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315章 惊天反转!谁才是真正的笼中之鸟?
    “大哥!出事了!软软……软软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了!沈见山就在现场,他……他在笑!”

    顾时宴这句夹杂着愤怒与杀意的报告如同在顾家公馆引爆了一颗炸弹。

    “你说什么!”

    步话机里传来顾霆霄狂怒的咆哮,那声音仿佛能震碎人的耳膜。紧接着便是桌椅被掀翻的巨大声响和卫兵们惊慌的呼喊。

    “封锁整个上海!海陆空全部戒严!老五老七,带上你们的人,三分钟之内要是没到我面前,我拧下你们的脑袋!”

    一瞬间,顾家这台沉寂的战争机器以一种恐怖的效率疯狂地运转起来。

    正在练兵场上互相抱怨的顾炎和顾野听到消息,两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前一秒还在演戏的“怨怼”和“失落”顷刻间变成了真实的恐惧和自责。

    “备车!快!把军火库里那几门迫击炮给老子拉出来!”顾炎红着眼睛,像一头发疯的公牛,一边冲向车库一边对着身边的副官怒吼。

    顾野更是直接吹响了只有在最紧急情况下才会使用的龙骨卫队集结哨,哨声凄厉,划破长空。

    书房里,正在看文件的顾清河听到消息,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被捏断,墨水染黑了他整洁的袖口。他立刻抓起电话,接通了法租界工部局的董事会:“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十分钟之内我要上海所有路口的监控记录!如果找不到人,顾家的军队会亲自开进租界‘寻找’!”

    而在那间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临时实验室里,顾辞远正对着那枚追踪器的影像图谱进行分析。当他从卫兵口中得知阮软被绑架时,他那张总是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手中的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拉开墙边一个隐秘的柜子。里面没有医疗用品,而是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支装满了各种颜色液体的针剂。

    他从中拿起一支装着琥珀色液体的针筒,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那是他最新研制的神经毒素,一毫克足以让一头大象在三秒钟内死亡。

    整个顾家因为阮软的“被绑”彻底陷入了疯狂。

    与此同时,那辆黑色的福特轿车正在公路上飞驰。

    车内,阮软被一个黑色的头套罩住了脑袋,眼前一片漆黑。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夹在两个身材壮硕的男人中间动弹不得。

    怀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停止了哭泣,只是用小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襟。

    车身在剧烈地颠簸,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和窗外呼啸的风声混杂在一起,营造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氛围。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这无疑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绑架。

    但作为“受害者”的阮软心中却是一片平静,甚至还有心思在脑海里进行复盘。

    这伙人的专业程度超出了她的预期。

    从出现到撤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砸车窗、拽人、上车、用枪逼退沈见山,一气呵成。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或者江洋大盗能做到的,他们更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部队。

    通过空间里的黄金,经由顾震手下一个绝对可靠的海外渠道雇佣的这支“佣兵团队”物有所值。

    车辆大约行驶了半个小时,在一个急刹后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阮软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脚下是坚实的混凝土地面,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机油和尘土的味道。这里应该是一间废弃的工厂或者仓库。

    她被带进一个房间,然后被用力地按在一张椅子上。

    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她和孩子的呼吸声。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最终停在了她的面前。

    “唰——”

    头上的黑布头套被人猛地揭开。

    刺眼的光线让阮软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几秒后,她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这里确实是一间宽敞的仓库,但收拾得非常干净。正对着她的是刚才在现场用枪指着沈见山的那个为首的蒙面男人。

    他摘下了口罩和墨镜,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属于西方人的脸。他的眼神很冷,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顾夫人,”男人用一口流利的、不带任何口音的中文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静而又刻板,“按照约定,我们已经把您‘绑架’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从现在开始到今晚十点整,您一共有十二个小时的绝对自由时间。这间仓库是绝对安全的,所有的通讯信号都已被屏蔽,没有任何人能找到这里。”

    “十二个小时后,我们会按照计划将您‘安全’地送回到玉佛寺附近的一处民居里。在那里,顾家的人会‘意外’地发现您。”

    男人说完,对着阮软微微躬了躬身,然后便带着他所有的手下,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仓库,并从外面锁上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巨大的仓库里只剩下了阮软和她怀里的孩子。

    世界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阮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终于摆脱了所有人。

    摆脱了顾霆霄那令人窒息的保护,摆脱了顾时宴那无孔不入的监视,摆脱了沈见山那笑里藏刀的试探,也摆脱了那个可能藏在更深处的“秃鹫”的眼睛。

    她抱着孩子,走到仓库中央那张早就准备好的桌子旁。

    然后心念一动。

    在她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堆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精密仪器。

    有便携式超声波扫描仪、高精度的电磁信号分析仪,还有一套她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用于微创手术的机械臂。

    这些都是她前世在实验室里的最高机密成果,也是她最大的底牌。

    她将孩子放在旁边一张铺着柔软毯子的婴儿床上,然后自己坐到桌前。她拉开衣领,将一枚硬币大小、闪烁着蓝色光芒的扫描探头贴在了自己左侧小腹的皮肤上。

    旁边的显示屏上立刻出现了一幅清晰的三维立体影像。

    影像中,那个比米粒还小的圆柱形追踪器正静静地躺在她的髂骨内侧。那根恶魔触角般的天线深深地扎在肌肉组织里,像一个邪恶的寄生虫。

    阮软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又锐利。

    她伸出手,拿起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只有绣花针粗细的特制手术钳。

    很好。

    猎物们都被那场“绑架”大戏吸引了注意力。

    现在是时候处理掉这个“信标”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屏幕上那个致命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响起,带着一丝疯狂的、充满了战意的笑。

    “追踪器……很好。”

    “但光取出来还不够。”

    她另一只手拿起一个结构更加复杂的、如同电路板一般的改造模块,眼神里的算计和疯狂交织在一起。

    “我要把它……还给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