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倒也不必如此。”
只能说,江家是真的命不该绝,被下狱的江家人遇到了沈渊,二话不说就先把案子压下重审了,而被一路追杀的江时鸣则遇到了她。
这家人惨归惨。
但命也是真的硬。
沈渊摩挲着妻子柔软的小手,思虑片刻,沉声道:“本王是来办案的,不是来敛财的,你江家的半数家业自己收好便是。
至于你那二哥,不就是跛了脚么?叫他正常去参加秋闱即可。”
江时鸣:“!!!!!!”
眼睛“歘”地一下就亮了。
激动地向前一步:“王爷!草民的二哥当真可以、可以……”
“可以。”沈渊点头。
又道:“朝廷取士看的是才学,不是跛脚与否,但本王丑话说在前头,乡试、会试无碍,但殿试三甲就别想了。”
状元、榜眼和探花是门面。
他父皇不可能钦点一个瘸了腿的。
江时鸣喜不自胜。
随即又闹了个大红脸儿,不好意思道:“王爷多虑了,草民二哥是读书的料子不假,但三甲……做梦都不敢想。”
别说三甲了。
便是乡试的解元都不敢想好么。
“嗯,还有事?”
“没,没有了。”江时鸣摇头,他来此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叩谢王爷王妃的救命之恩,至于半数家业,则是全家商量过后做出的决定。
本意其实是想投诚。
如今王爷既然不收,他也不敢再提。
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一礼:“如此,草民便先行告退,日后但凡王爷王妃有用得上的地方,江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人走之后。
姜鱼起身坐到丈夫怀里,疑惑发问:“身体残缺者不是不可参加科举么?什么时候改的章程?”她怎么不知道?
沈渊习惯性搂腰。
自信发言:“等为夫回去之后改。”现在是二月,乡试在八月。
完全来得及。
其实,他本来也没想多管闲事来着,是方才那小子感恩戴德的样子,叫他联想到了别处,若是能让身残志坚者参加科举,算不算一桩功德?
他们夫妻俩现在不缺别的。
就缺功德!
此番之所以把安顿女人孩子的事情硬塞给妻子去办,也是为了让她能顺利获取功德。
蚊子腿再细也是肉啊。
姜鱼:“……”
嚯!好家伙!
这就是实权亲王的底气么?这就是受宠皇子的自信么?那可是科举!夫君说改规则就能改规则?我的娘耶,又被他装到了!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家夫君。
也不知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怎么的,姜鱼总觉得这厮越来越俊、越来越迷人了,把她迷得五迷三道的。
想抱他。
吻他。
骑他。
大黄丫头从不委屈自己。
眯了眯眼,忽然莫名其妙地问了句:“夫君忙完了么?没忙完的话,剩下的那些事情紧急么?”
沈渊剑眉轻扬,笑:“夫人问这个做什么?”
这是嫌无聊,坐不住了?
姜鱼重新站起身,改侧着坐为跨着坐,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了夫君怀里,眼神迷离地捧起他的俊脸:“阿渊!~咱们来白日宣淫吧?”
沈渊:“???”
天!
天降惊喜?
这几日怜惜妻子劳累,很少沾她的身子,就算沾了也只有一次,一次……对他来说跟塞牙缝儿也没什么区别了。
根本吃不饱!
因为媳妇儿一句话,沈渊瞬间动了念,温热的大手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抚摸,眸色渐深:“夫人此话当真?”
敢骗人的话,他定不会轻易饶了这小骗子。
“自然当真。”
“怎么这么突然?”也没个预兆,他分明没撩拨这心肝儿啊。
姜鱼捧着夫君的脸,急切地对着他的唇瓣吻了下去:“不突然,我家阿渊生得这样俊,都快把我迷死了,想要你不行么?”
“行!当然行!”
肉都喂到嘴边儿了,不吃还是人?
沈渊不再废话。
抱起怀里的妻子,大跨步地往内室走去,那急切的样子,像是生怕自己迟了一会儿就会少吃两口肉。
小夫妻俩边走边吻,回到床榻之后更是天雷勾地火。
时间一点点流逝。
等小夫妻俩终于从巫山上下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时辰,俩人终于吃了顿足以饱腹的大餐,沈渊疯狂索取,姜鱼百般配合。
结束后。
姜鱼躺在丈夫怀中。
冷不丁想起一件好玩儿的事情。
她笑得眉眼弯弯,没忍住凑到他耳边,大逆不道地小声耳语:“夫君,你说我是不是有当妖妃的潜质?从此君王不早朝?”
勾得这厮连正事儿都撂下了。
真是罪过啊罪过。
沈渊温柔地抚摸着怀中人汗湿的头发,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你觉得我没那个魅力?”凶巴巴瞪他。
“瞎想什么?”屈指对着妻子的脑门儿轻敲一下:“为夫的意思是,小鱼儿没有做妖妃的潜质,但一定会成为‘妖后’。”
不是天下人的妖后,只是他一个人的妖后。
若是将来登基为帝。
小鱼儿这个皇后绝对有本事勾得他不想早朝。
甚至都不需要多么高明的撩拨手段,只需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溃不成军,只想和她厮混。
“所以,为了咱们夫妻俩的名声,小鱼儿以后记得稍微收敛一些。”
姜鱼瞪了他一眼。
想了想又咬了他一口,撇嘴道:“你自己扛不住诱惑,还想把锅甩我头上?沈渊你过分了嗷!”
沈渊:“……”
这是甩锅?
他可真冤死了!
都不用说远了,只说一个多时辰之前,他们夫妻俩到底是谁撩拨谁啊?面对心爱之人明晃晃的求欢,他就算是个圣人都忍不住吧?
哦,现在肉吃完了。
他暂时没利用价值了。
所以小鱼儿学会倒打一耙了是吧?
“小鱼儿。”
“嗯?干嘛?”
沈渊温热的大手开始沿着光滑的曲线游走,眸光危险、声音低沉:“心肝儿吃饱了么?”
“吃饱了啊。”饱饱的,再多就吃不消了。
“可是为夫还没吃饱怎么办?”
姜鱼:“???”
她本想狠心来上一句:没吃饱就饿着。
结果这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微凉的唇瓣堵回去了,缠绵悱恻的亲吻,到处点火的大手……很快就让她软下了身子。
在已经吃饱的情况下。
她竟然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顿?
沈渊适时松开妻子的唇瓣,声音蛊惑:“再来一次?”
姜鱼眼尾泛着红,轻轻点头。
“好!~”
再来就再来。
岂料沈渊却轻笑一声,贱嗖嗖道:“小鱼儿,这算不算是双标?你都扛不住诱惑,还指望为夫能坐怀不乱?”
姜鱼:“……!”
这狗贼!!!
情欲瞬间散了个干净。
一脚朝他踹了出去:“狗男人!你饿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