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好妹妹太多,家里住不下 > 第144章 谁规定邻居一定要跟邻居讲话了?
    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刘海中走在前头,步子迈得又大又急。

    显然那股子窝囊气终于找到了出口,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得意劲儿。

    他回过头,压着嗓子说道:

    "老易,这回可得把话说清楚了。"

    “院里的老少爷们,挨家挨户一个都不能漏。”

    "尤其是傻柱那个愣头青,他要是哪天犯浑,这计划就白瞎了。"

    易中海没理他这茬,他心里正在盘算怎么把消息一家一户地递到。

    直接开全院大会宣布?

    那不是蠢就是傻。

    这种事不能摆在明面上说,得一家一家地敲边鼓。

    今天跟张家说一嘴"那林明远不太合群",明天跟李家提一句"他那人不讲究邻里关系"。

    用不了三五天,全院的人心里就都有数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这个——润物细无声。

    "老闫。"

    易中海在走道拐角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缩在后面的闫富贵。

    "你前院的事情你盯紧了。"

    "他要是有什么把柄落下来,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闫富贵眼珠子一转,嘴上答应得飞快。

    "你就放心吧。"

    "我闫富贵别的本事没有,盯人这活儿我在行。"

    说完这话,三人就分了道。

    易中海往中院,刘海中往后院东厢房走,闫富贵则猫着腰顺原路回了前院。

    刘海中回到屋的时候,他老婆子看见刘海中一脸阴沉地走过来,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着?前院那事儿办利落了?"

    刘海中嗤了一声,把褂子一脱,往架子上一搭。

    "利落了。"

    "老太太给出了主意,这回那小子翻不了天了。"

    她一听,很识趣地闭了嘴。

    她了解刘海中,但凡在外面吃了瘪回来,能说出"利落了"三个字的时候,那就是找到了出气的路子。

    至于什么路子,她不关心。

    反正院里的事,她掺和得越少越好。

    刘光齐正在屋里看书。

    听见他爹回来了,头都没抬一下。

    这父子俩之间的关系,冷得跟腊月里的井水一样。

    刘光齐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再过几年,等他攀上那门亲事,这院子里的事跟他就再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他爹爱当二大爷就当去,他不伺候。

    ......

    前院。

    闫富贵窝回自己屋里的时候,杨瑞华正趴在窗户缝往外瞅。

    "你刚才去中院了?"

    "嗯。"

    杨瑞华凑过来问道:

    "去找老易商量事儿了。"

    "商量出什么名堂了?"

    闫富贵把聋老太太那番话大致学了一遍。

    当然,他说的时候自动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了三分。

    "老太太也是听了我的分析才想到这一招的。"

    "你说那小子整天关着门过日子,六亲不认的做派,在咱们这种大杂院里能混得开?"

    "等以后他想说媳妇了,媒婆来打听,全院没一个人说他好话。"

    "他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得在婚姻大事上栽个跟头。"

    杨瑞华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她想了想,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你们这么搞,万一那小子去街道办告你们呢?"

    闫富贵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猛地一摆手。

    "告什么?"

    "我们又没打他又没骂他。"

    "就是不跟他说话而已。"

    "谁规定邻居一定要跟邻居讲话了?"

    "你去街道办说'我们院邻居不爱搭理我',王主任非得把他当神经病轰出来不可!”

    杨瑞华一咂摸,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不就是不搭理一个人嘛,谁还能把这事告到官面上去?

    "行吧。"

    "那你看着办。"

    "反正别惹出什么大事来就行。"

    闫富贵端起桌上那杯兑了三回水的散白酒,嘬了一口。

    酒已经淡得跟洗碗水差不多了,但他还是咂了咂嘴,品出了几分滋味。

    不是酒的滋味。

    是算计得逞的滋味。

    ......

    中院。

    贾家屋里。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的事。

    今天三个大爷折戟沉沙回来之后,她就知道,从正面要电线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但秦淮茹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此路不通换一路。

    硬的不行来软的。

    明着不行来暗的。

    那个林明远虽然嘴上厉害,可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光棍。

    单身汉有几个能扛得住年轻小媳妇的眼泪攻势?

    她可是把装委屈这套吃透了的人。

    只需要寻个机会,去前院找林明远搭个茬,从点头之交慢慢渗入。

    凭她这楚楚可怜的身段和长相,瓦解一个小年轻的防线,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着急。

    这种事急不得。

    她有的是耐心。

    ......

    入夜,娄家客厅里的灯亮着。

    娄振华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两页纸,反反复复地看了三遍。

    这是谭雅丽托人去打听回来的。

    速度比他预想的快。

    这是谭雅丽下午动用老关系,托人火速去查回来的底细。

    办事的人是以前娄家买卖上的老部下,现在在东城区粮站当副站长。

    这人三教九流都熟,从街道办到轧钢厂人事处,转悠一圈,直接把林明远的家底扒了个底朝天。

    娄振华把那两页纸摊在茶几上,拿起旁边的老花镜架上。

    第一页写的是基本情况。

    “林明远,男,1938年生,20岁。”

    “籍贯:河北。家庭成分:贫下中农。”

    “父亲林大牛早逝。母亲改嫁贫农乔家。”

    “1958年冶金机电学校毕业,档案评定:优秀。”

    “现任红星轧钢厂技术员。住南锣鼓巷95号院。”

    "婚姻状况:未婚。"

    "社会关系:清白,无海外关系,无地富反坏右牵连。"

    第二页是打听来的补充信息。

    "该同志在冶金机电学校三年期间,成绩优异,政治表现突出,多次获得校方通报表扬。"

    "毕业分配时被人事科科长赵卫军亲自推荐。"

    "据说得到了轧钢厂李副厂长的赏识。"

    "目前定级为16级技术员,实习期月薪37元。"

    最下面,调查人还用铅笔重点标了一句:

    "据街道王主任反映,该同志思想觉悟很高。对其印象极好,称其为'建设国家的宝贵人才'。"

    这哪里是普通的档案?

    在如今的娄振华的眼里,这简直就是完美的护身符!

    娄振华把老花镜摘下来,放在茶几上。

    他靠在沙发背上,点了一根雪茄,眯着眼睛看天花板。

    坐在对面的谭雅丽早就按捺不住了,倾着身子说道:

    "怎么样?"

    "这成分、档案、工作,全都干干净净的。"

    “正儿八经的贫下中农,根正苗红。还是厂里看重的中专技术员!”

    “虽说现在工资一般,但这种人可是妥妥的潜力股,前途无量啊!”

    "振华,你倒是给个话啊。"

    谭雅丽倾着身子,急切地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