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好妹妹太多,家里住不下 > 第142章 我没谱,但有人有谱!
    更让易中海担心的是,今天这股风气,绝对不能在大院里蔓延开!

    如果院里的年轻人都学林明远,守着自己的钱不过问别家的事,那他的养老大计怎么办?

    如果没人陪着他一起“大院互助”,他那高高在上的道德高地就不存在了。

    就在易中海生着闷气的时候,门帘被人猛地掀开。

    刘海中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也没客气,直接拉过一条长板凳在桌边坐下,显然也是气得够呛。

    “老易,这事儿你怎么说!”

    “那林明远简直是目无尊长、无组织无纪律!”

    “这种人分到咱们院,就是一颗毒瘤!”

    “今天当着那么多人,咱们三个大爷的脸都让他给扒干净了!”

    “这以后我们在大院里说话还管不管用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这儿干嚎什么?”

    “难道我心里不堵得慌?”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闫富贵缩头缩脑地也进了屋。

    见刘海中也在,他干笑了一声,凑了过来。

    “老刘,你也在呐。”

    刘海中正没处撒火,翻着白眼怼他:

    “老闫,你平时那张嘴不是挺能叭叭的吗?”

    “怎么今天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半个字都憋不出?”

    闫富贵一听,立即就叫起屈来:

    “这能怪我吗?”

    “那小子是个什么路数老刘你没看明白?那小子根本不跟我讲人情,满嘴都是政策、防盗用电!”

    “你们俩加起来一个月一百多块的高薪都被他拿出来说事儿,我一个小学教员才三十多块,我敢说什么?”

    “这小子就是个插不进针、泼不进水的活刺头!”

    刘海中急切地挥舞着手臂。

    “那也不行啊!”

    “得找个法子治治他。”

    “让他知道这四合院是谁说了算。”

    “实在不行,我明儿个就去轧钢厂里举报他!”

    易中海听得都气笑了,他把手里的蒲扇往桌上一扔:

    “举报?你去举报他什么?”

    “举报人家按正规程序自己花钱扯了一根电线?”

    “人家手里有街道办王主任亲自盖章开的条子,供电所去给装的表,所有的手续齐全。”

    “你这会儿去保卫科闹,信不信人家直接把你当精神病给打出来?”

    刘海中明显不甘心。

    “那……那就开全院大会!发动群众批斗他!”

    易中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开全院大会?”

    “你今天还没被他扒光底裤是不是?”

    “他今天能在咱们面前提工资,到了全院大会上,他要是再把这套拿出来说一遍,问我们到底愿不愿意真掏腰包给院里安灯。”

    “到时候下不来台的可是咱们!”

    “院子里那些街坊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便宜都想占,但只要一牵扯出实打实的钱,跑得比谁还快。”

    闫富贵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

    “老易说得明白。”

    “他这政策玩得太溜了。”

    “咱们想要对付他,绝不能在明面上的规矩和钱上面纠缠。”

    “那小子的政治觉悟比咱们高多了,几句话就能把你绕进路线错误的深坑里去。”

    刘海中傻眼了,他的脑子本来就不灵光,只能靠大嗓门和二大爷的头衔吓唬人,碰到这种软硬不吃的,他彻底没了主意。

    “那你们说咋办?”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这口窝囊气我可咽不下去!”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他心里快速权衡着。

    林明远这个小伙子不仅不好对付,而且还是个轧钢厂正规编制的技术员,有文化有手艺,以后怕是在厂里也会混得风生水起。

    如果现在不把他彻底打压下去,以后大院的控制权就会逐渐流失。

    过了一小会儿,易中海终于开口了:

    “这小子是个刺头,这是明摆着的事。”

    “咱们三个今天在这儿胡乱猜也想不出好办法。”

    “硬碰硬肯定是不行了,不仅得不偿失,还容易惹一身腥。”

    闫富贵压低声音问道:

    “老易,你是不是心里有谱了?”

    易中海抬眼看了一下后院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莫测的笑容:

    “我没谱,但有人有谱。”

    “咱们去后院,听听老太太的意思。”

    “她老人家吃过的盐比咱们吃过的米还多,她总能有一招制敌的办法。”

    三人一拍即合。

    易中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刘海中和闫富贵一前一后跟着,三个人顺着中院的走廊,奔着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就去了。

    聋老太太是这个四合院真正的话事人。

    她是个名副其实的五保户,虽然是个小脚老太婆,看着慈眉善目,但心里透亮的很呐。

    大院里的家长里短,她一般不过问,可要是这权力分派或是风气走向要出了什么大岔子,她就必须得站出来稳住场子。

    易中海之所以能当稳这个一大爷,就是靠着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拉拢和照顾聋老太太,两人早已形成了一种休戚与共的隐秘默契。

    此时,聋老太太窝在一个藤椅里,手里拄着那根常年不离手的拐杖,眼皮半耷拉着,好像在打盹。

    但这三个人一靠近,她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易中海赶紧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伸手给老太太捏了捏肩膀。

    “老太太,没打扰您歇息吧?”

    聋老太太装模作样地偏着头,把手放在耳朵边拉长声音问:

    “什么?”

    “中海啊,你要请我吃肉?”

    刘海中大着嗓门喊道:

    “不是吃肉!”

    “是有正经事跟您商量!”

    聋老太太瞪了刘海中一眼,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

    “你吼个什么劲儿!”

    “我老婆子耳朵不好使,但我心还没瞎!”

    她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立马就不浑浊了,哪还有半点耳背的模样。

    “说吧,是不是前院那个新来的倒座房住户的事儿?”

    “我在后院都听见前边吵吵嚷嚷的了。”

    “贾家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又在大门口满嘴喷大粪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开始大倒苦水。

    “还是您老人家眼明耳聪啊。”

    “就是那个新分进来的。”

    “这小子简直是滴水不进。自己私自拉了电线,自己享受不去管群众死活。”

    “老闫好心好意去劝他给大家提供点小便利,大伙一起分摊电费,他不但不领情,还把我们三个当众羞辱了一顿!”

    闫富贵趁机添油加醋:

    “老太太,那小子太嚣张了。”

    “他对咱们连最起码的敬畏之心都没有。”

    “他要是成天在院里宣扬自己那套谁也不管谁的独门理论,以后这院里别说老易了,连您的面子都没人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