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小鱼儿作精课堂开课啦!~
问:夫君最近总是欠欠的怎么办?
答:一脚把他踹床底下,再饿他几顿就老实了。
沈渊被结结实实饿了两天,期间姜鱼坏心眼儿地对其百般撩拨、调戏,给看、给抱、给摸、给亲……但就是不给睡。
饿到后来。
某人眼睛都开始冒幽绿色的光了,一整个欲求不满。
姜鱼嘎嘎乐。
“小样儿,跟我斗!”
沈渊:“……”
没脸没皮地缠过来,第不知道多少次服软道歉:“夫人我错了,真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别这么对我好不好?”
再被这么撩拨下去,他人都快要炸了。
“老实了?”
委屈巴巴地把脑袋拱到妻子怀中,蔫哒哒地开了口:“老实了!以后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夫绝对没有任何异议。”
“行吧,原谅你了。”
沈渊眼睛一亮,一把抱起小祖宗急吼吼地就想往里走。
结果刚走出两步,就听到一个晴天霹雳。
“夫君,我来癸水了。”
沈渊:“……”
脚步一顿。
抬眸看着妻子坏笑的脸,也不问她的癸水怎么提前了两天,认命地将人小心搂紧,轻轻放在一旁的软榻上。
弯腰亲了一口才道:“在这等着,为夫去给你弄个手炉暖暖肚子。”
姜鱼眉眼弯弯。
等他走出去三四步远的时候,目露狡黠地轻声开口:“我骗你的,没来。”
沈渊:“…………”
活祖宗!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活祖宗!
他怎么就栽到这祖宗手里了呢?没天理了!没王法了啊!
最要命的是,他好像有点儿坏掉了?
小鱼儿越作越坏他越爱。
这上哪说理去?
无奈地走回来,伸手捏了捏妻子滑溜溜的脸蛋儿,委屈控诉:“夫人你啊,真是坏得没边儿了,你就使劲儿折磨我吧。”
姜鱼笑嘻嘻地揽住夫君精壮的腰身。
微微仰头:“阿渊亲亲我。”
沈渊轻哼一声,故作傲娇道:“不给亲!你太坏了!”
姜鱼哄人。
手臂微微用力,搂着他的腰晃来晃去:“夫君!~好夫君!~亲亲我嘛,我好爱你的,最爱你也只爱你,阿渊!~”
沈渊被拿捏得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使坏的小祖宗他扛不住,撒娇卖乖的小鱼儿他更扛不住。
之所以在短短两天时间内被欺负成这个夫纲不振的样子,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对妻子根本没有半点儿抵抗力。
小鱼儿钓他甚至不需要下饵。
也不需要鱼钩。
随便勾勾手指,他就沦陷了。
顺从心意地吻了下去,沈渊心尖儿都在发颤,暗自叹息:唉,罢了,小鱼儿都这么认真地哄他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见好就收吧。
退一万步说,自己难道就没有错么?
闲着没事儿惹她干嘛?
她一直都是这么坏心眼儿,自己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姜鱼尚且不知自家恋爱脑又开始自主进化了,她只是开心,开心自己的驯夫手段又更上了一层楼。
小小沈渊。
拿捏拿捏!
唔,可能、也许、大概、maybe……还够不上驯夫的范畴?
她这分明是恃美行凶、恃宠而骄。
一吻毕。
姜鱼美眸含着春水,瞬发美人计:“夫君喜欢我女扮男装么?我等下换上男子的衣衫咱们来一回怎么样?”
沈渊也不知道是真的对这个没什么兴趣,还是不想踩第二次坑。
一本正经道:“为夫只喜欢你,衣裳只是夫人的陪衬。”
姜鱼:“……?”
说这话不觉得脸红么沈小渊?
忘了温泉庄子上的狐妖了是吧?忘了千金小姐、捆绑py了是吧?忘了你当时是怎么缠着我,想再看一次换装的了是吧?
死装哥!
眼见自家活祖宗似乎又要使坏,沈渊眼疾嘴快地又一次吻了下去,求生欲拉满:“小鱼儿,今晚为夫能上桌吃饭么?”
姜鱼乐了。
点头:“能!”
主要是她也饿了。
半夏带着一堆请帖进来禀报的时候,小夫妻俩已经和好如初了,甚至那股腻腻歪歪的劲头更胜往昔。
黏糊得叫人没眼看。
死命压着想要上翘的嘴角,半夏将请帖放到了桌案上:“王爷王妃,这是各家女眷送来的邀请帖。”
“邀请帖?”
姜鱼随便拿起两本儿,翻开看了看,发现这上头写的地点是同一个,名头也是同一个,说是各家小姐准备比拼琴棋书画,想让她这个王妃能赏脸过去当个评判。
当然了。
帖子上的话说得没这么直白。
委婉且尊重。
把她捧得高高的,似乎只要她这位名动天下的王妃能到场,那些人就觉得三生有幸一样。
老实说。
姜鱼一时没看懂这是什么操作,轻轻用手指头戳了自家夫君一下:“阿渊,她们这是……想搞什么幺蛾子呢?”
她是跟着夫君来查案的,又不是过来与人交际的。
不是她瞧不起人。
这些官家女子给她送邀请帖,跟登月碰瓷也没什么两样了,彼此的地位太过悬殊,邀请她必然有所图谋。
是想攀关系、探口风?
还是有其他图谋?
想到什么。
姜鱼微微蹙眉看着自家俊美无俦的夫君:“该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
她都听影十三那小子说了,丈夫在这官邸之中就有一朵烂桃花,在他出发去接自己的那天,那桃花还在路边唱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勾引大戏。
沈渊伸手将妻子手中的请帖抽走。
嫌弃地丢到一旁。
“夫人不必理会。”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烦自己媳妇儿,赏脸?赏个屁!
“行,你说了算。”姜鱼无所谓。
原本她想着。
若是各家女眷想来她这探口风的话,她倒是不介意过去走一趟,毕竟北平府被抓了那么多官员,剩下那些难免被吓成了惊弓之鸟。
一个个的生怕自己被牵连。
那些小官吃不准沈渊的想法,又没胆子主动往前凑,只能走迂回的策略,让自家女儿来她这位王妃面前探虚实。
如今夫君既然说不必理会,那正好。
省得周旋了。
姜鱼本也不喜欢那样的场合。
有那时间调戏调戏夫君不好么?
示意半夏把那些请帖拿走:“都拒了吧,委婉点儿,就说我跟着夫君有正事要忙,没有时间去给他们当评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