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185章 韩信:五万人?冒顿没这么蠢
    冒顿的咆哮在狼居胥山下的巨大王帐内回荡。

    帐内聚集了数十名匈奴各部族的首领。

    短暂的惊惧过后,他们眼中纷纷浮现出绝境之下的疯狂。

    南方的草场被大火烧成白地,河流被丢入了毒草和腐肉。再等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南下与秦军决一死战,抢夺他们的粮食,这是整个匈奴王庭唯一的生机。

    一名身材魁梧的独眼首领向前迈出一步。

    他是冒顿麾下最悍勇的左谷蠡王。

    他握紧手中新分发的西域百炼弯刀,锋利的刃口在火盆的映照下闪着寒光。

    “大单于!秦人的火器确实厉害。”

    “但他们的铁疙瘩炮车离开了那条白色的石路,在草地上根本走不快。

    我们有二十万控弦之士,战马就是我们的底气。我愿意亲自率领五万勇士,从正面冲垮他们的军阵!”

    左谷蠡王的话代表了大多数匈奴贵族的想法。

    他们习惯于用战马的蹄子和弯刀的冲锋来解决一切障碍。

    “蠢货!”

    冒顿猛地转头,目光冷厉地盯着左谷蠡王。

    “正面冲阵?你忘了在上郡长城下我们是怎么败的吗?”

    冒顿大步走到木制的简陋沙盘前,“你忘了秦人那些喷火的铁管,还有那些会爆炸的瓦罐了?”

    左谷蠡王满脸涨红,咬着牙没有反驳。

    上郡之战的惨重伤亡,是每个幸存匈奴人挥之不去的阴影。

    “那个叫韩信的秦将敢派人放火逼我们出来,就说明他在大营前方挖好了陷阱等我们去跳。”

    冒顿沉声说道。

    右贤王走上前,低声询问:

    “大单于,既然不打正面,我们这二十万大军该如何破局?战马没有水草,撑不了几天。”

    冒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拔出短刀,用刀尖重重指在沙盘上代表水泥路的那条白线上。

    “秦人最强的是火器,最弱的也是火器。”

    他看向帐内众人,

    “那些三千斤重的炮车,还有装满弹药的沉重辎重车,全靠这条路支撑。而这条路,是秦军一寸一寸铺出来的。”

    “韩信以为放火能让我们阵脚大乱,让我们盲目去撞他的火器防线,他算错了。”

    “传我将令!”

    冒顿收起短刀,眼中透出毒辣的凶光,

    “我们不打他最硬的地方,专打他的软肋。”

    走到案台前,拿起三支不同颜色的令箭。

    “左谷蠡王!”

    “在!”左谷蠡王挺直腰板。

    “我给你五万骑兵,挑各部族最不怕死的精锐。”

    冒顿将一支黑色令箭扔给他,

    “你的任务是佯攻,从正面冲击秦军的火器大营,弄出最大的声势。

    但有一条死命令,只许袭扰,绝不许死战。”

    左谷蠡王接住令箭,面露不甘:“大单于,勇士们拔出刀,怎么能不死战?”

    “只要秦军的炮阵开火,你立刻带人后撤。”

    冒顿严厉地弹压下去,

    “你的任务就是拖住他们,把秦军主力的眼睛和那些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钉在大营的正前方。”

    左谷蠡王明白军令不可违,只能低头应诺:

    “遵命。”

    冒顿转头看向右大都尉,一个精瘦且透着算计的中年贵族。

    “右大都尉,我给你三万游骑,全部配双马。”

    他递出一支红色令箭,“你们的任务是绕行,避开秦军正面,去切断他们的补给线。

    烧掉他们在直道旁边建的商栈,抢光路上的运粮车。遇到带纸票的商贩,一个活口也别留。”

    “属下领命!”

    右大都尉立刻接下令箭,抢掠商队正是他最擅长的事。

    最后,冒顿拿起了最重要的一支金色令箭。

    他没有把令箭递给任何人,而是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目光看向右贤王。

    “去清点剩下的十万绝对主力,你随我同行。这十万人归我亲自统率。”

    “大单于准备打哪里?”右贤王问。

    冒顿用手指重重戳在沙盘上的一个偏远位置。

    那里插着一面代表刘邦筑路营的灰色小旗。

    “秦军的炮车靠这条路往前走,这条路就是韩信的命根。而负责修路的人,不过是一群连甲胄都没有的战俘和秦国罪囚。”

    “我们要用十万铁骑,直捣这个筑路大营。”

    帐内众人皆是一惊。

    单于放着正面不打,亲自带十万人去切断后方修路的苦役营。

    “韩信把火炮和重甲兵都摆在了正面,他身后的筑路营,一定是最空虚的环节。”

    冒顿的眼神变得极度残酷,

    “只要杀光那些修路的人,韩信的火炮就废了。”

    冒顿重新拔出腰间的长刀,高高举起。

    “去告诉所有的勇士,那个筑路营里堆满了水泥,有吃不完的精米,还有几万任人宰割的奴隶。我们要砍下他们的头,筑成京观。”

    “我要让韩信亲眼看着,他的命脉是如何被我们彻底斩断的!”

