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好妹妹太多,家里住不下 > 第131章 娄晓娥的煎熬!
    许伍德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个小茶壶,小口嘬着。

    他是个精明人,自然听出了谭雅丽话里的意思。

    这是要先拖着,打太极,不把话说死,但也不给准话。

    许伍德心里有些不甘,他们许家算计这门亲事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许伍德也知道,这种门第的差距在这摆着,不能逼得太紧。

    他瞥了一眼站在旁边搓手的许大茂,心里恨铁不成钢。

    这小兔崽子,平时在乡下哄大姑娘小媳妇不是挺能耐吗?

    怎么到关键时候,在真格的大小姐面前就这么不顶用!连几句拿面子的话都说不出来。

    实在指望不上儿子,许伍德清了清嗓子,决定亲自上阵。

    “娄太太说得在理,孩子们的事不着急。”

    “不过咱们做长辈的,眼光得放长远,还得看这小两口以后的门庭。”

    许伍德放下茶壶,眼神透出几分深意。

    “现在这世道,最讲究什么?成分!”

    “别看咱们住的是大杂院,可咱们许家,那是实打实的三代贫农!”

    “往上倒三辈,连个富农都扒拉不出来,身世清白得很呐!”

    许伍德看着谭雅丽,话里有话。

    “大茂这孩子,从小受我们这种贫下中农的教育,思想觉悟高!”

    “您要是把晓娥交到我们家,别的我不敢说,单说这成分上的庇护。”

    “就算外面风浪再大,咱们许家也能稳如泰山!”

    谭雅丽眼皮一跳。

    这老东西,真是一捏就捏准了娄家的死穴!

    心里再腻歪,她也只能挤出个笑脸附和。

    “您说得是,现在这年月,踏实安稳比啥都强。”

    许母一看老头子起了头,赶紧接过话茬。

    “就是啊娄太太!”

    “您别看大茂现在就是个放映员。”

    “您走在街上问问去,谁不羡慕?”

    “大茂去乡下放电影,公社的大队长都得陪着笑脸请喝酒!”

    许大茂一听他妈夸到自己这儿了,立刻来精神了。

    他把凳子往前拉了拉,凑近娄晓娥。

    “晓娥,这可不是我吹。”

    “我去那些公社放电影,那是座上宾!”

    “走的时候,老乡们那个热情啊。”

    “公鸡、蘑菇、野味,大包小包地往我那自行车上挂。”

    “我都说不要了,人家急得差点跟我翻脸!”

    许大茂满嘴跑火车,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腕儿。

    “以后你要是跟了我。”

    “这逢年过节的,咱家的肉和细粮都吃不完!”

    “我还能带你去厂里看内部电影,这待遇一般人可没有!”

    娄晓娥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滑稽。

    要饭都要出经验来了,还当成荣耀了。

    那些土特产,还不都是他拿权力卡人家老百姓卡来的?

    她眼帘低垂,只是敷衍地“嗯嗯啊啊”应付着。

    心思早就飞出这屋子了。

    她满脑子都是进院时,倒座房墙根底下那个摇着蒲扇的青年。

    那人穿着虽然破旧,但干干净净,气质沉稳。

    要是那个人是许大茂该多好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许家这三口子跟没眼力见似的,轮番上阵疯狂画大饼,足足轰炸了一个多小时,娄晓娥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知女莫若母,谭雅丽看出闺女的煎熬。

    原本定好要留在许家吃顿午饭的,但谭雅丽果断站了起来打断他们。

    “哎哟,今天真是麻烦许家了。”

    “你们看,咱们晓娥今天这脸色不太好,估计是来的时候受了暑气。”

    “真是不巧,我们得赶紧回去歇着了。”

    许母一听急眼了。

    “这怎么行呢?”

    “大茂他爸一大早排队,特意去割的上好五花肉呢!”

    谭雅丽摆出职业级的客套笑脸。

    “真的不麻烦了,改日,等改日方便,我们再登门拜访。”

    谭雅丽拉起娄晓娥就往外走,脚步急促。

    许伍德一看这架势,拦是拦不住了。他瞪了许大茂一眼,示意他去送。

    许大茂赶紧跟上,一路点头哈腰地把娄家母女往外送。

    “晓娥,你慢点走,当心脚下的门槛。”

    走到前院的时候。

    闫富贵这人,雁过拔毛,算计到骨子里,正在门口候着。

    眼看着娄家母女出来,闫富贵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框,他笑眯眯地迎了过来,拦了半步路。

    “哟,大茂啊,这是人家娄小姐吧?”

    “我看你们俩站一块,挺般配!”

    “要是这事儿成了,大茂你可得好好摆几桌,绝不能少了三大爷我这杯喜酒啊!”

    许大茂正急着在美人跟前刷好感,哪有空理这老抠门,他不耐烦地随口敷衍到:

    “三大爷您瞧好吧,到时候少不了您的好菜!”

    娄晓娥压根没理会闫富贵,闷头快步走过前院。

    临出大门道的时候,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排倒座房。

    树荫还在,墙根下那张小木头马扎还在。

    但那个穿白背心、从容摇扇的青年,却已经不知去向,娄晓娥心里忽然就空落落的。

    谭雅丽在旁边低声催促道:

    “晓娥,看什么呢?快走吧!”

    两人头也不回地快步出了胡同口,只留许大茂在后面挥动着手臂,笑得见牙不见眼。

    “娄太太慢走!晓娥下次再来啊!”

    送走了娄家母女,前一秒还满脸堆笑的许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恼怒和不甘。

    “死老头子你都看见了!”

    “你瞅瞅大茂刚才那副死相!”

    “人家姑娘明显就没看上他,连口水都没喝!”

    许伍德本来就憋着火,听老婆子一嚷嚷,当即一拍桌子。

    “你怪谁!”

    许伍德指着刚从外面进来的许大茂,直接骂道:

    “我千叮咛万嘱咐!”

    “让他今天穿得朴素点,洗把脸,别整那油头粉面的死出!”

    “这小子倒好,偏不听!”

    “非要抹那个猪油膏。”

    “你看看你那副样子,跟个跳大神的猴子似的!”

    “娄家以前是什么门第?人家什么没见过?”

    “人家能瞧得上你这种一眼假的轻浮玩意儿?”

    许大茂被骂得也是一肚子火气。

    他觉得自己今天表现得挺好,倒茶、送人、搭话,哪一样少规矩了?简直是个完美好男人。

    要怪只能怪那娄晓娥太矫情!

    他把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爸,这能怪我吗?”

    “我这叫派头!我好歹是轧钢厂放映员!”

    “您没看出来吗?那娄晓娥一看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她骨子里就瞧不上咱们大杂院,嫌这儿破,嫌这儿臭!”

    许大茂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再说了,我刚才好心端茶倒水献殷勤,她看我那眼神,跟看个要饭的没两样!”

    “我看是她自己没这享福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