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上位?是男主他偏执女配 > 第24章 国公姐夫(24)
    一下午的牌局艰难地熬过去。

    沈娇最后输得“两袖清风”。

    她不差钱,如果萧衍是能用银子打发的就好了。

    只是他看起来比她还有钱的多。

    怎么就是这么个混不吝的人呢?

    登徒子行径做得这样理直气壮,得心应手。

    见她钱袋子里的钱都输光,老太太总算收手。

    端起茶水笑着调侃她:“今日娇丫头这手气可不怎么好啊。”

    “姐夫一来,您这牌运都转了,娇娇可真没招。”

    “哎呦,瞧给这丫头委屈的,是你姐夫的错,来来来,去我房里把那月白簪子拿来,可得好生哄哄咱们娇丫头。”

    沈娇没有拒绝,转而又跟老太太撒娇。

    萧衍始终没有出声,哪怕是被定义成让她输钱的罪魁祸首,他的情绪也没有波动。

    正好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不用避嫌。

    沈娇坐立难安,又跟老太太说了会话,赶在萧衍说话前起身告辞。

    只是没想到,她前脚刚迈出门槛,后脚就有两人追过来。

    沈娇脚步慌乱了两分,到底还是止步。

    没想到萧衍只是停下看了她一眼,然后目不斜视地走了。

    沈娇还来不及惊喜,面前就冒出一个人影。

    周瑾恭敬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朝她俯身:“姑娘,我们爷叫我送您回去。”

    “……我自己会走,不劳烦周管事。”

    周瑾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下,沈娇泄气,脸上忐忑与纠结交织,率先提步回芙蓉坞。

    等周瑾离开,她才冷了神色。

    真是糟糕啊。

    萧衍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就等着她主动送上门。

    即便如此,她脸上并没有多少焦急。

    *

    芙蓉坞的黄昏来得格外早。

    沈娇这几日都安安静静地待在院子里,连外头桂花开了都不曾去折一枝。

    青杏送来的茶点搁在桌上,从热放到凉,她也没动一口。

    外头丫鬟们小声说笑,她便捧了书卷坐在窗下,像是真的定了心,只等着沈妍派人送她回家去。

    沈妍这几日总不死心给她找事做。

    无外乎抄经、理账、绣花样……

    沈娇知道她怕自己再跟萧衍接触,送东西来的青杏暗中跟她透露沈妍在准备送她回家的事宜。

    沈娇也就将她这些事顺从地应下。

    连老太太那里都不曾去了。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躲。

    躲那双在牌桌底下不安分的脚,躲那个男人看她时眼里若有若无的笑意。

    萧衍是萧国公,是权倾朝野的人物,这样的人应当比谁都懂得体面。

    她几次三番避而不见,如今连老太太那儿都不去了。

    她做得这样明显,他若还要纠缠,便不叫风流,叫不知趣了。

    沈娇信他会知趣。

    那样傲气的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折两次面子。

    所以当日暮时分,院门口忽然落下一道修长的影子时,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书页。

    他不仅是个无赖,还是个不知趣的。

    萧衍穿着一件墨色的袍子,腰间束着暗金纹的带,像是刚从外头回来。

    他没有带随从,没有让小厮通传,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踏进了芙蓉坞的院子,仿佛这里是他萧国公府上任何一处他可以随意出入的地方。

    丫鬟们不知何时都不见了。

    就连柑白和柿珠都不知去了何处。

    沈娇退了两步,背抵住了廊柱。

    他一步步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暮色在他身后铺展开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暗金色的光。

    那张俊美得近乎凌厉的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像猫看爪下挣扎的雀鸟,不急,不躁,笃定得很。

    沈娇忽然就明白了。

    她那些回避,那些疏离,那些小心翼翼的“知趣”,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他等了几天,不是等她自己想通,是等她把自己的底牌全部出尽,等她退到无路可退的地方,才好一伸手就把人捞进怀里。

    她小看了萧衍的志在必得。

    “姐夫……”

    惊疑不定的声音让萧衍笑出声。

    “聪明的姑娘。”

    他在她面前站定,抬手,手背轻轻贴上她的侧脸。

    那触碰轻得像一片落叶,沈娇却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背并不似她的温润,带着一点粗糙感,从她的颧骨缓缓滑到下颌,动作慢得像是刻意让她感受每一寸肌肤被触碰的感觉。

    “你知道我意思的,嗯?”

    尾音上扬,带着哄,也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那声“嗯”像一把小钩子,勾着她心里的那根弦,轻轻一拨,嗡嗡地颤。

    如今他真的半点都不装了。

    沈娇的睫毛颤了颤,偏过头想避开他的手,偏廊柱抵着后背,她退无可退。

    只能深吸一口气,将声音压得又平又稳:“你是姐夫。”

    这四个字她说得用力,像是把所有的礼义廉耻都堆砌在这堵薄墙上,指望它能挡住什么。

    萧衍果然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不大,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低沉沉的,像夜风穿过竹林,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他微微俯身,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近到沈娇能看清他眼底细碎的光,也能闻到他衣袍上淡淡的松松墨香。

    “我不想,便不是。”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处处透着无羁。

    那样荒唐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仿佛姐夫这个身份,不过是他随手披的一件外衫,想穿便穿,想脱便脱,全凭他乐意。

    沈娇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跳得又重又疼。

    她脑海里清楚地闪过一道事实:她玩脱了。

    猛地抬起头,撞进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势在必得。

    像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跑进了预设的包围圈,像弈棋的人看着对手落下了最后一子。

    她招惹了一个不是能轻易甩掉的人。

    哪怕只是临时的兴起。

    只要他想,他便能不顾世俗。

    不顾那些本该存在的束缚。

    这几日她以为自己在逃,其实每一步都踩在他铺好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