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上位?是男主他偏执女配 > 第25章 国公姐夫(25)
    “萧衍。”

    她没有再叫姐夫,声音有些发紧,却还是尽力稳住:“你到底想怎样?”

    是在他面前一贯胆小的模样。

    伸出的爪子上,指甲还是半试探地伸着。

    他垂眸看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滑到抿紧的唇线上。

    最后收回手,退开半步,给了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也是,这么大的冲击。

    她聪明,可她也很乖。

    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有的。

    但他不能让她一直缩在这副龟壳里不出来面对。

    廊风吹过来,吹起他袍角的一角,也吹起她鬓边一缕碎发。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嘴角噙着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语气轻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好姑娘,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说罢,转身走了。

    他想怎样,已经是摆明了的事实。

    墨色的袍角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脚步声不紧不慢,渐渐远了。

    其实今日来他连威胁都算不上,偏偏那份压迫感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娇靠着廊柱,慢慢垂下眼眸。

    那些游移跟慌乱早已吞灭了干净。

    萧衍这点兴趣比她想的要棘手的多。

    他不要她想清楚要不要。

    他要她想清楚怎么来。

    她该如何?

    启城匪寇的事正在紧要关头,她若是这么回去,家里没人接应。

    但凭沈妍拨来的人,她信不过。

    如今沈妍对她有气,她死在路上也不是不可能。

    但若留在国公府,萧衍那边……

    第二日,难得没有外出,等在书房的萧衍在午膳时收到一碗羹汤。

    厨房的人做的,也是厨房的人送的。

    跟上回的味道别无二致。

    她说是她亲手做的。

    不算精明的借口。

    府里的厨子他吃了这么多年,味道如何他当然清楚。

    送膳的下人站在下面进退两难。

    他就知道答应沈姑娘送这碗莲藕汤会把自己送到这个境地。

    “上回的莲藕汤,是谁做的?”

    送膳的小厮长舒口气,这个他还真知道。

    “回老爷的话,也是吴厨做的,却是沈姑娘要求的,她还亲自去切了藕块,让吴厨在一边看着,盐都是她自个放的。”

    唯一做的也就这两件事了。

    国公爷不吃藕是整个厨房都清楚的,正院用藕的餐数几乎为零。

    主子会问起,那汤定是被送到主子跟前了。

    不管怎么样,“功劳”还是要分清楚的。

    萧衍浮躁的情绪又被安抚好。

    确实是她亲手做的。

    她本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能做到这个地步,确实是真心实意了。

    但她上回还能主动,这回就单让厨房的人顺手带过来?

    是对他强势的不情愿,也是她试图挣扎的反应。

    说不上是挣扎。

    沈娇打算就这么缓着,拖着萧衍。

    她往家里寄了信,问问匪寇的事处理的怎么样,她何时可以回家。

    萧衍这边,她半真半假地拖着好了。

    等她走了,天高皇帝远,他也管不着。

    自那日后,沈娇又恢复了往慈安堂跑的频率。

    沈妍危机感上来后,一面阻挠沈娇出门,一面自个开始往慈安堂刷存在感。

    从来没人威胁她的地位,加上老太太本就对她心有不满。

    之前沈妍除了初一十五过来请安和一些特殊时候,能不来慈安堂就不来。

    如今变勤快了,眼力见也变差了。

    沈娇过来的时候,慈安堂的气氛比往日沉了几分。

    老太太歪在临窗的大炕上,手边搁着一盏燕窝,半晌没动一口,眉心拧着个浅浅的结。

    陈妈妈立在旁边,使眼色叫小丫鬟们都退到外头去,连端茶倒水的都换了最稳重的两个。

    沈妍坐在老太太下首的绣墩上,腰背挺得笔直,一袭湖蓝色褙子衬得人端庄得体,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那种笑沈娇太熟悉了,是她这位嫡姐在人前的招牌。

    温婉、得体、滴水不漏。

    至于心底想的是什么……

    谁知道呢?

    “祖母这几日身子不爽利,偏偏妹妹来得倒比往常稀疏了。”

    沈妍端起茶盏,用盖子撇了撇浮叶,语气漫不经心:

    “你这丫头也是,都窝在芙蓉坞乐不思蜀了。”

    沈娇屁股都没坐下就被她挤兑。

    不轻不重地看了她一眼。

    如今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不是沈妍占上风了。

    看不清局势还来挤兑她?

    再说,她因为什么没出门,她真当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老太太会毫不知情?

    沈娇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抹受伤,嘴上却很快认错。

    “老太太恕罪,是娇娇这几日有些咳疾,怕过了病气给老太太,才不敢常来。”

    老太太抬眼瞧她,眉心那个结果然松了些,伸手拍了拍炕沿。

    “快过来坐。咳疾可好些了?请大夫瞧过没有?”

    “已经大好了。”

    沈娇顺从地在炕沿坐下,任由老太太握着她的手,指尖微凉,老太太掌心的温热一点点渡过来。

    沈妍的目光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只一瞬便移开了,嘴角那抹笑纹丝不动。

    “妹妹这咳疾倒是来得巧。”

    她顿了顿,偏头看向沈娇,语气里带了三分关切、七分敲打。

    “不是我说你,妹妹也大了,该知道什么做得、什么做不得。”

    “这府里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瞧着,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言行举止都要仔细些,别叫人看了笑话去。”

    这话字字句句都挑不出毛病,端的是长姐如母的殷殷教诲。

    但谁不清楚她的本意是什么呢?

    沈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往老太太那边窝了两寸。

    老太太眼皮抬了抬,看了沈妍一眼,神色微冷,握着沈娇的手,满是疼惜。

    “你是姐姐,娇丫头来府里是客,既然知道她染了咳疾,为何没给她请大夫?”

    “祖母可冤枉孙媳了,妹妹这阵子窝居芙蓉坞,孙媳可是面都没见着,哪里知道她病了?”

    老太太哼了一声:“她不出门,也不见你去关心一下。”

    沈妍端茶盏的动作一顿,很快又笑着应了:“祖母说得是,是我忽略妹妹了。”

    言罢,她低头喝茶,茶盏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弯弯的,像在笑,又像在打量什么。

    沈娇垂着眼,睫毛覆下来,遮住眸中所有情绪。

    她跟沈妍之间,早就只剩这一层面子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