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好妹妹太多,家里住不下 > 第249章 你怎么不去东洋找大房?
    屋里安静了一阵。

    谭雅丽张了张嘴,几番欲言又止,憋了半天,那点心思还是没忍住:

    “振华。”

    “嗯?”

    “你怎么不去东洋找大房?”

    娄振华手里夹着的烟停在半空,他看着谭雅丽,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

    谭雅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念叨。

    “我知道你跟大房这些年没什么来往。”

    “可她毕竟是你原配,当年走的时候带了不少底子。”

    “她家在东洋也有些旧关系,真要去投靠,好歹不算两眼一抹黑。”

    娄振华没有立刻接话,他把烟送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又慢慢吐出来。

    半晌,他才摇了摇头:

    “东洋,太远了。”

    谭雅丽皱紧了眉头:

    “远什么?坐船撑死也就个把星期的事。”

    娄振华掸了掸烟灰,眼神深邃。

    “我说的不是路远。”

    “雅丽啊,你想想,我娄振华这辈子做了多少买卖?”

    “哪一桩不是在自己熟的地方做?”

    “四九城的人脉,天津卫的门路,广州和南边的那些旧相识。”

    “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才是我真正的本钱。”

    “离了这些,我算个屁?”

    谭雅丽被噎得没话讲。

    娄振华继续说道:

    “去港岛,我认识的人少说还有十几个能搭上话的。”

    “他们认我的名字,知道我的底细,也知道我有多少本事。”

    “我过去,不用从头开始介绍自己是谁。”

    “可东洋呢?”

    “那边我娄振华的名头一文不值,到了那儿,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得靠翻译。”

    “更别提做买卖了!规矩不一样,路数不一样,连人情世故都跟咱们这边不一样。”

    “我一个快六十的人了,去了那边能干什么?”

    “学他们的话?学他们的礼?等我学明白了,黄花菜都凉了。”

    谭雅丽抿了抿嘴。

    她其实也知道这些道理,只是心里有个念头一直压着没说。

    既然今晚都摊开了,她索性也不藏着了。

    “那大房呢?她在东洋这么多年,总有些人脉吧?”

    “你过去了,她帮着引荐引荐,不比你在港岛从零开始强?”

    娄振华听到这里,嘴角扯了一下,那笑容里头说不清是苦是涩。

    “雅丽,你真以为她会发善心帮我?”

    娄振华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愿提起的疲惫。

    “当年的事,你心里不是不清楚。”

    “她走的时候,带了该带的东西,也说了该说的话。”

    “这些年偶尔有信来,也不过是报个平安,从来不提别的。”

    “你觉得一个离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会在那边帮我东奔西走、牵线搭桥?”

    谭雅丽没说话,说实话,她跟那位大房没见过。

    娄振华续弦娶她的时候,大房已经走了两三年了。

    她对那个女人的了解,全是从娄振华嘴里零零碎碎拼凑出来的。

    知道她出身不错,知道她性子要强,知道她走的时候没闹,但也没留情面。

    至于走了之后过得怎么样,娄振华很少提,她也不好多问。

    娄振华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道: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念着旧情,愿意帮一把。那也只是帮忙,不是合伙。”

    “我到了她的地盘,吃她的、用她的、靠她的关系站脚跟。”

    “你觉得我还能当家做主?”

    这话谭雅丽听懂了。

    娄振华一辈子自己拍板、自己掌舵,让他到了东洋去仰人鼻息,看前妻的脸色过活?

    他宁可死在四九城,也干不出这种事。

    “而且!”

    娄振华压低了声音,神色比方才更加凝重。

    “东洋那边不确定的事太多了。”

    “咱们跟东洋之间,这些年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今天能去,明天未必还能去。”

    “今天那边收你,明天未必不翻脸。”

    “更别说,万一两边关系再出什么变故,咱们在那边就是孤悬在外,连条退路都没有。”

    谭雅丽脸色变了变,这一点她确实没往深处想。

    这些年两国之间的事,她虽然不太关心政治,但多少听过一些。

    娄振华要是去了港岛,好歹还在华人圈子里。

    说的是一样的话,吃的是一样的饭,打交道的也大多是自己人。

    可东洋那是别人的地盘,别人的规矩,别人的天下,人家捏死你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

    娄振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接着往下说道:

    “港岛就不一样了。”

    “那边虽然也乱,但乱归乱,华人的圈子还在。”

    “做买卖的规矩,跟咱们这边大差不差。”

    “更要紧的是,离得近,坐船过去,快的话几天就到。”

    “万一这边有什么变故,消息传过去也快。”

    “往后时机成熟了接你们娘俩,那是顺理成章的事。”

    “东洋隔着一片大海,传个信都得等八百年。”

    “真出了事,我连个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谭雅丽的手攥得更紧了。

    听娄振华这么一拆,她才明白自己之前想借前妻当跳板的想法有多天真。

    去东洋投靠大房,听着像是有个现成的靠山。

    可那个靠山到底牢不牢靠?大房愿不愿意接?接了之后娄振华怎么摆自己的位置?

    这些问题,哪一个都没有答案。

    而港岛虽然苦,虽然要从头来,但至少是自己说了算。

    娄振华能带旧关系过去,能带族亲过去,能带本钱过去,到了那边,他还是那个能拍板做主的娄家家主。

    娄振华冷哼一声,给这事彻底定了性。

    “做买卖这种事,最怕的就是赌。”

    “港岛也有风险,但那个风险我能算,我能控。”

    “东洋的风险,我算不了,也控不住。”

    “赌赢了,不过是换个地方寄人篱下。”

    “赌输了,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

    “我娄振华做了一辈子生意,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买卖。”

    谭雅丽听到最后,低着头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大房那边……真就硬扛着,连个招呼都不打?”

    娄振华想了想,果断摇了摇头。

    “不打。”

    “她那边这些年跟我本来就没什么实质往来,突然联系上了,反倒惹人注意。”

    “再说了,她那边有她的日子,我不想给她添麻烦。”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谭雅丽听出了弦外之音,不是不想给大房添麻烦,是不想欠她的。

    娄振华这个人,骨子里的傲气重得很。

    当年大房走的时候,他没拦,也没求。现在要走了,他更不会回头去找她。

    这是娄振华的脾气,一辈子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