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池魚归故渊 > 第276章 你好粘人哦!~
    第276章

    阶段性地忙完了女人和孩子的事情,姜鱼也就闲下来了。

    反正。

    正事儿她是不管的。

    在济南的时候因为夫君不在身边,她才不得已暂时挑起了大梁,如今既然有沈渊在,她就断然不会主动往自己身上揽活儿。

    无论是贩卖人口案,还是私盐案,那可都是朝廷的公事。

    她贸贸然上去插手算怎么回事儿?等着回京后被人数落牝鸡司晨么?

    姜鱼没那么大的志向。

    更没什么野心。

    想让她当那种龙傲天式的爽文大女主……几乎没什么可能性。

    她的自我定位很清晰,姑奶奶就是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作精,因为有爹娘和老公兜底,所以才有肆意妄为的底气。

    此生最大的心愿。

    就是家人顺遂、平安喜乐。

    除此之外,和沈渊好好谈一场旷世绝恋也是第一要务,至于事业……搞什么事业搞事业!和夫君腻腻歪歪、酱酱酿酿不香么?

    好吧。

    说了这么多。

    其实姜鱼就是懒。

    懒得管,她有处事的能力,却缺乏处事的动力。

    懒洋洋的小鱼儿这会儿闲来无事,正歪在软榻上看闲书。

    一口点心一口茶。

    一个软枕一摞书。

    小生活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不远处的桌案那边,沈渊则在翻阅供词、卷宗和各方传来的信函,忙着给北平府的这桩案子做最后的收尾。

    屋子内很安静。

    安静到只有书页翻动的声响。

    原本夫妻俩各忙各的。

    可沈渊百忙之中看了媳妇儿好几眼之后,他心里不得劲儿了,不是因为两人一个忙碌一个悠闲不得劲,而是因为妻子离他还是太远了!

    想摸摸小手都摸不到。

    不开心!

    沉默三息,他默默往自己身边加了一把椅子,然后走到看杂书看得正专注的心肝儿面前,二话不说将人拦腰抱起。

    姜鱼:“……?”

    漂亮的大眼睛眨巴两下,不明所以:“阿渊你干嘛?”总不能是这饿狼又饿了吧?不久前才喂过他一回,应该不至于的哈?

    再说这可是办公的地方!

    “陪我!”沈渊言简意赅。

    “我这不是正在陪你么?”

    “太远了。”

    远???姜鱼愣愣地扭头瞅了瞅软榻,又看看了桌案,估算了一下距离,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俩地方的距离超过五米了么?

    这也叫远?

    “咦!~夫君你好粘人哦~”

    “不喜欢?”

    那哪能啊,姜鱼拿着书卷的手顺势搂住夫君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唇“吧唧”亲了一口,软声道:“喜欢,喜欢得不能更喜欢了。”

    眼眸中荡起笑意。

    沈渊将人轻轻放到自己身旁的座椅上:“夫人坐这陪我。”

    姜鱼点头。

    行,坐哪不是坐呢。

    小夫妻俩紧挨着坐着,一个看书一个忙公务,瞧着异常和谐,除了沈渊时不时就要捏捏小手、摸摸小脸、亲亲小嘴之外,和之前倒也没什么不同。

    时间一点点流逝。

    许是这室内太过安静、杂书太无聊,又也许是在丈夫身边有安全感。

    第二本书翻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姜鱼打起了哈欠;翻到一半的时候,她上下眼皮开始频频打架,脑袋也一点一歪的。

    又翻过几页。

    她终于成功把自己哄睡着了,脑袋靠在夫君的胳膊上,彻底进入了梦乡。

    转头看着自家小祖宗安静的睡颜,沈渊嘴角噙着笑,那双深邃的眸子不自觉地就盈满了深情与宠溺。

    手指在桌案上有节奏地敲了三下,在影卫悄无声息地闪身出现后,他伸手指了指挂在不远处的狐裘披风。

    影卫秒懂。

    连忙轻手轻脚地把东西送了过来。

    披风一盖,姜鱼睡得更舒坦了。

    一个时辰后。

    门外负责守门的护卫进来禀告,说是江家三公子到访,沈渊转头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妻子,遂点头:“让他进来吧。”

    江时鸣走进来的时候微微低着头,目不斜视。

    整个人特别规矩守礼。

    行至近前二话不说就跪下五体投地:“草民江时鸣代表江家全族,叩谢王爷王妃救命之恩,江家愿献上一半家业,以……”

    沈渊皱眉打断:“轻声些,你先起来。”

    江时鸣怔愣片刻。

    反应过来后赶紧起身。

    这一起身不要紧,抬眼的瞬间,面前那幅温馨的画面顿时让他有些恍惚,这些日子以来,他也不是头一回接触这两位大人物了。

    可每一次。

    都难免让他心生感慨。

    总觉得自己要重新开始相信爱情了。

    活了二十来年,江时鸣从来就没见过这么黏糊的夫妻,也没见过如此真挚的感情,尤其,这份感情还来自皇家,就更显弥足珍贵。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像王妃这样的仙姿玉色的神仙人物,无论谁娶到了,都会将之视为珍宝、精心呵护的。

    即便是皇子也不能免俗。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大逆不道,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轻声告罪:“草民不是有意要打扰王妃休息的,还请王爷恕罪。”

    沈渊刚准备说话。

    一旁假寐的某条鱼伸手扯了扯丈夫的袖子,笑着开口:“夫君不必如此小心翼翼,我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闭目养神呢。”

    “睡好了?”

    这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嗯,夜里睡得多,白日并不是很困。”还要多谢夫君昨夜手下留情呢。

    偷偷在桌下和自家男人牵手手。

    视线则扫向江时鸣,随口问道:“江家人都放出来了?你们家那个读书人的腿,现下如何了?”

    想起二哥。

    江时鸣情绪难免低落。

    江家几代人才出了二哥这么一个秀才,全家人都指望着他能在今年的秋闱上有所成就,可希望偏偏就这么破灭了。

    对于二哥本人来说。

    断腿之痛固然难以忍受,可也不是不能咬着牙忍下,只有那断了仕途的绝望,才叫人痛彻心扉。

    十年寒窗。

    一朝葬送。

    无妄之灾啊!

    “回王妃娘娘,多亏王爷主持公道,江家此番才得以逃出生天,至于草民的二哥……因为拖得太久,腿已经、已经彻底废了。”

    “能保住性命就是好事。”

    “是,此番若不是遇到王爷和王妃,江家还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大恩大德草民永志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