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 > 世界二:糙汉将军掌上娇14
    第二日。

    天光大亮,少虞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谢胥背对着她站在床前,手里拿着她的袜子,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他似乎在研究该怎么把这只软塌塌的东西套上女人的脚。

    少虞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肩头星星点点的红痕。

    谢胥的目光扫过来,耳朵尖立刻红了,手上的袜子差点没拿住。

    “醒了?”他的声音有些哑。

    少虞靠在床头,青丝散落在枕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说话,只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看得谢胥浑身不自在。

    他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抓起她一只脚。

    常年握刀的手捧着女人白瓷似的脚,反差大得离谱。

    他小心翼翼地把袜子套上去,可他的手指实在太粗了,茧子太多,捋到脚心的时候,少虞忽然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轻呼一声:“痒。”

    谢胥的手顿住了,抬头看她。

    少虞正低着头看他,嘴角弯着,眼尾还带着昨夜没散尽的风情,那一眼娇嗔,和昨夜一样勾人。

    谢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下头继续给她套袜子,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套好袜子,他又拿起绣花鞋。

    少虞的脚小小一只,握在掌心里像是没有骨头,鞋面上的缠枝莲绣得精致,托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像一朵开在砂石上的花。

    他把鞋穿好,正要松手,一只脚忽然不轻不重地踢在了他肩窝上。

    谢胥被踢得一愣。

    少虞收回脚,双手撑在身后,仰着下巴看他,那副模样娇蛮得不像话:“都怪你。”

    谢胥跪在床边,茫然地看着她:“怪我什么?”

    “怪你没个轻重。”少虞嘟着嘴,一脸委屈,“腰还酸着呢。”

    谢胥张了张嘴,想起昨夜确实……

    他常年练兵打仗,手上的力道自己心里清楚,行军打仗那是优势,可在她身上……

    她那么娇,那么软,蚀骨销魂的滋味,每一次都让他忘乎所以,确实没控制住。

    他的耳朵红透了,声音低下去:“我……以后轻些。”

    少虞看着他跪在地上耳朵通红的模样,心里笑得打跌,面上却还是那副又娇又嗔的表情。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记住你说的话。”

    谢胥握住她点过来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那只白皙纤细的指尖便染上了他唇上的温度。

    他看着她,目光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记住了。”

    净心端着铜盆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将军跪在地上,捧着夫人的手亲,那眼神……啧啧啧。

    净心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把铜盆放在架子上就退了出去。

    少虞梳洗完毕,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比昨日更明艳的脸,眉眼间仿佛多了些什么,像是花苞一夜之间绽开了,舒展而娇媚。

    谢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从她手里拿过梳子。

    “我来。”

    少虞透过铜镜看他,挑了挑眉。

    “你会?”

    谢胥没回答,握着她一缕青丝,从上到下慢慢地梳通。

    他的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生怕扯疼了她,那把檀木梳子穿过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耐心得不像是个在沙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

    少虞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服侍。

    阳光从窗户漏进来,晒得人暖洋洋的,舒服得她整个人都懒了下来。

    “夫君。有几句话,阿虞想跟你说。”

    身后的梳子顿了一下,又继续梳了下去。

    “你说。”

    “日后不许你和林姐姐……不许你单独见她,不许她进你书房,不许你吃她送的任何东西,不许……”

    话没说完,谢胥已经绕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和林姝,绝无半分关系。她是太子送来的人,我没办法把她赶出府,但我从未进过她的院子,从未与她独处一室,从未碰过她一根手指,从未吃过她送的任何东西。”

    他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少虞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她伸手勾住他的手指,声音娇娇软软的:

    “这个我知道。”

    谢胥一愣:“你知道?”

    “昨夜夫君那么生疏……”少虞歪着头看他,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一看就是第一次碰女人嘛。”

    谢胥的耳朵瞬间红透了,从耳尖一直烧到脖子根,连喉结都在泛红。

    他偏过头去,清了清嗓子,声音闷闷的:“阿虞只会打趣我。”

    少虞笑得肩膀都在抖,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手心,感受到他粗糙的掌纹擦过皮肤,痒痒的,暖暖的。

    “不打趣你了,今日不朝?”

    “休沐,在家陪你。”

    敬茗居里,刘春花正在喝茶,林姝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盏茶,半天没动。

    “姝儿,你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刘春花放下茶盏,“有什么心事?”

    林姝回过神来,笑了笑:“倒也不是什么心事,就是想着夫人进府也有些日子了,还没出去走动过。过几日弘福寺有场法会,颇为灵验,我想着约夫人一起去给将军祈福,老太太您看如何?”

    刘春花一听“给将军祈福”四个字,脸色立刻好看了许多:“这个好,是该给胥儿祈祈福,他一天到晚在军营里,刀枪无眼的,佛祖保佑保佑也好。”

    “那老太太,您帮我劝劝夫人?我怕我一个人去请,夫人不肯赏脸呢。”林姝苦笑了一下,“毕竟上回敬茶,夫人就没见我。”

    刘春花哼了一声:“她敢!这是给胥儿祈福,她要是敢推三阻四,我这个做婆母的第一个不答应。你别担心,我去跟她说。”

    林姝垂下眼,嘴角弯了弯:“那就劳烦老太太了。”

    藏娇院里,少虞正趴在榻上看书,谢胥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兵书,半天没翻一页,目光时不时从书页上方飘过去,落在她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寝衣,懒洋洋地趴着,衣料薄薄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柔软的轮廓。

    青丝散在背上,像一匹墨色的缎子。

    谢胥的兵书又半天没翻页。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