越稀罕。

    她之前就觉得这妹子身条好,眼睛也亮,只是当时那张脸有些丑,她还当只能那样了呢。最近院里总有人议论,说陆营长家那个小媳妇其实长得特别俊,她还半信半疑。

    现在人就站在跟前,她算是信了。

    不光俊,还是那种越看越扎眼的俊。

    难怪最近家属院里总有人酸,说她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

    孙红梅心里啧了一声,脸上的笑也真了几分。

    “难怪呢。”

    “最近老听人说你变样了,我还想着能有多大变化,今天一看,真不是她们瞎说。”

    林菀让她夸得有点受不住,抬手摸了摸鼻尖。

    陆时年这时才接了一句。

    “既然认识,那就好说了。”

    这话一落,孙红梅也回过味来了。

    要真只是打招呼,陆营长不至于一大早亲自带人来她家门口。更别说两个人脸色都挺正,不像是来串门的。

    她脸上的笑收了收,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菀也没再绕弯子。

    “孙嫂子,确实有件要紧事,想找你帮忙。”

    她这话一出口,屋门口那点寒暄味一下就散了。

    孙红梅看她神色,再看一眼旁边站着的陆时年,心里就有数了。

    能让这两口子一块找上门,事情怕是不小。

    她也不站门口说了,赶紧把门拉开。

    “快进来。”

    “进屋说。”

    两人跟着她进了屋。

    屋里收拾得挺利落,靠窗摆着一张小方桌,墙边码着几个竹筐,灶间那头还飘着面香,案板上摊着一团发好的面。显然她刚才正准备蒸馒头。

    孙红梅手脚麻利,先搬了两把椅子过来,又去倒热水。

    “你们先坐。”

    “我这儿没啥好茶,喝口热水暖暖。”

    她说着,把两个搪瓷缸推到两人面前,自己也在旁边坐下,围裙还没解,脸上却已经正了。

    “说吧,什么事。”

    林菀捧着热水,没急着开口。

    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带过去的,何况她还想探探孙红梅知不知道那婶子家的情况,话就更得说得稳一点。

    她先看了眼陆时年。

    陆时年没催,只朝她点了下头,意思是让她说。

    林菀这才把搪瓷缸放下,开口道:“今早我起得早,听见房子后头有人哭。”

    孙红梅眉头一下皱了皱。

    “哭?”

    “嗯。”林菀说,“一开始声音不大,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后头越听越觉得不对,就出去看了一眼。”

    她说到这儿,停了停,像是又想起了当时那画面,眉心也跟着拧起来。

    “是个婶子,蹲在墙根那儿哭,头一直低着。我先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抹了眼泪就想走。”

    孙红梅没插话,脸色却慢慢沉了。

    林菀继续往下说:“我本来见她不肯说,也没想硬拦。可她走得太急,脚下一滑,摔了一跤。我过去扶她,她吓得不行,躲得特别厉害。”

    “躲得厉害?”孙红梅立刻抓住了这句。

    “对。”林菀点头,“不是普通那种不好意思,是像怕人碰她。”

    屋里安静了点。

    灶间锅里水在咕嘟咕嘟响,可谁都没往那边看。

    林菀声音压低了些。

    “她摔那一下,把脸露出来了。”

    “左边脸上青了一大块,肿得也明显。”

    孙红梅手里的搪瓷缸,当下就捏紧了。

    她脸色彻底不好了。

    林菀看在眼里,心里微微一动,继续道:“我问她怎么弄的,她一口咬定是自己摔的。可那伤,一看就不像摔的。她越说越慌,后头陆时年过来,她更像受了惊一样,转身就跑了。”

    说到这儿,她停下来,盯着孙红梅的脸。

    “孙嫂子,你在家属院待得久,人也比我熟。”

    “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这是谁家婶子。”

    孙红梅没立刻答。

    她脸色有点发紧,眼神也沉了下去,像是脑子里已经在对号入座。她手指在缸沿上来回磨了两下,才抬头看向林菀。

    “你先说说,那婶子长什么样,穿的什么衣裳。”

    林菀把自己看到的大概说了一遍。

    蓝灰色旧褂子,身量偏瘦,四十来岁,说话总低着头,右边耳垂上有颗小痣。

    她每说一条,孙红梅脸色就更沉一分。

    等听到最后那颗痣,孙红梅嘴唇一下抿紧了。

    林菀看见她这反应,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果然,孙红梅下一句就是:“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孙红梅这句话一出来,屋里的空气都跟着沉了点。

    林菀没催她,只看着她。

    孙红梅抿了下嘴,像是在心里把人和事都过了一遍,才慢慢开口。

    “你说的这个人,应该就是魏桂花。”

    “她男人姓赵,在后头那排住着,平时看着不算多话,人也壮实,在库房那边干活。”

    说到这儿,孙红梅眉头皱得更紧了点。

    “不过,我还真没听说过他打人。”

    “平时见着,魏桂花也不怎么跟人多说话,低着头干自己的活,谁家有事叫她搭把手,她也会去。就是这人一直闷,不爱跟人扎堆。”

    林菀听着,心里那点沉意没散。

    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

    这种事,本来就不是谁家都肯往外说的。尤其像魏桂花那种性子,一看就不是会把家里丑事往外倒的人。

    她昨天在车上碰见那个小姑娘时,就已经想明白了。很多女人不是不知道自己受了委屈,是不敢说,也不信说出来能有什么用。

    魏桂花多半也是这样。

    孙红梅也显然想到这层了,她搓了下手,语气认真了不少。

    “不过你既然亲眼看见了,那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

    “这种东西,真要藏起来,外头未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