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沙海:喂!你们别变异啊! > 第143章 恶魔低语
    如果你说就这样两个世界不停的穿来穿去会怎样,那喻初告诉你,会脑子疼。

    她醒来就一直抱着脑壳叫唤说自己得了病:“疼疼疼疼疼——”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没人告诉她这个后遗症会这么痛来着。

    门被人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喻初现在根本听不到,她在试图等待这个后遗症过去。

    “你又在闹什么?”汪灿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显然认为这是她在装,昨天晚上训练生龙活虎的,现在就不行了?

    喻初有点委屈,真的头疼啊,她又不能说自己这是穿越的后遗症,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一点,露出半只眼睛,扮可怜总可以了吧,对小哥扮可怜尤其的有用,喻初觉得男人都差不多。

    “汪灿,我头疼。”她的声音有些虚弱,“我真的头疼,不是装的。”

    汪灿沉默的看着她,的确看起来有些痛苦,好像真的不是装的?

    “我看看。”他蹲下来,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想把她从床上拎起来。

    喻初的身体在他的拉力下往前倾了一下,然后又软趴趴地倒了回去。

    汪灿的眉头皱了一下,只好用力的把她托起来,喻初的身体被他从床上拉了起来,上半身离开了床,但她的腿还蜷在被子下面,软软地靠在他手上,能摸到她的脸。

    “起来。”他的声音还是冷的。

    “起不来。”喻初的声音有些虚弱,“我真的头疼,我感觉我的脑子被人用搅拌机搅过了。”

    汪灿伸手摸了摸喻初的头,也没发烧啊,那是怎么了 。

    只好出去找医生来,汪家有专门的医生,汪灿甚至贴心的考虑到了,喻初是个女孩子,找的也是女医生。

    “?”医生看着窝在被子里的人疑惑的看向他。

    汪灿摆摆手:“我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她的脸靠的他很近,能看见她略显虚弱的样子,。

    汪灿偏过头,把脸转向一边,想把她放到床沿上坐好但喻初的手在这时候抬了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手臂搭在他的肩头,手指交叉在他颈后,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汪灿的身体微微僵硬僵住了,喻初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旁边的医生想看又不敢看,只好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背着他们给自己倒了杯水。

    “头疼。”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含混又湿润的,“好疼啊。”

    汪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从她腰上抬起来,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结果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臂,她又蹭了自己的脖子一下,鼻尖抵着他的颈侧,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小哥,好疼。”她叫了一声。

    汪灿的手指顿住了,人也停了,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

    动作利落的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医生,给她看看怎么了。”

    喻初又重新被摇晃了,脑壳子都要晕了,她的头歪向一边,头发散在枕头上。

    医生咳嗽一声,幸亏自己有口罩,不然怎么能看到这么好玩的一幕。

    “给她看。”他的声音冷得可怕,说完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了,医生提着药箱走到床边,把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皮扣,从里面取出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他看着喻初瘫在床上的样子,又看了看她伸在半空中的那只手,嘴角抽了一下。

    “姑娘,你是头疼,还是心疼?”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调侃。

    喻初听到陌生人的声音,又把试图拉住人的手收回去。

    “头疼。”她说,“但是我觉得我的脑子已经疼得离家出走了,现在我的脑袋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医生看着她这个样子,嘴角抽了一下,忍住了笑。

    她从药箱里取出一瓶药水,又翻出一包药粉,拆开,倒进水杯里,用温水冲开。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等了五分钟,从喻初腋下把体温计取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感冒了。”医生说,“不是脑子里的世界打架,是病毒在你身体里打架。”

    她顿了一下,从药箱里又翻出几包药粉,摞在床头柜上,“低烧,不严重,吃药,多喝水,多睡觉,三天就好了。”

    喻初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着床头柜上那摞药粉和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灰褐色液体。

    “怎么闻起来这么苦的。”她说。

    医生把听诊器叠好塞进药箱里,“药当然是苦的,甜的叫糖。”她把药箱从床头柜上提起来,转过身,面朝汪灿。

    汪灿其实刚才出了门之后两秒又进来了,背靠着门框,双臂抱胸。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目光也从医生的脸上移开,落在喻初身上。

    她正从被子里伸出手,颤颤巍巍地去够那杯药,手指碰到杯壁,烫得缩了一下,又伸过去了。

    “灿队。”医生走到他面前,“她就是感冒了,不是装的。”

    汪灿点点头,他的目光还落在喻初身上。

    就看见她终于把杯子端起来了,表情非常的痛苦,娇气,有什么苦的。

    “灿队,我先走了,药一天三次,饭后吃。多喝水。”医生说完就打开门走了。

    氛围太奇怪了,她年纪大了,看不了这么跌宕起伏了。

    汪灿看着她的样子,拉了个凳子坐在床前,他的身体从椅背上直起来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

    “你刚才叫我小哥。”

    喻初:恶魔低语……

    她这时候真的是有点紧张了,都怪自己嘴瓢了。

    sos,不是!我们没什么关系啊!你质问的语气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