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确定?你扮成这样可以?】
系统看着喻初扮成了一个身形矮小的男人,甚至连小孩的脸都被涂的脏兮兮的,身上也破破烂烂的。
喻初抿唇【等我先去这个时间段的主要故事那里去看看吧。】
【说不定还能回去,不然一直养着娃,最后小孩过一段时间失忆一次,那时候我都老掉牙了。】
喻初没想到,睡了一次还把人都睡小了。
哎!人生还真是神奇,她现在眼睛好了,实力有了,但是呢,却不是在原来的地方了。
甚至又是一个新的地方,这算什么,九门副本吗?沙海副本还没结束呢。
这作者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忽然想起了汪灿说的话,让她变强。
现在……还真的……对!
那么现在是掌管她的邪神让她来的呢,一切是不是都对了。
但是还是不明白,这神究竟要搞什么,不爱看片,那折腾这一堆是为了什么。
帅哥美女给它演高质量片,啧!那么多人想看都看不了呢,不珍惜,不乖。
【宿主,你精神状态还好吗?】系统被她像个神经一样的自言自语吓得电子音都僵硬了。
【很好啊,我现在的精神状态难道不优美吗?君子爱财,取之取之,谈笑间,前途灰飞烟灭,众人皆醉,我更是喝大了!哈哈哈哈哈……】
系统吓得不敢说话了。
喻初坚韧的能力超乎它的想象,她凭借着自己出色的演技和现在变态的能力,一边火车一边这个车,硬是一路来到了长沙城。
哎!喻初看着眼前的繁华叹了口气,还挺远的,也得亏小孩一路上什么都吃一点,还挺好养活的。
系统看着喻初把头发塞进帽子里,用灰把脸抹得乌漆嘛黑,又从一个不知道哪个垃圾堆捡来的破袄子裹在身上,整个人像一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瘦弱少年。
又把小孩也抹了一层灰,用破布条捆在胸前,小孩的脸被涂得连亲妈,不,连张家人来了都认不出来。
【宿主,你确定?你扮成这样可以?】系统的电子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喻初从水缸的倒影里看了一眼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抿了抿唇,在心里说:“等我先去这个时间段的主要故事那里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回去,一直养着娃,最后小孩过一段时间失忆一次,那时候我都老掉牙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啃她手指的小孩,小孩被她涂得只剩两颗眼珠子是白的,像一只从灶台底下钻出来的小花猫。
她叹了口气,睡了一次,把人都睡小了。这算什么事?
她眼睛好了,身体强了,结果被扔到的西藏,抱着一个小版的张起灵,一路跋山涉水往东走。
她现在这个配置,放武侠里那就是孤身带娃闯江湖的落难侠女,说多了 ,落难侠女至少还有把剑,她只有压缩饼干和一根天天被孩子啃的手指。
这作者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忽然想起了汪灿说的话,现在,还真的……对!那么现在,是掌管她的那个“上司”让她来的?
一切是不是都对上了?汪灿说三天后会被抛弃,结果没有被抛弃,但她莫名其妙地穿越了,变强了,还多了个孩子。
这算什么?升级换代大礼包?买一送一?
她还是不明白,这神究竟要搞什么。不爱看片,那折腾这一堆是为了什么。
最后她还是凭借着出色的演技,和现在变态的身体能力,一路蹭车、扒火车、骑马、走路,硬是从高原一路折腾到了长沙。
小孩也出乎意料地非常好养活,什么都吃,压缩饼干泡水也吃,青稞面糊也吃,甚至有一次她实在没找到吃的,从路边摘了几个野柿子,小孩吃得满脸都是柿子汁,连灰都洗掉了。
她看着他白净的小脸,那张越来越像某个人的眉眼,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小可怜。
长沙城。
喻初站在街头,看着街道上的景象,愣了好一会儿,她以为自己会看到破败和萧条,但眼前的繁华让她恍惚。
街道上人来人往,黄包车从她身边跑过去,车夫按着铃铛叮铃铃地响。
茶馆里有人在说书,隔着半条街都能听到醒木拍桌子的声音。
有人在路边卖糖油粑粑,油锅里的滋滋声和甜味一起飘过来,小孩在她怀里猛地抬起头,鼻子动了两下,嘴一瘪又要哭,纯粹是饿的了。
但是小孩子怎么能吃糖油粑粑,还是没给小孩吹,她自己吃了一个,才找了一个地方给小孩买了羊奶,不过起码这里有东西卖,小孩不用再挨饿了。
她身上有系统给的一些“便利”,她靠着这些,勉强在长沙城一条偏僻巷子里租了一间小屋,一个月租金两块大洋,押一付一。
原来租房子一直都是这样的, 喻初可算是明白,现代那些是怎样的了。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耳背,眼神也不好,看她带着孩子可怜,还送了她一床旧棉被。
安顿下来之后,她换了一身女装。
不是想打扮什么的,是她实在受不了每天把脸抹成锅底的日子了,她才二十啊!好不容易能看到了,肯定是想要变得美美的,管你现在是什么年代。
她现在算是想开了,别对自己太苛刻。
她穿了一件在旧货摊上淘来的素色旗袍,把头发放下来,用一根木簪随便绾了一下。
小孩也被她洗白了,露出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穿着一件改小的棉布衫,坐在床上啃自己的脚。
还挺萌的。
她推开临街的木门,阳光照在脸上,她眯了一下眼。
街上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了。
年少的陈皮恰好路过巷子,看见少女的脸庞,翻了个白眼转过了头。
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