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什么愿,江绮梦根本没有这种画*体这种高雅的愿望!
【滴~为妻不贤任务刷新:有模有样:以季初寒为模特创作一全身速写幅作品,要求30分钟内完成作品,奖励10W。】
好的,现在有了。
江绮梦活人微麻,为什么她受伤的不是她的黄金右手啊!
咔哒……
皮带扣弹开的响声,勾回了江绮梦的思绪。
“可以了!”
江绮梦用唯一的一只好手按住了季初寒的动作。
季初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还没脱完。”
“就这样就行,你不懂,若隐若现,半遮半掩的才是艺术。”
江绮梦轻推了他一下,“去沙发上坐着吧,不要乱动。”
季初寒很听话的走向了沙发。
有些事,他一定要亲自确认。
人的脾气性格会忽然变化,但画风绝不会突变。
这一刻季初寒的心也是忐忑的,她到底是不是江绮梦,对他来说很重要。
画室里的沙发,是个双人的小靠,类似贵妃椅那种设计。
季初寒身子靠在一边,一条长腿搭在椅垫上,一条腿曲起搭着他的手。
即使是这种坐姿,也无法在他身上找到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腹部的伤添了几分战损的即视感。
这姿势带着点慵懒的意味,但他禁欲的脸上,克制和清冷丝毫未减。
他深邃的眸子紧锁着江绮梦,仿佛暗流涌动,在等着她下笔,宣判她自己的死刑。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的问她,你画啊,你怎么还不画?
江绮梦艰难的拿起盒子里削好了的铅笔。
她会写字但不会画画,她的绘画水平就跟她眼前的这张白纸一样。
任务的倒计时已经在她的脑海里开启了。
不断跳动的数字拉扯着她的神经。
不画,完不成任务会死。
画,直接露馅,也会死。
怀着这种复杂又纠结的心情,邪恶男妲己就是全脱光了,她产生不了任何旖旎的心思。
反而,很烦躁。
江绮梦故意挑刺儿,“你姿势不行,换一个。”
季初寒很配合,他坐起来,“你想要什么姿势。”
“你……性感一点。”
季初寒:……
“什么姿势算性感?”
江绮梦指挥他,“你转过去,背对我。”
季初寒从善如流,只留给江绮梦一个后脑勺。
“好就这样。”
看不到季初寒的眼睛时,江绮梦感觉自己能稍微放松一点。
但季初寒有些不能理解,她觉得这样很性感吗?
接下来就是画了……
江绮梦想悄悄开个挂,她在心里喊统子。
“好统子,就剩两天了,你救救我吧,给我加个临时技能点也行。”
【抱歉宿主,我真没有这个功能。】
江绮梦退而求其次,“那能不能帮我用人工智能生成一个?”
【抱歉……】
“好吧……你退下吧,咱俩的合作也就到今天了。”
统子也不忍心,【宿主随便画个东西,我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你过的。】
江绮梦叹了口气,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季初寒还在这瞄准她呢。
江绮梦是真不会画,心烦意乱的时候,在纸上随便划拉着。
手上一边画,嘴里一边嘟囔。
有个老丁头,欠我俩溜溜。
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
画完江绮梦把铅笔一扔,开摆了。
不装了,季初寒发现就发现,大不了她死给他看。
听到江绮梦扔笔的动静,季初寒有些忐忑的回过头来。
“你画好了?”
江绮梦嗯了一声,“不想画了,没意思。”
季初寒套上衬衫走过来,看到画板上的大作,诧异的看向江绮梦。
“你画的……这是我?”
“不行?”
正经画画不行,但江绮梦的老丁头画的相当传神。
画里的丁老板坐在沙发上,胳膊腿儿都是火柴人结构,用一根线搞定的。
江绮梦还在它脑袋上画了个蝴蝶结。
不管了,缠上丝带就是礼物。
“行。”
季初寒忽然笑了一下,“画的挺好。”
江绮梦眼神缓缓挪到季初寒的脸上,他没事吧?
“你真觉得好?”
“好。”
季初寒把画摘下来,卷好放进了画筒。
“比你以前画的好。”
江绮梦:……
哥们儿你突然就不较真儿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个算你送我的,你生日那天我再送你别的。”
看季初寒的架势,还有点想珍藏的意思呢。
“你喜欢就好。”
算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没准儿季初寒就喜欢她这种画风……
这种总比季初寒质问她:你到底是谁?好得多。
江绮梦又闯过一关,反手就是一个打击报复。
她问季初寒,“你昨晚,去见谁了?你没去公司,对不对。”
“对。”
季初寒整理着自己的衬衫,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我去南山了。”
话音落下,江绮梦终于明白了。
“你看见我写的红绸了?”
“嗯,我也给你写了一条。”
季初寒确实写了,昨晚半夜他顶着雨又上了一趟南山。
“你写了什么?”
季初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捡起那根铅笔放进江绮梦的手里。
然后他扶着她的手,在画板上写下。
【江绮梦 岁岁安康】
看着画板上的这几个字,江绮梦心底忽然酸涩的厉害。
那明明写的是她的名字,但这句话却不是写给她的。
“你写这个,是不是就说明,你不恨我了?”
季初寒眼睫微垂,“我从没恨过你。”
这话江绮梦信不了一点,不恨你坏感值纹丝不动?
“但我写的不如你写的好看,有空教教我书法。”
季初寒松开了江绮梦的手,转移了话题。
她的手凉凉的却让他很安心。
今天,季初寒确定了很多事。
确定了他不是李雨薇嘴里的那种傻子。
确定了自己到底喜欢的是谁。
也确定了,她不是她。
再荒诞的事情,一旦接受了,就变得和普通的事情没什么区别。
在荒诞中,季初寒居然得到了一丝慰藉。
还好,他没有得什么哥德斯尔摩症,也没有犯贱。
他正常的喜欢上了一个,他注定会喜欢的人。
门外,管家的声音忽然传来。
“夫人,先生,楼下有位墨先生说是你们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