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老三,爹逼你休妻,让你担了薄情寡义的恶名,你可是在心中怨我?”
任玉成不明白父亲这话从何说起。
“儿子从未有此念头。”
“那你……为何事到如今还要和那纪书意纠缠不清?”
任玉成一听这话,就明白今日之事已经被父亲知晓了,但他那哪里是和前妻纠缠不清,分明是回城的时候被堵在了半路。
自从任姜两家结亲的消息外传之后,纪书意就三番两次,找尽各种方法给他传信,说想要再见一面。
但他每一次都果断拒绝了。
将传信的人打发掉,信件更是连拆都没拆就直接烧了,他的态度已经摆得很明确了。
如今已经和姜家定亲。
再和前妻见面,就等同于给现在的未婚妻难堪。
任玉成做不出这样没分寸的事。
更何况,该说的不该说的,休妻的时候他都已经和前妻说得很清楚了,两人此生都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谁曾想她会那么执着。
竟然趁着他出城的时候,直接找了过来。
“爹,事出有因……”
任明哲听完儿子的解释。
暗暗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误会,就找个机会去跟姜家那边解释清楚,你自己去说,总好过让他们听旁人说。”
有些事情传来传去。
就和最开始的事实南辕北辙了。
两家正处在结亲的关键时期,可万万不能搞出什么误会来。
所以。
坦荡些。
很有必要。
“儿子明白,可是您……”
“你想问为父是如何知道的?唉,是襄王府派人来传的口信,襄王夫妇今日出城,正巧撞上你们二人拉拉扯扯。”
撞上?
“可儿子,并未看见襄王府的车驾。”
任明哲笑着横了儿子一眼:“人家那是怕撞上了让两边都难堪,才故意绕了路,不是爹说你,平日不是都深居简出的么?今日出城作甚?”
任玉成闻言耳朵开始泛红。
“儿子去京郊庄子提前打点了一番,想着……过几日邀姜姑娘去摄山赏枫。”
任明哲:“……???”
老头儿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满脸都是看见了稀罕物的惊奇。
哦呦嗬!
这还是他那个榆木脑袋的儿子么?
开窍了?
……
“夫君,这个好吃,你尝尝。”
“这个也不错,我喂你。”
“……”
沈渊看着一反常态对自己异常殷勤的妻子,笑容透着玩味:“小鱼儿这是做什么?为夫自己有手。”
“嗳!~夫君这话不对,我亲手喂的和你自己夹的,味道能一样么?这是爱的味道啊,你没吃出来?”
沈渊挑眉。
因为暂时还搞不清楚妻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选择静观其变。
于是这一顿晚膳。
夫妻俩一改往日食不言的规矩,用膳用得腻腻歪歪的,俩人紧挨在一起,你给我夹一筷子菜、我喂你喝一口汤的。
那叫一个亲密无间。
旁若无人。
就连侍候的下人都觉得没眼看。
一个个把头低着装鹌鹑。
以往,两人饭后消食,通常是从膳堂走到寝殿,顶多再绕着院子慢慢悠悠地牵手逛上一圈儿,之后就可以回寝殿歇息了。
但今日大有不同。
整整绕着院子逛了三圈儿,眼见身旁的狗男人就要起疑,姜鱼不得已开了口:“夫君咱们去荷塘看看吧?”
沈渊笑了笑。
故意逗她:“里头的枯枝烂叶都清理干净了,现在没什么可看的。”
“那……我们去荡……”刚想脱口而出荡秋千,可是想到秋千的另一种“邪恶”用途,姜鱼紧急踩了刹车,将话给咽了回去。
换了句:“要不我们去钓鱼?”
沈渊:“……”
“天都黑了钓什么鱼。”话落,他也不给妻子再次提议的机会,掐着她的腰肢,一提一揽,将人抱在怀中就往寝殿走。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已经这么做过很多次。
“乖,跟为夫回去睡觉。”
姜鱼:“……”
呜呜……所以,只能拖延到这里了么?也不知道南星她们有没有将事情办好啊?可千万要靠谱一点儿啊!
寝殿后殿汤池。
姜鱼沐浴的时候心不在焉,眼神还频频往前殿瞥。
沈渊心里明镜儿一样。
也不拆穿她。
只任劳任怨地伺候妻子沐浴梳洗,
待两人换好了寝衣准备回去就寝的时候,姜鱼眼珠子一转,果然又闹出了幺蛾子。
“夫君。”
“嗯?怎么了夫人?”
姜鱼担心回到前殿后就会彻底丧失主动权,于是回想了一下,想到丈夫这两日做过一两次就停战的作风,她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迅速转身将身子贴了上去。
一手勾着人家的脖子索吻。
另一只手,则趁机滑进了丈夫松松垮垮的衣襟,抚摸腹肌,随后一步步勾着他往汤池旁休息的软榻那边走。
沈渊眼眸盛满笑意,顺从地和爱人唇齿相依,也由着她勾着自己走。
小夫妻边走边接吻。
彼此都被撩起了欲火。
穿过纱帐,当姜鱼的腿弯触碰到软榻时,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意,松开丈夫,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软榻稳稳接住了她。
不过。
姜鱼此时的姿势相当撩人。
半躺半坐,衣衫不整,姿态慵懒魅惑,柔顺的长发铺散在身后,一只胳膊撑着软榻,正媚眼如丝地朝丈夫看去。
男人的衣裳早就被胡乱扯开,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
如果说,方才她还只是打算拉着丈夫在汤池完成今日的睡前运动,让他无暇想起那面镜子的话。
那现在。
姜鱼就是真馋人身子了。
她扯了扯自己本就凌乱的衣襟,露出滑嫩的肩膀和好看的锁骨,纤细的长腿从衣摆下方伸出,脚尖沿着丈夫的小腿一路向上。
“夫君!~”
沈渊:“!!!”
沈渊还从未见过妻子如此媚态横生的妖精姿态,活脱脱像个蛊惑人心的水中精怪,他顿时被撩拨得眼睛都有点儿红了。
咬牙切齿:“姜鱼,你真是不知死活!”
说着。
沈渊一把抓住那只不老实的小脚,整个人急切地向软榻压了过去。
姜鱼奸计得逞,自是无比配合。
甚至嘴上还不老实,一个劲儿的在那火上浇油:“就是这样,夫君莫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儿就怜惜我……”
沈渊忍无可忍。
连忙低头堵住了那张骚话连篇的嘴。
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更撩人的话来,他就会彻底控制不住自己。
葛院判说过的。
小鱼儿的身子要休养半个月,房事万万不能过于激烈。
如今时间还没到呢,他哪敢真的放纵自己胡来?所以最近这几次的欢好,他都是浅尝辄止稍稍解个馋也就行了。
这次,自然也不能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