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好妹妹太多,家里住不下 > 第121章 这小子不像上回那么嚣张了?
    林明远比易中海晚到了大约半个钟头。

    掏出钥匙,拧开挂锁,推门进屋。

    屋里黑得啥也看不清。

    他摸黑走到窗台边,找着了那截蜡烛头,“擦啦”一声划着火柴点上。

    烛火晃了两晃,昏黄的光一圈一圈往外扩,总算把这四面墙给照出了个轮廓。

    林明远站在屋子当间儿,前后左右扫了一遍。

    不行,这屋子得弄出点人住的样子。

    空间里头条件好得很,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可他不能天天躲在空间里过日子。

    这倒座房就是他在外面的壳子。

    万一哪天有人来敲门,半天没动静,传出去又是一堆扯不清的麻烦事。

    到时候有多嘴的一咧咧,什么“深更半夜房里没人”“不知道跑哪去鬼混”,这种话能编出来十八个版本。

    林明远心里盘算了一下,系统商城打开了。

    青砖,买了六十块。

    他蹲在地上,按照床的长度和宽度,前后左右一共垒了六个砖柱子,每个柱子十块砖,高度大约一尺二。

    不高不低,刚好坐在上面脚能着地。

    砖柱垒完,他又走到墙角那堆木头跟前,挑了七块宽窄差不多的木板,扛过来架在砖柱上。

    板子铺好之后,用手按了按,还算稳当,就是硬了点。

    他又进了空间,田边上有一些去年留下来的干稻草,正好派上用场。

    林明远抱了一大捆出来,铺在木板上面,用手拍平压实。

    完事儿之后,又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床薄被子、一张凉席,往上面一铺一展。

    林明远一屁股坐上去,试了试。

    嘿,还真不赖。

    有弹性,不硌人,虽然跟空间里的条件没法比,但足够了。

    床搞定了,林明远又琢磨起另一件事。

    他从空间里翻出一截麻绳,找了两个钉子钉在南北两面墙上,把绳子绷直了系紧。

    然后取出一块粗布,往绳子上一搭。

    布帘两边垂下来,正好把屋子隔成了前后两截。

    帘子一拉,外头进来的人只能看见前半间,后半间的情况一点儿都瞧不着。

    以后他从空间里往外倒腾东西,也有了个遮挡。

    林明远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行了。

    虽然简陋得不像话,但总算有了床、有了帘子、有了几分住人的模样。

    以后要是有人问起来,这些东西的来路也都好解释。

    砖头,工地上捡的废砖,到处都有人扔;草,郊区弄来的,这玩意儿不花钱;被子和凉席,王总工给的票,顺便置办的。

    谁也挑不出毛病。

    林明远弄完床铺,浑身黏糊糊的。

    这隔断里闷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又在屋里搬砖垒床,汗出了好几茬,身上又馊又咸。

    得冲一冲。

    他拿上胶桶,拔了门闩出去。

    院子里还没完全安静下来。

    前院这边,闫富贵一家子还在外面乘凉。

    林明远从倒座房出来的时候,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扫过来。

    说话声一下子就低了。

    闫富贵本来正跟闫解成嘀咕着什么,看见林明远的身影从门口闪出来,嘴巴立马闭上了。

    他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不看林明远那边。

    杨瑞华的目光在林明远身上停了一下,又赶紧收回来,低头哄孩子。

    闫解成倒是多看了两眼,但也没吱声。

    上回林明远搬木头进院的时候,那个蹬三轮的站在大门口指着他爹鼻子骂的场面,闫解成记得清清楚楚。

    他爹被人堵在门口,连句像样的话都还不上嘴,回来气了一宿没睡着。

    从那以后,闫家上下对林明远这个新住户,就换了一副做派。

    明面上不招惹,暗地里也不亲近。

    就当没这个人。

    林明远当没看见他们,径直走到水龙头跟前。

    公用水龙头就那么一个,全院的人都用这个打水洗涮。

    他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出来,接了大半桶。

    大热天的,最痛快的做法当然是直接在水龙头底下冲。

    脑袋往下一伸,凉水从头顶浇下来,那个爽快劲儿,比什么都舒坦。

    但林明远没那么干。

    他眼角扫了一圈。

    闫富贵那边虽然脸背着,耳朵可没闲着。

    杨瑞华的眼神时不时往这边溜一下,闫解成更是直接盯着水龙头的方向看。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要是在这儿敞开了冲,明天保准有人跳出来。

    不用猜是谁。

    闫富贵那张嘴,能把你用一桶水的事说成是你用了一吨水。

    “浪费公共资源”、“不顾集体利益”、“一个人霸占水龙头”,这些帽子扣下来,他还得费口舌去解释。

    犯不上。

    林明远拧紧水龙头,提着桶转身就走。

    闫富贵听见水龙头关了,偷偷扭头瞅了一眼。

    就打了一桶水?

    他眯着眼睛看着林明远提着桶往倒座房走的背影,心里琢磨了一下。

    这小子今天倒挺老实,不像上回那么嚣张了。

    闫富贵的嘴角刚要翘起来,又赶紧绷住了。

    他不打算现在跟林明远打交道。

    上次的亏还在心里堵着呢,这笔账他记着。

    但眼下不是翻账的时候。

    他闫富贵别的本事没有,观察人这块儿,在这院里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闫解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爸,这人每天这么晚才回来,到底在外头忙什么呢?”

    闫富贵扇了他一蒲扇。

    “你管人家忙什么?”

    “人家的事,少打听。”

    嘴上这么说,可脑子里的念头一个套一个,压根就没停过。

    这林明远每天早出晚归,白天在厂里干什么不知道,晚上回来就闷在屋里不出来。

    不串门,不跟人搭话,连水都是打了就走,眼皮都不往人堆里扫一下。

    要么是心里有事儿不敢让人知道,要么就是打心眼里瞧不上院里这帮人。

    不管是哪种,闫富贵都觉得不舒服。

    你一个从乡下来的中专毕业生,住着全院最差的倒座房,兜里穷得叮当响,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摆谱?

    但闫富贵忍住了,他扇了两下蒲扇,说了一句。

    “走,回屋睡觉。”

    “蚊子都出来了,在外头待着招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