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鸳鸯交颈,抵死缠绵。
汤池软榻上头的那一场,既荒唐又火热。
而姜鱼想把丈夫勾住,在后殿解决睡前运动的计划,只成功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她败了个彻彻底底。
事实证明。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沈渊那狗男人于房事一途上的钻研,确实要胜过她万千,看的情色话本和春宫多了,好多方式方法简直信手拈来。
第一场,在后殿软榻。
第二场嘛。
前半场在寝殿的雕花大床上,后半场……那面被南星藏到角落,甚至还特意用红布盖上的大镜子,到底还是被沈渊找出来、并用于实战了。
小夫妻过了活色生香的一夜。
次日双双赖了床。
日上三竿。
姜鱼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照着狗男人的腰,一脚踹了出去。
先她一步醒来的沈渊感受到杀气,轻松伸手握住妻子的脚踝,随即笑盈盈地看向身边:“小鱼儿这是做什么?谋杀亲夫?”
姜鱼被欺负地眼尾泛红。
这一生气眼睛就更红了,气鼓鼓地控诉:“狗男人!”
太过分了。
真的太过分了啊!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蔫坏儿的男人?故意把人弄得不上不下浑身难受,他自己倒是能忍,硬逼着她必须睁开眼睛去看镜子,不然就继续吊着她。
呸!
死色痞!
坏透了!
这件事的好处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
关于前世那场车祸的细节,姜鱼如今是一丝一毫都回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全是书房里和镜子前的黄暴画面。
现在她只要一闭上眼睛。
就是镜子中自己那双含泪的眸子,和各种不堪回首的黄色废料。
耳边回荡着的。
也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磁性的诱哄声。
啊啊啊啊!
不要再想了啊!
沈渊昨夜虽然没有吃上像新婚夜那样的大餐,但是好歹也算吃了个半饱,所以此时脸上还带着餍足。
听到妻子的控诉。
没皮没脸地回道:“狗男人也是你的狗男人。”
姜鱼:“……”
踹又踹不动,说又说不过。
被吃干抹净的姜鱼气得想发疯:“我咬死你!”
说着真就一口咬在了丈夫的肩膀上,但她挺没出息,想着到底是交托了真心的丈夫,也没舍得真把人往死里咬。
做做样子。
轻咬了一口罢了。
但她绝对想不到,这一口对于晨起的男人来说,和调情也没什么两样了。
沈渊眸子微眯。
喉结滚了滚,抓着妻子的手腕,将她的手一点点往下带。
“感受到了么小鱼儿?你再撩拨为夫,咱们就再来一次,正好昨夜烛火太暗,看得不甚清楚,此时天光大亮,我们……”
姜鱼:“……”
这一回。
她没再羞怯,也没恼羞成怒。
因为姜鱼忽然福至心灵地想明白了,要想在房事上斗得过这个狗男人,脸皮就不能太薄,不能动不动就害羞,不能被抓住弱点。
那样只会刺激得这个狗男人愈加变本加厉。
想赢过他。
就得比他更不要脸。
更豁得出去!
哈。
不就是比谁脸皮更厚么?不就是镜子么?昨夜都经历过一次了,一回生两回熟,真以为我会怕了你这个色痞不成?
既然婚前能撩拨得你手足无措。
没道理婚后却一直节节败退吧?
等着吧沈渊,姑奶奶的反击要来了!
思及此,姜鱼眼睛一眯,被禁锢的手也没退缩,反而直接顺手抓了一把。
成功听到丈夫吸气的声音。
她气顺了。
在沈渊神色怔愣间。
姜鱼翻身骑在他的腰间。
巧笑嫣然地低头去蹭他的唇瓣:“来就来,夫君等会儿不如干脆把镜子搬到床边,那样的话,你既能省些力气,又能看到更多活色生香的画面,岂不美哉?”
沈渊:“……???!!!”
呼吸一窒。
直接就被整不会了。
撑着妻子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的眼睛:“小鱼儿,你……”
“你什么你?”姜鱼重新低下头,在他耳边吐出诱惑之语:“到底做不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儿了哦!~”
沈渊:“!!!”
看了看不远处的铜镜,又看了看投进殿内的天光。
沈渊喉结连番滚动。
声音暗哑地道出一个字:“做!”
当然要做,不做不是男人!
寝殿外。
原本打算第三次叫两位主子起床用膳的周明光,默默往后退了好几步,听着殿内逐渐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他翘起嘴角笑得欣慰。
哎呦喂,瞧主子们这股折腾劲儿,未来小主子还会远么?
如此这般想着。
周明光对着其他下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也退远些,心道,一个个怎么都这么没有眼力劲儿。
这种时候还凑那么近做什么?
果然。
这帮人该重新调教一番喽。
……
当去北方寻牛痘的人马陆续离京,沈渊和姜鱼这对小夫妻,已经相互较量了好些时日了。
一个“博览群书”理论知识丰富,实践操作起来也颇为得心应手。
一个正在抛弃女儿家的羞怯,逐步适应更豁得出去的自己。
这些日子。
俩人愣是“打”了个有来有往。
暂时来说,互有胜负,谁都没占到绝对的上风。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热热闹闹地过着。
直到二十六这天,一则匪夷所思的消息被人故意传播出来,打破了京城的平静。
顾家和纪家要结亲了。
结亲的双方不是别人。
正是姜凝的前夫顾少伦,和任玉成的前妻纪书意,如此一来,这两对新人,简直宛如刻意换婚一般,直接引爆了京城的舆情。
也不知道顾家和纪家是不是想要故意恶心人。
反正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婚姻自由,不论是和离还是休弃,本就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所以谁也挑不出这两家人的错处。
但换婚,实在是好说不好听啊!
此事一出。
勋贵震惊。
百官侧目。
就连国子监中的学子,人人都能眉飞色舞地说上两句桃色八卦。
舆论这个东西。
一个人一张嘴。
或添油加醋、或浮想联翩……
传来传去,传到最后几乎大部分都是谣言了。
国子监。
西侧广业堂,作为新入国子监的学子,姜枂姜淮两兄弟,就是被安排在这里读书的。
兄弟俩小小年纪样貌出众,才学又处在上游很是得先生们的喜欢,身后的靠山也是硬到几乎无人敢惹。
大伯是当朝左都御史。
堂姐夫是陛下嫡次子襄王殿下。
有这么两座大靠山在,他们两兄弟若是那跋扈的纨绔,甚至能在国子监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