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228章 流氓铺路,疯狗敲门
    韩信看向他。

    “炮开路,火药劈山,工兵铺轨。”

    “这一战靠重炮、火药和路。”

    “大秦要沿着包铁木轨,一里一里碾到乌孙王城。”

    他一挥手,两名亲卫掀开帐帘,推入一座沙土和木片搭成的战场沙盘。

    沙盘上,山口、石堡、道路、炮位,全都标得清清楚楚。

    韩信站起身,“大秦第一支重型火炮工兵团,即日起成军。”

    “樊哙。”

    樊哙大步踏出,“末将在!”

    “你统领爆破营。”

    “遇到红衣大炮轰不开的断崖巨石,就用黑火药炸平。”

    “专管破山开路。”

    樊哙咧嘴一笑,“诺!”

    “王离,你统领五千火器营。”

    “工兵走到哪里,你的阵线就护到哪里。”

    “任何骑兵胆敢冲炮车,火铳三段击,全部打穿。”

    “诺!”

    韩信的目光落到刘邦身上。

    “你总领筑路大营,负责轨道铺设与道路夯筑。”

    “大军每进十里,验看一次路基。”

    “炮车若因路基塌陷而翻车,你自己提头来见。”

    刘邦嘴角抽了一下,还是低头领命。

    “明白!”

    最后,韩信看向大帐角落,胡亥坐在那里,

    他衣袍旧得发灰,眼神空得吓人。

    听见韩信点名,他才慢慢抬头。

    “胡亥,你统领陷阵营。”

    “专门清理高处险堡,突入城门,斩除拒不投降之敌。”

    大帐里忽然安静,胡亥慢吞吞站起身。

    “堡里的人,都算军功?”

    韩信看着他,“拒降者,皆算。”

    胡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军功换肉?”

    “肉管够。”

    胡亥点头,又坐了回去,“那就可以。”

    刘邦在旁边强行抿住嘴,把笑意压下去。

    这位废公子,如今哪里还有半点公子的模样。

    分明是被大秦锁链拴住的一条疯犬。

    谁挡路,他就扑谁。

    韩信目光扫过全场,“还有最后一条。”

    “此次西进所用重型火炮制式、黑火药配比、包铁木轨、滑轮机括,皆列帝国最高机密。”

    “凡接触图样、火药配比、木轨尺寸者,姓名刻入《黑龙册》。”

    “少一笔登记,主官同罪。”

    “漏一张图纸,全营连坐。”

    “黑冰台追查至死。”

    众将齐齐抱拳。

    “诺!”

    刘邦心里一凛。

    他很清楚,咸阳已经把这套工业打法当成了国本。

    哪怕是前线将领,只要敢碰这条红线,也会被黑冰台撕成碎片。

    次日清晨,河西大营校场。

    漫天黄沙中,黑龙大旗成片卷起。

    三十门红衣大炮固定在厚重炮车上,一百二十门青铜迫击炮列成两排。

    五千火器兵持燧发枪肃立。

    八千工兵和筑路苦役推着重车,车上装满熟铁片、松木梁、黑火药、生水泥和滑轮绞盘。

    队伍最前方,是刘邦的修路营,侧翼是胡亥的陷阵营。

    那群人沉默得可怕。

    每个人都像从矿坑和刑场里爬出来的鬼。

    韩信登上点将台,拔剑指向正西。

    “三十日内,黑龙旗,插上乌孙王城。”

    “拔营!”

    战车启动。

    木轮碾过地面,轰鸣声震得戈壁发颤。

    刘邦走在铺路队最前方,回头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重炮和辎重,忍不住嘀咕。

    “这哪是行军,分明是伺候一群铁祖宗搬家。”

    “偏偏这群祖宗一开口,就能换爵、换田、换寿命。”

    樊哙扛着铁锤哈哈大笑。

    “少废话,修你的路!”

    胡亥拖着斩马刀从两人身旁走过,刀尖刮过碎石,带出一串火星。

    他连头都没回,只丢下一句。

    “前面有门,叫我。”

    刘邦看着他的背影,摇头低笑,“流氓铺路,疯狗敲门。”

    “乌孙这回,怕是连马厩里的最后一匹瘦马都保不住了。”

    大军向西挺进到了第五天,第一门红衣大炮险些一头栽进沙窝里出不来。

    七千斤重的炮车压上去,那条包着铁皮的木轨直打晃。

    刘邦一脚把干活的工头踹个四脚朝天,拎着铁尺狠狠砸在轨钉旁边。

    他黑着脸,压着嗓子骂:“少砸了两颗钉子。”

    工头跪在冻得邦硬的泥地里,冻得脸发青。

    “刘都管,长铁钉用光了。后头拉货的车掉沙窝里拔不出来,刚派弟兄们去拽。”

    刘邦腰一弯,拾起铁尺,反手就往工头脑袋盔上抽。

    “报废的车轱辘你不会拆下来用?废铁条你不会拿锤子敲弯?这炮车今天要是翻在这,我这颗脑袋最先搬家。

    你们这一伍的人,名字全得写进陈平的送死花名册里!”

    工头直接被吓破了胆,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往后营逃命。

    塞外的寒风裹挟着碎雪,打在人脸上跟刀刮一样。

    再往前推上三里地,就是乌孙人盖的第一道石头堡垒。

    那座石头堡死死卡在祁连山口最狭窄的地界。

    大秦的重炮部队想要打进西域,就必须踩着这座堡垒的尸体碾过去。

    樊哙扛着一把大铁锤走了过来,每走一步,木头轨道就被他踩得往下沉一沉。

    “老刘,那边的乱石坡上又摸过来一批人。”

    刘邦抬起头。

    果不其然,左侧乱石堆里,几十名乌孙轻骑兵正借着风沙的掩护瞎转悠。

    这帮家伙过去五天一直跟狗皮膏药一样贴着秦军大队伍的两侧。

    大白天放冷箭,大半夜跑来割绳子、烧木头,专找手无寸铁的修路苦工下手。

    刘邦呸地吐掉满嘴黄沙。

    “这几天搭进去多少弟兄?”

    樊哙拿手背刮掉胡子上的冰碴子。

    “三百多号人吧,中箭死的不算多,剩下的基本都是活活冻死、被砸死,或者不留神被炮车碾断了腿带不回来的。”

    刘邦的脸拉得老长。

    “王离的火器营干嘛吃的?人呢?”

    卢绾从后面呼哧呼哧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

    “别指望了,韩大将军下了死命令,火器营只能死守在炮车两边,谁也不准散开去山坡上追那些散兵游勇。”

    刘邦气得直骂娘。

    “韩大将军这摆明了是拿咱们修路营当活靶子,搁在明面上钓鱼,就等乌孙人自己往刀口上撞呢。”

    樊哙咧开大嘴。

    “这种抱怨话你敢去中军大帐里去讲?”

    刘邦赶紧提高大嗓门。

    “韩大将军料事如神!咱们这些大老粗只管把大炮送到人家城门底下,剩下的活就让火炮去包圆!”

    偏偏这时候,冷不丁一支带着骨头箭簇的羽箭从天而降,

    狠狠扎进离刘邦脚跟只有寸把远的木头缝里,尾部羽毛还在拼命晃荡。

    刘邦整张脸彻底黑成木炭。

    “樊哙!赶紧把咱们那个挡箭用的牛皮土墙推过来!

    你再去催催王离,让火枪兵把山上那帮苍蝇给我死死钉回石头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