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326章 惊天骗局!我爹是青帮龙头
    “我爹。”

    “青帮龙头,阮啸天。”

    阮软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在每个人心里掀起了十二级的海啸。

    青帮龙头!

    那个盘踞南方,连大帅府都要忌惮三分的地下皇帝阮啸天,是她爹?!

    如果说刚才承认自己是内鬼,是往这群男人心上捅了一刀。

    那么这句话,就是直接在他们心口引爆了一颗炸弹。

    连带着他们引以为傲的身份、权势和掌控力,炸得粉碎。

    顾炎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看阮软,又看看门口的婴儿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坍塌和重组。

    “所以……所以你从一开始南下,就不是什么流亡学生……”

    “你是青帮的大小姐?!”

    阮软没说话,只是对着他露出一个“你才反应过来”的无辜表情。

    这个表情,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顾炎捂着胸口,感觉有点喘不上气。

    他们以为自己养了只兔子,结果发现是只狐狸。

    他们以为自己驯服了狐狸,结果发现是头母狮。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他们从头到尾,都是在给一尊真正的神明……看门。

    顾霆霄那双深不见底的虎目,此刻也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死死地盯着阮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怪不得。

    怪不得她一个弱女子,能在刑讯室里临危不惧地撒下弥天大谎。

    怪不得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掏出那块他失落多年的怀表。

    怪不得她能在他这七头饿狼的环伺下,不仅活了下来,还反过来将他们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原来她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南方的地下王朝!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一种更加狂热的占有欲,同时在顾霆霄的心中疯狂交织。

    他以为他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到头来,她的天,比他的更大。

    “所以,所谓的‘圣殿’和‘玉玺’,你早就知道了?”

    开口的是顾时宴。

    他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那双狭长的凤眼在镜片后闪烁着一种极度兴奋的光。

    他像一个找到了终极谜题的解谜狂,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此而战栗。

    “不全对。”

    阮软终于舍得将视线从这群呆若木鸡的男人身上移开。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上海滩璀璨的灯火。

    “我知道‘圣殿’的存在。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我提过,那是一群对东方宝藏有着病态执念的疯子。”

    “但我并不知道他们的目标就是我。我更不知道,所谓的‘玉玺’,竟然就在我无意中收来的那堆破烂里。”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

    “我本来的计划,只是想找个安稳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远走高飞,过我自己的日子。”

    “谁知道,刚下火车,就撞上了你。”

    她回头,看了一眼顾时宴。

    那一眼,意味深长。

    顾时宴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他忽然明白了。

    如果不是他当初自作聪明地把她当成敌特抓起来,如果不是他用那些残酷的刑罚把她逼到了绝境。

    或许,这个女人真的就带着她惊天的秘密,从他们的世界里悄然路过了。

    是他亲手,将这尊神明请进了顾家的门。

    也是他亲手,开启了这场让自己彻底沦陷的游戏。

    一种混杂着懊悔和极致兴奋的奇妙感觉,让顾时宴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扭曲。

    “那你爹……”顾霆霄沙哑着嗓子,问出了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他为什么不直接派人来接你?”

    以阮啸天的势力,别说从顾家的刑讯室里捞个人,就是直接跟顾家开战都未必会输。

    “因为,他是我爹。”

    阮软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

    “在他眼里,我这个女儿,或许还没有他那些生意和地盘重要。更何况,我是逃出来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

    “一个不听话的女儿,是死是活,对他来说,或许并不重要。”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男人的心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算计了所有人的女军师,在褪去所有光环之后,也只是一个……渴望父爱的、孤独的女儿。

    那份因为被欺骗而产生的憋屈和恼怒,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烈、更加霸道的心疼和保护欲。

    去他妈的青帮龙头!

    从今天起,她阮软的靠山,只能是他们顾家!

    “好了,故事讲完了。”

    阮软拍了拍手,瞬间从那份短暂的脆弱中抽离出来,重新变回了那个发号施令的女王。

    “现在,该办正事了。”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那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每个人的特长和定位。

    “老七!”

    “在!”

    顾野像一头听到号令的猎犬,猛地挺直了身体。

    “你现在立刻出发,去十六铺码头。那里有一艘叫‘安澜号’的废弃货船。我要你把这个东西,藏在船底的第三根龙骨下面。”

    阮软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沉甸甸的盒子。

    里面装的,正是那块引起了滔天巨浪的……传国玉玺。

    顾野没有问为什么,接过盒子,转身就要从窗户翻出去。

    “等等!”

    顾炎一把拉住他:“大嫂,就让他一个人去?万一……”

    “没有万一。”

    阮软的语气不容置喙。

    “七个人里,老七的水性最好,身手也最干净利落。更重要的是,没有人会想到,我们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笨蛋’去保管。”

    顾野摸了摸脑袋,虽然感觉自己被内涵了,但又觉得大嫂说得好有道理。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他转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了夜色中。

    “老四!”

    “我在。”顾清河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来。

    “这是你要的东西。”

    阮软递给他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里面有三套换洗的衣服、奶粉、尿布,还有一张去苏州的头等车票。另外,这里面是两根金条和一些银元,足够你路上花销。”

    她顿了顿,又递过去一个更小的盒子。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伪装道具,包括胡子、假发,还有一些能改变你脸部轮廓的塑形膏。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前,你只是一个带着儿子去苏州投亲的、落魄的教书先生。”

    顾清河打开箱子看了一眼,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也闪过了一丝惊叹。

    他看着阮软,郑重地点了点头:“明白。”

    说着,他走到婴儿床边,小心翼翼地抱起了那个真正的“小太子”。

    或许是血脉相连,那孩子在他怀里只是哼唧了两声,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清河抱着孩子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大哥、老六、老三、老五。”

    阮软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剩下的四个人身上。

    “你们的任务最简单,也最危险。”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嗜血而又迷人。

    “留在上海,跟我一起……关门打狗。”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中的电话再次急促地响了起来。

    还是沈见山。

    “软软!情况有变!”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秃鹫’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的人突然放弃了对那辆车的追捕,开始在城里疯狂地寻找其他的线索!”

    “我们的包围网,可能要被他撕开一个口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顾炎和顾霆嘉的脸色都是一变。

    然而,阮软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只是淡淡地对着电话说道:

    “别急。”

    “他不是在找线索。”

    “他是在……找死。”

    她说着,缓缓地走到桌边,拿起了那张被她揭下来的、属于“假太子”的高仿真人皮面具。

    她将面具对着灯光,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沈公子,麻烦你帮我放个消息出去。”

    “就说,顾家的小太子,天生异相。”

    “他的脸上,带着一块……凤凰形状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