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白莲女配又让男主们沦陷了 > 世界二:糙汉将军掌上娇13
    谢胥觉得自己心口被人捅了一刀。

    “我什么时候跟她恩恩爱爱了?我连她院子的门都没进过,连她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

    “你要是喜欢她,当初就应该抗旨拒婚,扶她当你的正妻。”

    谢胥觉得自己要被这句话逼疯了。

    “我不喜欢她!”

    他的声音大得连门外偷听的净心和宜心都吓了一跳。

    少虞被他这一声吼得愣了一瞬,然后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砸在寝衣上。

    谢胥慌了。

    他这辈子杀过人、流过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可此刻看着她掉眼泪,他怕了。

    怕得要死。

    “别哭了……”

    他伸手去擦她的眼泪,粗糙的指腹触上她脸颊的瞬间,她的皮肤嫩得像是豆腐,他怕自己一用力就擦破了,手上的力道轻了又轻。

    可他的手指太粗了,茧子太多,怎么轻都觉得重。

    少虞的眼泪越掉越多,怎么都擦不完。

    谢胥急得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最后他忽然凑过去,嘴唇贴上了她的脸颊。

    笨拙的,生涩的,小心翼翼的。

    他吻掉了她脸上的眼泪。

    一滴,两滴,三滴。

    从眼角吻到脸颊,从脸脸颊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唇角。

    她的眼泪是咸的,皮肤是软的,呼吸是热的。

    谢胥的脑子越来越乱,心跳越来越快,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她抵在梳妆台上的。

    总之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他困在了双臂之间,后背抵着冰凉梳妆桌,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少虞仰着脸看他,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轻浅浅的。

    “夫君……”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带着哭过之后的微哑,像猫爪子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挠了一下。

    谢胥低头看着她。

    烛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尾的红晕像是桃花瓣落在雪地上。

    她的嘴唇微微嘟着,唇色是淡淡的粉,没有涂口脂,却比涂了口脂还要诱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移不开了。

    他俯下身去,吻住了她,这一次他好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一些什么。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先是轻轻地碰了碰,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

    确认她还在,确认她没有推开他,确认她也是愿意的。

    少虞没有推开他。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地收拢。

    谢胥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他吻得更深了,舌尖描过她的唇线,笨拙地撬开她的唇齿。

    他不会接吻,但他学得很快。

    少虞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偏过头想换口气,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少虞的身子猛地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抓着他的衣领。

    谢胥感受到了她的反应,笑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里……也敏感?”

    少虞没有回答,谢胥的吻从她的耳垂滑到脖颈,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衣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烛光映在上面,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少虞靠在梳妆台上,青丝散落在铜镜边缘,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微微颤着,眼尾的红晕还未散去,嘴角却弯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媚眼如丝。

    谢胥看着她这副模样,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阿虞。”

    他俯下身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灼热的。

    “我只有你。”

    “以前没有别人,以后也不会有。”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少虞睁开眼睛看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和他的倒影。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带,轻轻一拉。

    “喜欢我吗?”她问。

    谢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喜欢。”

    “喜欢阿虞。”

    他的声音在颤抖。

    少虞弯起嘴角,勾着他腰带的手指收紧了,将他拉向自己。

    “那就证明给我看。”

    *

    烛火跳了几下,灭了。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帐帘垂落,遮住了里面的光景。

    只能隐约看见两道交缠的影子,和偶尔漏出来的,低低软软的,像是猫叫一样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时高时低,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又像是被揉碎了,化成了水。

    偶尔夹杂着一两句沙哑低沉的哄劝,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声音终于停了一歇。

    然后帐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赤着脚的男人下床,端了一盏茶进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帐帘又被撩开,男人又下床端了一盏茶进去。

    净心和宜心缩在廊下角落里,两张脸红得能滴血,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靠近。

    净心小声说:“第几次了?”

    宜心竖起三根手指。

    净心瞪大了眼睛,还没等她说话,卧房里又传来低哑的一声:“备水。”

    净心:“……”

    宜心:“……”

    净心竖起四根手指,两张脸面面相觑。

    【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次!四次!四次!!!宿主你吃的也太好了!!】

    “听见了,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我激动啊!宿主你太牛了!男主被你训得服服帖帖的!你看看他刚才那个样子,又是亲又是哄的,眼眶都红了,就差没跪下来求你别哭了!这才几天啊!这才几天!】

    少虞弯了弯嘴角,翻了个身,被子里还有谢胥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

    “训狗,我拿手。”

    身边的位置微微陷了一下,谢胥躺了回来,伸手将她捞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像一堵火墙。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睡吧。明日不上校场,陪你。”

    少虞“嗯”了一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