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314章 意外频发!谁才是那只背后的黄雀?
    “他说的是,问我们是否可以……‘偶遇’。”

    顾震这句补充像一块冰,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偶遇?”顾时宴冷笑一声,镜片后的眸光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这是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他是算准了我们不敢在那种场合动他。”

    “他不是在挑衅,他是在传递一个信号。”阮软的声音却异常冷静,“他在告诉我们,玉佛寺他去定了。不管我们欢不欢迎,他都会出现在那里。他要亲自下场看看这盘棋到底有多少个棋手。”

    “那我们怎么办?计划还要继续吗?”顾震问道,“现在不仅有藏在暗处的鬼,还有沈见山这条摆在明面上的狼。你的处境太危险了。”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继续。”阮软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如果只是一条藏在水下的毒蛇,我还真怕它咬我一口就跑。现在好了,狼也来了,蛇也该出来了。蛇和狼碰上了,你说……谁会先咬谁?”

    顾时宴和顾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懂了阮软的计划。

    她要把水搅浑。

    让所有心怀鬼胎的人都浮出水面,然后让他们……自相残杀。

    而她只需要在最安全的地方看着这场好戏。

    这个计划太大胆,也太疯狂了。

    “我明白了。”顾时宴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会安排好一切。保证让这场戏唱得足够精彩。”

    三天后,观音诞。

    整个上海都沉浸在一片祥和的宗教氛围中,尤其是作为沪上第一名刹的玉佛寺更是人山人海,香火鼎盛。

    与外界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顾公馆内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我不服!凭什么让老六一个人负责安保?他的脑子是比我好使,可他的枪有我的快吗?”顾炎一大早就穿着全套的武装,背着一杆长枪,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

    “就是!万一出事了,他那身子骨能挡得住几颗子弹?还是得我们这种皮糙肉厚的上!”顾野也坐在一旁,一边给他的狼崽子“雪团”喂着生肉,一边愤愤不平地附和。

    他们俩是真心实意地在抱怨和担忧。但在外人看来,这完全就是顾家兄弟因为争风吃醋而产生的内部矛盾,甚至有下人悄悄议论,说五爷和七爷因为失宠已经开始公然挑衅六爷的权威了。

    阮软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旗袍,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的披肩,未施粉黛却更显得清丽脱俗。她怀里抱着已经穿戴整齐的小太子,对着镜子轻轻地别上了一枚珍珠胸针。

    “夫人,都准备好了。”贴身丫鬟小翠在一旁小声说道。

    “嗯。”阮软点了点头,没有理会楼下那两个还在“表演”的弟弟,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只留下一个清冷而又疏远的背影。

    顾炎和顾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的抱怨瞬间变成了失落和委屈,两人对视一眼都重重地叹了口气,将这出“失宠兄弟”的戏码演得淋漓尽致。

    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顾家标志的雪佛兰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公馆。

    车上除了司机,就只有阮软和小翠,以及那个还在呀呀学语的婴儿。

    一切都和计划的一样,简单、低调,充满了“破绽”。

    车辆行驶在通往玉佛寺的山路上。这条路平日里车水马龙,但今天却显得有些异常的冷清。

    “夫人,您看,前面好像堵住了。”司机忽然减慢了车速,有些紧张地说道。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拐弯口,一辆拉货的黄包车翻倒在地,几箱苹果滚落得到处都是,正好将不宽的山路堵得严严实实。

    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意外”。

    就在司机准备掉头绕路的时候,车辆的引擎忽然“噗噗”了两声,然后猛地一震,彻底熄火了。

    “该死!”司机用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急得满头大汗,“夫人,车好像抛锚了。”

    小翠的脸都白了,紧紧地抱住阮软的胳膊:“夫人,这……这可怎么办啊?”

    阮软的脸上也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慌乱,她掀开车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就在这时,一辆同样是黑色的、擦得锃亮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算准了时间一般,悄无声息地从后方驶来,稳稳地停在了他们的车旁。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沈见山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他依旧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

    “顾夫人?真巧啊,您也去玉佛寺?”他彬彬有礼地问道,仿佛对眼前这起“意外”毫不知情。

    “沈公子。”阮软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

    “看样子您的车是遇到麻烦了。”沈见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走到雪佛兰旁绅士地说道,“这山路偏僻,等救援恐怕要很久。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坐我的车上去?正好我也要去寺里为家母祈福。”

    他的邀请合情合理,让人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小翠刚想答应,阮软却摇了摇头:“多谢沈公子好意,只是男女有别,多有不便。我们在这里等家里的车来接就好了。”

    “这……”沈见山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正想再说些什么。

    突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两辆黑色的福特轿车一前一后,如同两头凶猛的野兽,以一种蛮横的姿态死死地堵住了雪佛兰和劳斯莱斯的所有去路!

    车门被猛地推开,七八个穿着黑色中山装、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人跳了下来!

    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废话,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训练有素的铁血气息。

    沈见山身后的保镖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枪对准了这群不速之客!

    “你们是什么人!”沈见山的保镖头子厉声喝道。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理会他们。

    其中两个男人径直走向雪佛兰,用枪托“砰”的一声砸碎了车窗玻璃!

    在小翠的尖叫声中,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伸了进来,一把拉开车门,然后毫不客气地将阮软从车里拽了出来!

    整个过程粗暴、迅速,不留任何余地!

    “放开她!”沈见山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回答他的是一颗黑洞洞的枪口。

    为首的那个蒙面男人用枪指着沈见山,声音沙哑地吐出了几个字:“不想死就滚。”

    他们的目标从始至终就只有阮软一个人!

    阮软“惊慌失措”地挣扎着,怀里的孩子因为惊吓而哇哇大哭。

    但她的挣扎在这些专业人士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她像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着,强行塞进了中间那辆福特轿车里!

    “砰!”

    车门被重重关上。

    两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发出一声咆哮,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鼻的焦味,随后便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出现到消失,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沈见山的保镖们还端着枪,保持着戒备的姿态,但敌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见山站在原地,看着那两辆车消失的方向,脸上的震惊和愤怒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在距离此地八百米外的一处山顶高地上。

    顾时宴正举着一个德国蔡司军用望远镜,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到了阮软被粗暴地塞进车里,看到了沈见山那诡异的笑容。

    他拿起身边步话机,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带着无尽杀意的声音对着另一头吼道。

    “大哥!出事了!软软……软软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了!沈见山就在现场,他……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