    帐内所有的首领齐刷刷拔出弯刀,杀气在大帐内蔓延。

    三路分兵的计划彻底敲定。

    佯攻正面,袭扰后勤,主力切断修路营。

    当天夜里,二十万匈奴骑兵完成了最后的集结。

    他们吃光了仅存的口粮,带上了所有新打制的铁刀。

    没有多余的火把和声响。

    庞大的骑兵军团在夜色掩护下,分成三股洪流,无声地向着南方的秦军防线压去。

    ......

    上郡以北,秦军火器大营。

    自韩信率五万火器军团抵达前线后,这座中军大帐便成了北伐漠北的临时帅帐。

    帐内,数十根牛油巨烛将空间照得通明。

    巨大的实景沙盘占据了营帐的中心。

    代表秦军的黑色小旗和代表筑路营的灰色小旗,沿着白色的水泥路模型一路向北延伸。

    韩信一身玄黑色的短打便装,站在沙盘边缘。

    他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木杆,正在反复丈量各方阵的军距。

    王贲和蒙恬两位宿将全副武装,分立在韩信两侧。

    他们紧锁着眉头,紧盯着沙盘上代表匈奴王庭的区域。

    “五千铳骑兵已经放火五天了。”

    蒙恬打破了帐内的沉默,

    “按照路程推算,匈奴南部的草场应该烧毁了大半,冒顿这几天必定会有大动作。”

    韩信没有抬头,木杆的尖端停在秦军大营正北方的空地上。

    “草原没有草,水也被我们下了毒,二十万人马留在王庭就是等死。

    冒顿只要没疯,就一定会出来找我们决战。”

    韩信语气平淡。

    王贲指着沙盘的两翼防线:

    “我已传令后方的二十万边军做好准备,只要匈奴主力在正面出现,两侧防线立刻收缩合围,截断他们退回漠北的后路。”

    “边军不用急着动。”韩信摇了摇头。

    “火器军的射程和填药速度,决定了我们必须把敌人放进预定的杀伤圈。边军过早合围,容易把他们吓跑。”

    两人正说话间,营帐外传来急促的战马嘶鸣声。

    “报!”

    一名身披轻甲的斥候快步跑入大帐,单膝重重跪地。

    他身上的甲胄满是尘土,气息微喘。

    “启禀大将军!前方五十里处,发现匈奴主力踪迹!人数不下五万,正排开散兵阵型,向我军大营正面直压过来!”

    帐内的气氛骤然收紧。

    王贲猛地跨前一步,沉声说道:

    “冒顿果然忍不住了!他把五万精锐摆在正面,这是准备和我们的火器硬碰硬。”

    蒙恬将手按在腰间的横刀上:

    “韩将军,下令备战吧。两百门红衣大炮早就调试完毕,引信和定装火药全部到位。

    五万人敢冲正面,半个时辰就能把他们轰成碎肉。”

    韩信依旧握着木杆,盯着沙盘,脸上没有露出半点要下令开炮的急迫。

    “五万人?太少了。”

    “少?”王贲一愣,“五万骑兵冲锋,放在平原上足以铺天盖地。”

    “冒顿手底下的控弦之士有二十万。”

    韩信转过头,看着王贲,

    “加上这几个月收拢的散兵和西域工匠,人数只多不少。他被逼入绝境孤注一掷,为什么只派五万人来正面?剩下的十五万人去了哪里?”

    话音刚落,帐外再次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第二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声音里透着焦急。

    “禀报大将军!西侧防线百里外,发现大股匈奴游骑,人数约有三万。

    他们绕过了正面火炮防区,正在袭击直道沿线的商栈。第三和第四转运站已经被点燃了!”

    “绕后偷袭粮道?”

    闻言,王贲脸色骤变,“难怪正面只有五万人,冒顿这是打算用游骑耗死我们的后勤。”

    蒙恬握紧拳头,砸在案台上:

    “沿途的货栈只有少府的少量护卫和商号伙计,根本挡不住三万骑兵的冲击。一旦粮食和交子被劫走,直道运转就会彻底瘫痪。”

    “必须立刻抽调轻骑回援直道。”王贲看向韩信。

    韩信依旧没有下达分兵回援的军令,他将手中的木杆丢在案台上。

    “五万人在正面,三万人在侧翼。”

    目光锐利地盯着沙盘,“这八万人,连冒顿的一半兵力都不到。从排兵布阵的逻辑上看,这两路都只是为了分散我们的兵力和注意力。”

    “全都是佯攻?”

    蒙恬彻底反应过来,“那他真正的绝对主力去了哪里?”

    韩信伸出手,精准地捏起一枚黑色的棋子,悬在沙盘半空。

    就在这时,大帐厚重的毡帘被猛地掀开。

    一名身穿黑色紧身甲胄的龙卫探子大步走入。

    他的左臂插着半截断箭,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泥地上。

    他没有顾及伤势,单膝重重跪地,声音嘶哑。

    “报韩将军!龙卫暗哨拼死探明!匈奴单于冒顿,亲率十万精锐骑兵,趁夜色彻底绕开了我军火器营的警戒圈。”

    龙卫探子抬起头,眼中透着骇然。

    “冒顿没有打粮道,也没有打大营。他的十万主力,直接扑向了刘季统领的直道筑路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