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227章 纸压西域,炮开山口
    半月时间,几车大秦交子,

    把楼兰、车师、焉耆的马群、铁矿和金银,全都撬向了河西边关。

    第一批大秦商队越过黄沙,把精盐、白瓷、烈酒送进西域时,楼兰贵族当场红了眼。

    精盐白得像霜,入口没有半点苦涩。

    白瓷薄而透亮,灯火一照,杯壁几乎能映出人影。

    烈酒更狠。

    一碗下肚,西域那些喝惯浊酒的贵族,连舌头都麻了。

    七天。

    第一批货被抢空。

    赚红眼的商人立刻牵着马群,推着装满铁矿石、金银和皮货的车,

    发疯一样涌向敦煌、张掖的大秦分行。

    他们不再问铜钱,只问一句。

    “大秦交子,今日还能不能换?”

    几个缺盐缺铁的小国,被国内贵族和大商队逼得没办法,只能临时下令,部分商税可用大秦交子折抵。

    西域市面上,第一次出现了秦纸压过金银的局面。

    同一日。

    咸阳宫,章台殿。

    萧何抱着厚厚一摞账册入殿,眼底全是连夜核算留下的血丝。

    “陛下,楼兰、车师两线商贸已成。”

    “半月之内,三十七支西域大商队,用生铁、良马、金银抵押,换取大秦交子。”

    “西域的钱粮命脉,已经有一截落进了大秦库房。”

    嬴政翻开账册,朱砂数字密密麻麻。

    良马三千七百匹,生铁两万六千斤,金银折算十七万贯。

    这还只是第一批。

    嬴政指尖压在账册上,眼底寒光浮动。

    “传旨张良。”

    “凡持大秦交子的大秦商队,沿途减税一成,优先从驿站取粮取水。”

    “朕要让这张纸,变成西域商路绕不开的命根子。”

    李斯站在一旁,呼吸微沉。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西域诸国买盐要看大秦脸色,买铁锅要看大秦脸色,

    连贵族喝一口烈酒,都要先认大秦的交子。

    刀兵还没出关,商路已经先跪了一半。

    嬴政抬头,看向殿中悬挂的羊皮舆图。

    他的目光越过河西走廊,落在更西边那片山地。

    乌孙。

    他的食指按了下去,羊皮纸被压出一道深痕。

    “甜头已经喂下去了。”

    “现在,该算旧账了。”

    陈玄站在旁边,顺着嬴政的手指看去。

    “陛下,要拿乌孙,给西域诸国立第一道规矩?”

    嬴政眼底杀机骤冷。

    “漠北决战时,狼庭那座花岗岩石城,是乌孙派出一百二十七名铁匠,替匈奴修出来的。”

    “朕一直记着。”

    “之前不打,是大秦的后勤还没有跨过戈壁。”

    “如今直道已至河西,红衣大炮能进荒漠,西域商路也能替前线分担牛马粮草。”

    “这笔账,该清了。”

    李斯上前一步。

    “陛下,乌孙助胡抗秦,罪证确凿。”

    “以此发兵,名正言顺。”

    “刚好让西域诸国看清楚,拿了大秦的盐和酒,就要守大秦的规矩。”

    嬴政合上账册。

    “拟旨。”

    “命韩信、刘季合军西进。”

    “整编重型火炮工兵团,炮兵、工兵、筑路营合为一军。”

    “遇山开山,遇水搭桥。”

    “先破乌孙山口,再推平其王城。”

    “凡敢阻大秦直道者,皆按助胡抗秦论处。”

    “杀无赦!”

    黑龙诏令当日出咸阳。

    七日后。

    祁连山口外,黄沙卷着碎雪,刮得人脸皮生疼。

    新修的水泥直道已经推到山口外围。

    再往前,就是松软沙土和崎岖戈壁。

    刘邦蹲在路基尽头,手里握着木槌,重重敲在刚嵌入地面的木梁上。

    “再夯深两寸!”

    “铁皮给我包严!”

    “这包铁木轨要是翘起一根钉子,六千斤炮车一压,你们连人带车都得栽进沙坑里!”

    路基中央,两道平行木轨向西延伸。

    粗重松木被压进夯实的冻土层,上面裹着手指厚的熟铁窄片。

    一排排长柄铁钉,将铁片死死咬住。

    樊哙赤着上身,扛着八十斤铁锤走过来。

    “老刘,这木头包铁皮的路,真能让红衣大炮在戈壁上跑起来?”

    刘邦吐掉嘴里的沙子,没好气地瞪他。

    “戈壁沙软,车轮直接啃地,走不了十里,牲口先趴一半。”

    “现在让包铁车轮咬着木轨走,车不乱摆,轮不吃沙,牲口一口气能多拖十几里。”

    卢绾递过水囊,忍不住笑了一声。

    “刘季,你现在说起这些东西,倒像天工院出来的匠头。”

    刘邦灌了一口水,咧嘴冷笑。

    “老子在这鬼地方修了这么多路,十几万人的命都压在路基上。”

    “不懂这些,上头早把我剁了填坑。”

    话音刚落,后方马蹄声骤起。

    玄黑飞龙大旗卷着风沙逼近,韩信翻身下马,黑色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

    他径直走到刚铺好的包铁木轨前,抬脚踩了两下。

    “能撑多重?”

    刘邦立刻站直,“回大将军。”

    “炮身四千八百斤,算上车架、火药箱和铁弹,整车满载接近七千斤。”

    “只要路基夯实,在这木轨上平推没问题。”

    “遇到上坡,就在前方高处装滑轮和绞盘,人力、牛马接力拖拽。”

    韩信点头。

    “大军前移,边走边铺,能否做到?”

    “能。”

    刘邦答得干脆。

    “前军铺轨,中军推炮,后军拆回走过的木轨,再往前续。”

    “只是耗人,耗牲口,还怕敌军从侧翼袭扰。”

    韩信从怀中取出黑龙密旨,递到刘邦手里。

    “不用管侧翼。”

    “接旨。”

    刘邦双手接过,扫了一眼,眼皮猛地一跳。

    旨意不长,杀气却重。

    乌孙助胡修城。

    命韩信合军刘季,整编重型火炮工兵团,破险堡,平王庭,清算旧账。

    刘邦卷起密旨,压低声音。

    “这笔账,朝廷果然没忘。”

    韩信神情冷硬,刘邦立刻闭嘴。

    他心里却飞快盘算。

    乌孙有矿,有马,还有石头堡垒。

    那都是军功,也是寿命。

    这一仗,朝廷要的恐怕不只是破城。

    还要把乌孙连骨头带血,全压进大秦西进的路基里。

    当夜。

    中军大帐内,儿臂粗的牛油巨烛烧得噼啪作响。

    韩信坐在主帅位上。

    刘邦、樊哙、王离、胡亥和数名工兵校尉分列两侧。

    案上铺着乌孙边境防线图,四角用铁块压住。

    韩信手中木棍点在最前方的山口。

    “乌孙善炼熟铁弯刀,也善修险堡。”

    “匈奴狼庭那座石城,就是他们教出来的。”

    “乌孙骑兵冲锋比不上匈奴,可他们依山建堡,扼住山口,比匈奴更麻烦。”

    “第一道连环石堡不破,大秦火炮就推不进去。”

    王离出列抱拳。

    “大将军,是否先派轻骑探路,试其虚实?”

    “探路可以,严禁深入。”

    韩信声音很冷。

    “乌孙防线像口袋,轻骑冲深了,两侧石堡一合,就能截断退路。”

    刘邦盯着地图上的山势,眯了眯眼。

    “所以,直接推炮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