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就是……额……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你们算是敌对,但是我之前就是和他们一起的啊,叫名字什么的,不是最寻常的了吗?”喻初莫名其妙的心虚,主要是汪灿现在的脸太黑了,黑的感觉可以去cos非洲人了,顺道再开个直播,可以塑料袋里面在装满鸡蛋,对着镜头说,油锅里倒,鸡蛋,锅里倒。
喻初完全神游太空,汪灿黑着脸不说话,就听到喻初问他:“喜不喜欢吃鸡蛋。”
汪灿:……
有毛病是不是。
他狠狠的喻初塞到被子里,又摸了摸她的头,这时候的确是有点烫了:“行了,你现在智商不在,我和你没啥说的,等你好了我们再算账,现在还是休息吧。”
“小……”别气他了。
喻初又想要哼哼唧唧,被汪灿捂住了嘴:“别撒娇,我不是你男人。”
下一刻,他手心一湿,汪灿真的有点想杀人了,是狗吗?还舔人。
你男人真多啊,都喊不过来了。
最后汪灿甚至是跑出去的,出门的时候用力的把门摔上了,喻初懵懵的睁开眼,又缓缓合上。
喻初的生病持续了两天,吃的也很少,几乎全部靠葡萄糖,这样的后果就是她早上起床的时候,行动非常的缓慢。
汪灿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0.3倍速的人正在缓慢的移动。
汪灿无语,又搞什么幺蛾子。
快速过去,准备扶着她,但是看她走起来费劲的那个样子,索性抱了起来:“去哪儿?”
喻初慌乱:“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别啰嗦,是去洗漱?”
喻初靠在他脖子上,点了点头。
“你能给我洗吗?”她慢吞吞的说。
汪灿的脚步顿了一下,低下头,看着她,耳朵更红了。
“要不要我等你上完厕所再给你擦屁股?”他的声音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喻初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
“那就不用了。”她的声音很乖,乖得都有点不像她,“你把我放进去就可以了。”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抱着她走了进去。
“呵呵。”他说。
呵个鸡毛啊,呵呵。
不过,她还是没想到,汪灿说帮她是真的,他把喻初放下来,她没有站稳,身体往前倾了一下,额头磕在他胸口。
喻初无奈,想让他走,结果汪灿冷着脸根本不听她说话。
“站好。”汪灿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把她从自己胸前推开了一点点。
他转过身,试了试水龙头的温度,把她推到水龙头面前:“洗手。”
“好了,你出去吧,这种我自己行。”
汪灿没理她:“我出去你一头栽进马桶里,我还要不要教你。”
“你怎么说的那么恶心啊!”她无能狂怒。
“手。”他说。
喻初无奈只好把手伸过去。
喻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的大手包裹着,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修剪成干净的圆弧形。他的肤色也比她深一些,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显得苍白而细瘦。
“另一只。”他说。
她把另一只手伸过去,他又洗了一遍,擦干了。
就这样,喻初被迫洗了脸,洗了手,甚至还准备给她刷牙,喻初这下子真不行了,这人犯起病来比其他几个会变异的还离奇。
等到汪灿终于同意出去,喻初才是累了,真神经病吧,她现在懂黎簇了,这人脑子有病,她真是有点没招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因为生病脸上变得而有些苍白,眼睛还是深蓝色,像是深潭一样。
她叹了口气,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心中更是像无根的浮萍,不懂把她找来人的目的。
是要毁了主角团还是想要她在这里开大院,什么癖好啊。
要不然就明确的告诉她,她直接开始给他们发位份好不好。
系统听着喻初在心里像是疯了一样的尖叫。
【你精神状态还好吗?】
“你觉得呢,我现在太好了,尤其是一边养娃一边训练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爽啊, 这个日子我可以再过五百年。”
系统静悄悄的听喻初发完疯:【宿主,故事已经走了半程,你大概知道答案在哪里,我也就不明说了。】
“我知道个鸡毛……”
【因为他们考虑到你的体质,在长沙已经有了新任务,宿主完成任务就可以不用再穿回去,完成任务就可以彻底将那里的力量带过来。】
“不会是你头头临时告诉你的吧,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也太临时了。”
系统没出声,其实喻初和系统都很懂对方,这种时刻,喻初懂了。
一天天的,眼睛倒是好了,却根本看不透一些人的心。
她忽然笑了一下,镜子里的她也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是一样的,狡黠的,带着一点自嘲。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摇了摇头,转过身,拉开门。
汪灿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一条腿屈着,脚尖点地。
他的姿态很松散,听到门响,偏过头看着她。
“好了?”
“嗯。”喻初从他身边走过去,脚步还是虚浮的,但比早上好了很多,她的手扶着墙壁。
汪灿跟在她后面,这次倒是没有动她,看着她慢悠悠的走。
一直到喻初吃完了东西,看起来才恢复了一点精神。
汪灿坐在桌子的另一侧,手里也拿着吃的,不过他似乎没什么胃口,一直没动,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还是把碗放下了。
“吃饱了?”他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过来,不咸不淡的。
喻初偏头看着他,他长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遮住了锁骨。
头发长了一些,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只眼睛,喻初皱着眉,什么杀马特发型。
“嗯。”喻初乖乖点头,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你煮的粥?”
汪灿看了她一眼:“狗煮的。”
喻初挑眉,脸上狡黠:“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喻初的嘴角翘着,看起来像一只得了好处的坏猫。
汪灿的脸从面无表情变成了一种介于“我想掐死你”和“我忍了”之间的微妙表情,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不过看她那个样子还是没说出口。
“你精神好了?”汪灿站起身。
“好了一点点。”喻初把两根手指捏在一起,比划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就一点点。”
“行,今天允许你偷懒,我就不操练你了。”
喻初的眼睛却忽然瞪大:“你说什么?!”
汪灿有点不明白,看着她难以置信的表情,却忽然又懂了点什么:“我迟早带你洗洗脑子。”
喻初也意识到自己听少了一个字,默默的缩进被子里,最后把头都盖住了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个邪神你开心了吧,我以为我来到po文了,我的脑子啊,我之前是一个多么纯洁的孩子啊!
喻初在心里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