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这世上最浪漫的事。
莫过于相爱的两个人彼此心有灵犀。
而对姜鱼来说,此刻沈渊的出现,则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情缱绻,这个男人预料到她在婚前会心慌、会紧张、会不知所措。
所以踏着夜色寻来了。
姜鱼呆愣愣地停在原地,望着对面那个如圭如璋、威仪棣棣的男人,一时之间只觉得心跳好像都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在胸腔中彰显着存在感。
其实,沈渊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简单站在那里。
便已经胜过世间万千情话。
姜鱼虽极力克制,可唇角还是不自觉地开始上扬,又因为从小就随性洒脱,从不矫情扭捏。
所以此刻她选择遵从本心。
明眸含笑。
姜鱼像一只翩跹的蝴蝶一样,拎起裙摆大踏步向对方奔了过去,随后在沈渊满怀笑意的眼神纵容下,一下子跳到了他身上。
“我也想你。”
话落,她又情不自禁地抱着人家亲了一口。
眼睛也亮晶晶的,透着愉悦。
沈渊举重若轻地抱着心爱之人,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姜鱼却像小狗似的,挂在人家身上闻来闻去,闻完了又低头再次吻了吻,最后得出结论:“殿下来之前饮酒了?”
“嗯,喝了两杯,小鱼儿不喜欢?”
姜鱼摇头:“没有不喜欢,只是从咱们相识以来,我就从来没见过殿下饮酒,难免会觉得有些新奇。”
犹记得中秋那天,他在皇家宫宴上都没饮酒。
搞得她还以为这男人不喜欢喝酒呢。
“因为今日高兴。”
“为什么高兴?”姜鱼笑吟吟地明知故问。
沈渊眼中是能溺死人的深情:“因为明日就能娶心上人过门了。”
他这回答可太直白了,尤其“心上人”三个字,撩拨得姜鱼小心肝儿乱颤,直感觉自己脑袋好痒、好像要长恋爱脑了。
恋爱脑这玩意长不长的……其实倒也无伤大雅。
但如果撩人技术被狗男人比下去了。
姜鱼会很不开心哒。
她婚后是要拿捏沈渊的,可不能被他反向拿捏。
眼珠子一转坏主意说来就来。
趴到沈渊耳边对他轻声耳语道:“殿下近来的避火图学习得如何?我上回同你说的那个姿势,殿下、你……有没有把握呀?”
这句话……越往后说声音就越娇俏、婉转、魅惑。
最后话音落下,姜鱼甚至还坏心眼的朝着人家耳朵吹了一口气。
沈渊:“???!!!”
沈渊一个激灵,差点儿把怀中人脱手而出。
这个坏东西!
她究竟是怎么把话题拐到这奇奇怪怪的地方来的?虽然他最近的确看了不少,但……咳,没亲身实践过的事情,如何能确定有没有把握?
视线转移。
当看见姜鱼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
沈渊才确定,这小坏蛋方才确实是在使坏。
“你好奇?”
姜鱼理直气壮:“好奇不行?这可关乎我的终身幸福呢。”
沈渊垂眸,敛住眼中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他把怀中人往上颠了颠,随后抱着她大踏步往卧房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虎视眈眈道:“走,那咱们现在就试试去。”
姜鱼:“!!!!!!”
哎?!~
不是,这对么?
“你等等!沈渊!你等会儿……别闹啦,我开玩笑的!沈渊!”
沈渊脚步不停,忍笑道:“哪个在同你闹?反正咱们明日就成婚了,大婚仪式又繁琐又辛苦,倒不如把洞房花烛挪到今夜,正好,还能满足小鱼儿你这过剩的好奇心,一举两得。”
姜鱼:“……!!!”
“沈渊!!!”姜鱼瞪着一双漂亮的美眸,不可思议道:“你认真的?”
沈渊点头:“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在逗你这方面,本王可太认真了。
“你疯啦?不行不行不行……”
“行的,怎么会不行呢?提前一日而已,小鱼儿不是好奇么?”
说着,沈渊用脚将卧房的门轻轻踢开,等踏进去后,又做戏做全套的把门重新合上,随后不顾怀中人的挣扎,急吼吼地往床边走。
姜鱼被吓得险些都要跟他动粗了。
结果这狗男人把她往床上一扔,下一步竟然是抬手给她脱鞋、盖被子。
姜鱼:“……”
反应过来后气炸了:“你故意逗我?”
沈渊挑眉,眉眼含笑地作势要把被子重新掀开:“难不成小鱼儿嘴上说着不要,实则心里很期待?那本王也不是不能成……”
“不、不不不必了!”
姜鱼一把抢过被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到自己身上,直到盖严实了才气呼呼道:“狗男人你等着,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榨干你!
掏空你!
让你做那头因为耕地而累鼠的牛!!!
沈渊坐在床边,闻言气定神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随后瞥了姜鱼一眼,似笑非笑道:“这话该是本王来说,小鱼儿你给我等着。”
被这坏东西明里暗里撩拨了这么多次。
次次他都是输得一败涂地那一个。
明天大婚,若是还不能把场子给找回来,他沈渊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姜鱼冷笑:“哼!等着就等着!”
姑奶奶还真就跟你这狗男人杠上了,世人皆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她就不信沈渊会是例外的那一个。
再说了,他凭什么例外啊?凭他维持了二十二年的童子身嘛?
他懂个球!
明日洞房之战,姑奶奶赢定了!
俩人方才刚见面的时候,还一副如胶似漆谁都离不开彼此的腻歪状态,如今提到明日关乎尊严的一战,两个犟种竟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直接走上了对抗路。
姜鱼傲娇地“小猪哼哼”两声:“殿下快回去吧,我要睡了。”
沈渊笑着继续逗她:“嗯,小鱼儿是得好好休息,不然明天没精力洞房,岂不是没法子教训我了?”
姜鱼:“……”
“哼!”哼完一声直接转身面壁不理他了。
沈渊宠溺地盯着床上那个背影看了好久。
随后无奈地摇摇头,起身替她掖好被角又轻拍了两下,哄道:“小鱼儿莫气,都是夫君不好。”
“你是谁夫君?”
“自然是小鱼儿你的夫君。”
“哼,好话都让你说了,那殿下明日让着我?”
沈渊一秒变脸:“不可能!”
事关他男人的尊严,这怎么能让?
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