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 > 世界二:糙汉将军掌上娇15
    小七的声音突然炸开:【宿主宿主!!!林姝去找刘春花了!她要约你去弘福寺!A计划是路上安排了杀手!太子下的死令,这次是真的要你死!刘春花已经同意了,马上就要来找你了!】

    少虞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还有B计划,路上杀手如果失败,林姝她会在寺里动手,下毒混在饮食里,让你心脉衰竭,状似猝死,查不出任何痕迹!宿主你怎么办啊!】

    谢胥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兵书:“怎么了?”

    少虞回过神来,弯了弯嘴角:“没什么,就是腰还有点酸。”

    谢胥的耳朵又红了,正要说点什么,门外传来净心的声音:“将军夫人,老太太院里的李妈妈来了。”

    “让她进来。”

    李妈妈走进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夫人,老太太说,过几日弘福寺有场法会,让老奴来问问夫人,愿不愿意去寺里住几日,给将军祈福。”

    少虞垂下眼,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的穗子。

    弘福寺。杀手。毒药。

    小七急得团团转:【宿主你倒是说句话啊!不能去啊!】

    少虞沉吟了片刻,幽幽地叹了口气,伸手捶了捶腰:“李妈妈,不是我不想去,只是这几日身子确实不适。”

    她抬起眼,那张脸上写满了为难,声音娇娇软软的,“能不能缓几日再去?”

    李妈妈面露难色:“这……老太太那边……”

    “劳烦李妈妈替我跟母亲说说好话。”少虞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白玉镯子,塞进李妈妈手里,“实在是身子不争气,等过几日好些了,一定去。”

    李妈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镯子,成色极好,水头足,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瞥了一眼谢胥,见他没说什么,便道:“那老奴回去禀报老太太,看老太太怎么说。”

    李妈妈走后,谢胥皱了皱眉:“身子不适?哪里不适?要不要叫大夫?”

    少虞摆摆手,往他身上一靠,声音懒洋洋的:“不用叫大夫,歇几日就好了。林姐姐也是,祈福这种事,心诚则灵,何必非要赶着这一两日呢?阿虞也想给夫君祈福,只是实在起不来床。”

    她说着,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得很。

    谢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虚地别过脸去。

    李妈妈回到敬茗居,把少虞的话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

    刘春花的脸当场就黑了。

    “身子不适?缓几日?祈福还要挑日子?她这是诚心给胥儿祈福吗?我看她就是娇气,就是懒,就是不想去!”

    林姝坐在一旁,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眼底却闪过一丝暗光。

    她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才温声开口:“老太太别生气,夫人身子不适,也是没办法的事。祈福是好事,不差这几日,等夫人好些了再说吧。”

    “身子不适身子不适,整日就知道身子不适。”

    刘春花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上,“我当年怀着胥儿还下地干活呢,她倒好,一天到晚躺在屋里,连门都不出,这叫什么身子不适?我看就是作!”

    林姝抿了抿唇,目光沉沉地看向藏娇院的方向。

    不能缓。

    每缓一日,裴氏就多活一日,将军就多被她迷惑一日。

    主上那边催得紧,再拖下去,只怕夜长梦多。

    她面上依旧笑盈盈的,声音温柔得滴水不漏:“老太太,要不这样,我先去弘福寺住着,替将军祈福。等夫人身子好些了,再来也不迟。也免得让人说咱们将军府祈福都没个诚意。”

    刘春花脸色缓和了一些,拍了拍林姝的手背:“还是你懂事。那就这么定了,你先去,她爱来不来!”

    林姝低头笑了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出了敬茗居,翠儿跟在林姝身后,压低声音:“姨娘,夫人不肯去,那主上安排的杀手……”

    “不急。她不去弘福寺,难道还能一辈子不出将军府的门?只要她踏出这道门,她就得死。”

    藏娇院里。

    【宿主宿主!刘春花骂你作!她说你就是懒就是不想去!还说她当年怀着男主还下地干活呢!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

    少虞趴回榻上,重新拿起话本,翻了一页。

    “气什么?作也好,懒也罢,总之我这几日不出门。太子的人再厉害,还能闯进将军府来杀我不成?”

    【可是……可是总不能一辈子不出门吧!】

    “谁说我要一辈子不出门?只是这几日不出门而已。”

    【为什么是这几日?】

    少虞没有回答,翻过一页话本,慢悠悠地看下去。

    她的嘴角始终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不急不躁,像是在等一场好戏开场。

    “狗急了会跳墙。”她在心里慢悠悠地说,“先把狗逼急了,墙才好跳。”

    *

    七日。

    整整七日。

    谢胥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中了邪。

    白日里在校场练兵,长枪刺出去的时候脑子里是她,翻身上马的时候脑子里是她,连布阵推演的时候,沙盘上那些代表敌军的旗帜,看着看着就变成了一张娇娇软软的脸。

    “将军?将军!”

    副将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谢胥猛地回神,发现自己手里那杆枪不知道什么时候戳进了沙盘里,把整座“敌军大营”捅了个对穿。

    副将和几个参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谢胥面无表情地把枪拔出来,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继续”,可脑子里那根弦还是绷在她身上,怎么都松不下来。

    他想起早晨出门前的事。

    她还没起,青丝散在枕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背脊,肩胛骨的轮廓像蝴蝶收拢的翅膀,上面还残留着昨夜他留下的红痕。

    他站在床边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弯下腰去,嘴唇贴上她肩头那片红痕。

    她没醒,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手臂搭上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他猝不及防地趴下去,撑在她身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她的呼吸温热地洒在他唇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香甜。

    “夫君……”她闭着眼睛,嘴角却弯了起来,声音软得像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又要走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那早点回来。”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阿虞等你。”

    谢胥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要死在她手里了。

    他直起身,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重新拿起长枪。

    一枪刺出,虎虎生风。

    脑子里是她蹭他颈窝时头发丝拂过皮肤的感觉。

    一枪横扫,凌厉刚猛。

    脑子里是她窝在他怀里说“阿虞等你”时那副又乖又软的模样。

    谢胥咬了咬牙,一枪扎进靶心,木屑纷飞。

    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散值回府,他脚步快得像在行军,亲兵在后头小跑着才勉强跟上。

    藏娇院的院门一推开,就看见她正歪在廊下的美人榻上,手里拿着个话本,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看见是他,眼睛立刻弯了起来。

    “夫君回来啦。”

    就这么五个字,谢胥觉得自己什么都值了。

    他走过去,在美人榻边蹲下来,伸手替她把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指尖触到她耳廓的时候,她的耳朵尖微微泛了红,偏过头来看他,那一眼又娇又嗔。

    “大白天的,别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