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好妹妹太多,家里住不下 > 第187章 还是我儿有出息!
    许母听得那是眉开眼笑,两手在围裙上搓了搓,高兴得合不拢嘴。

    “哎哟,还是我儿子有出息!”

    “这整个红星轧钢厂,谁家的活儿能有你这放电影的差事吃香?”

    “这大杂院里,谁家能像咱们家一样,三天两头往家里拿东西?”

    许大茂蹲在地上,也是满脸得色,下巴抬得老高。

    “那可不。”

    “这放映员的差事,整个红星轧钢厂有几个人能干?”

    “到了下边公社,我那就是技术员,是城里来的文化干部。”

    “下面大队的那些支书、大队长,哪个不得好吃好喝地供着我。”

    许大茂伸手在袋子里扒拉了两下,抓起一把花生米在手里搓了搓,嘴角那股得意劲怎么也兜不住。

    “这还只是开始。”

    “等以后,我收的东西只会更多。”

    说完,许大茂转头对着许母交代起来。

    “妈,把那鸡蛋捡一半出来。”

    “还有这蘑菇和花生米,也弄点出来。”

    许母没说什么多话,她心里清楚得很。

    老头子许伍德以前在厂里混的时候,也是这个路数。

    儿子自从接了班,每次从乡下带东西回来,都是这么个规矩。

    这是要拿去走动关系、孝敬厂领导的。

    许母转身拿来个小竹笸箩,蹲下身子,开始往外捡鸡蛋。

    过日子仔细惯了的人,手伸进蛋堆里就开始挑挑拣拣。

    眼睛专门盯着那些个头小的、沾着鸡屎的、甚至有点磕碰的往笸箩里放。

    好的?好的留着自家吃啊!

    许大茂一眼瞥见,伸手就把老娘的手按住了。

    “妈,您这是干嘛呢?”

    “这鸡蛋是拿去送领导的,您净挑这些歪瓜裂枣,这不是寒碜人吗?”

    许母撇了撇嘴,把手抽了回来,有些心疼地看着那些又大又圆的鸡蛋。

    “那好东西不得留给咱们自己吃啊。”

    “这鸡蛋这么大,留着炒菜多好。”

    “送礼嘛,是个心意就行了,他们白拿还能嫌个头小?”

    许大茂叹了口气,直接拨开老娘,自己蹲到蛋堆前面。

    “您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这求人办事,送礼就得送最好的。”

    “你要是拿这小鸡蛋去,领导一看,心里不但不记你的好,反倒觉得你看不起他。”

    “这关系,一回就砸了。”

    许母被儿子一通训,也不生气。

    在这个家里,现在是许大茂挣钱顶门立户,他说话好使。

    “行行行,你懂得多,你自己挑。”

    许大茂亲自动手,把个头大、溜圆的鸡蛋挑出来一半,码在另一个袋子里,蘑菇和花生米也分出了一大半好的。

    一边挑,嘴里一边念叨。

    “这鸡蛋我明天上班带着,先紧着杨厂长那边送。”

    “把上面的人伺候舒坦了,我许大茂在厂里才站得稳。”

    “再说了,我还指望杨厂长以后能给我提个干呢。”

    很快东西就分了两份,许大茂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来。

    “都藏好了,这一份小点的咱慢慢吃,另一份明天我拿走。”

    “今天就这样了,我先去厂里交机器。”

    许大茂掀开门帘,穿过中院来到前院。

    ......

    闫富贵一直没挪窝。

    看见许大茂出来,他赶紧迎了上去,双手揣在袖子里,满脸堆笑。

    “大茂啊,东西都归置好了?”

    “这车我可是一直给你看着,连个毛都没少。”

    闫富贵话里话外都在点许大茂。

    你小子弄了那么多好东西回来,我给你看了半天车,总得表示表示吧。

    两个鸡蛋不嫌少,一把花生不嫌多。

    许大茂多精的一个人,哪能听不出这老算盘的意思。

    要是平时,许大茂连理都不理,但今天他心情好。

    许大茂手往兜里一掏,摸出一包大前门。

    抽出一根,直接递到闫富贵面前。

    “三大爷,受累受累。”

    “您这人就是热心肠,咱们这大院有您这样的管事大爷,那真是大家的福气。”

    闫富贵一看只有一根烟,心里的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我给你看了足足一刻钟的车,你就拿一根烟打发叫花子呢?

    那两袋子东西,少说值好几块钱。

    你倒好,抠出一根三分钱的烟,还搞得跟施舍似的。

    但烟都已经递到鼻子底下了。

    这大前门可是好烟。

    闫富贵的手比脑子快,两根指头“唰”地就把烟夹了过去。

    “嗐,都是街坊邻居的,客气什么。”

    嘴上说着客气,闫富贵心里却把许大茂骂了个底朝天。

    铁公鸡,一毛不拔!

    带回来那么一网兜好东西,连个蛋壳都不舍得往外漏。

    许大茂看闫富贵接了烟,嘴角一咧。

    他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

    “三大爷,您先歇着,我回厂里办事去了。”

    “叮铃铃——”

    车铃按得震天响,人已经蹿出了大门。

    闫富贵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吧嗒了一下嘴。

    白白当了一回免费的看车大爷。

    呸!

    真不是个东西。

    ......

    娄家。

    厨房里,一阵锅碗瓢盆的乱响,谭雅丽正手把手地教娄晓娥做饭。

    往常这种事,都是家里的厨子去办。

    娄晓娥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做饭了,连油瓶倒了都不用她扶。

    但今天不一样。

    娄晓娥手里拿着菜刀,满脸写着抗拒。

    “妈,家里不是有厨子做饭吗?干嘛非逼着我学这个啊。”

    谭雅丽站在旁边,看着案板上那些参差不齐的土豆条,叹了一口气。

    “家里剩的这几个使唤人,也要陆陆续续辞了。”

    “你嫁了人,总不能指望我跟过去伺候你吧。”

    娄晓娥满脸诧异。

    “辞退?”

    “他们都在咱们家干了几十年了,张妈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全辞了?”

    “那以后家里谁洗衣服谁做饭?”

    谭雅丽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把闺女手里的菜刀接过来,自己站到案板前,左手按着土豆,右手起刀,边示范边说。

    “自己洗,自己做。”

    “晓娥,这事没得商量。”

    “时代不一样了,不能再摆咱们以前的阔气。”

    “上面天天在喊消除阶级差异,咱们家住着这么大的屋子,还雇着人伺候,那就是典型。”

    谭雅丽手上没停,土豆丝码得整整齐齐。

    “你爹昨晚在客厅坐了一宿,一根接一根抽烟,天亮了都没合眼。”

    娄晓娥听到这话,没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