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直播大秦:我帮始皇帝长生不死 > 第161章 商号抢着送钱来铺路,朱仲的算盘打得震天响
    半个时辰后,一队黑甲锐士护着一辆四马辎重车,驶出咸阳北门。

    车厢里码着四十袋粟米,三十根精钢锭,总重超过两千五百斤。

    嬴政登上车辕,伸手接过御者递来的缰绳。

    “陛下!”

    王翦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御驾亲试重车,若路面有损,车马失控……”

    “朕少年御马入赵地风沙时,你还未披今日这身侯服。”

    嬴政看了他一眼,声音平稳。

    王翦嘴唇动了动,终究不敢再劝,只能抱拳后退半步。

    嬴政一抖缰绳。

    四匹健马先是踏步前行,车身猛地一沉,木轴发出吱呀声。

    片刻后,车轮压上灰白色的新路,速度一点点提了起来。

    辎重车碾过水泥路面,沉闷的车轮声顺着路面传开。

    两千五百斤重载压在车上,车轴响得刺耳,可路面没有陷。

    若是旧日夯土路,这样的重量跑不出二十步,就会压出两道深深车辙。

    遇上雨雪泥泞,车轮甚至会陷到半截。

    若是石板路,石板受不住这样连续碾压,边角迟早翘起、断裂。

    可眼前这段路没有动。

    灰白色路面平整、坚硬,车轮滚过,只留下一层淡淡的白痕。

    “再快。”

    嬴政又压了一下缰绳。

    马匹加速。

    辎重车沿着直道向北疾驰。

    车身仍有震动,却不再像旧驰道那样上下乱跳。

    路面没有尘土扬起,也没有泥浆飞溅。黑甲锐士策马跟在两侧,竟不必再绕开坑洼与车辙。

    一炷香不到,重车跑完整段十里标段。

    嬴政勒住马。

    四马喷着白气,蹄子踏在路面上,仍有余力。

    嬴政跳下车辕,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回路边,蹲下身,伸手按上路面。

    冬日阳光落在灰白色水泥上,泛着冷光。

    没有裂缝,塌陷,车辙。

    嬴政慢慢站起身。

    “王将军。”

    “老臣在!”王翦立刻上前应道。

    “你打的仗最多,你说,这条路若用来运兵,能快多少?”

    王翦抬起头,眼底已经泛红。

    “回陛下!旧道八百里,从咸阳到上郡,大军行走,少则二十日,多则一月。

    若此路全线贯通,轻骑急递可朝发夕至,主力辎重五七日内必抵上郡。”

    他声音越来越重。

    “最要紧的是,风雨泥泞再也拦不住粮车、炮车和火铳辎重!”

    嬴政点了点头,又看向陈玄。

    “先生,你说过,这叫交通投射能力。”

    “是。”

    陈玄走到路边,指着这条笔直向北延伸的灰白色道路。

    “陛下请看,过去大秦发兵,要看天时,看雨雪,看河水涨落,看道路泥泞。若天不给路,十万大军也只能困在半途。”

    “如今不同了,大秦自己铺路。”

    嬴政目光一沉。

    这句话,比任何夸功之辞都更合他的心意。

    天不给,秦自己造。路不通,秦自己铺。

    山挡着,便劈山。河拦着,便架桥。

    嬴政转身道:

    “传朕旨意。”

    蒙毅立刻从随行书箱中取出秦纸与笔。

    “水泥配方,即日起升为国家秘密。”

    “成品水泥可由少府定价售卖,用于官准民宅、商栈和工坊。但配方、窑场、原料矿脉,不得落入私手。”

    “私泄配方者,族诛。”

    “沿途所有窑场、煤场、石灰场,全部纳入少府军管。私自采掘石灰石、黏土、铁矿渣者,斩。”

    蒙毅笔尖飞快落下。

    嬴政又看向陈玄,“先生,分段施工后,第一标段用了多久?”

    “全流程不足一月。”

    “好。”

    嬴政声音压低。

    “李斯。”

    李斯立刻出列:“臣在。”

    “拟旨,咸阳至上郡八百里水泥直道,半年内必须全线贯通。”

    “沿途各县驻军,要人给人,要粮给粮。谁敢拖延,谁敢贪墨,谁敢借故推诿,就地免职,押送咸阳。”

    李斯躬身:

    “臣遵旨。”

    嬴政重新登上车辕,一手扶着车栏,一手指向北方。

    “朕今日亲驾此车,轮不陷,轴不折,马力未竭。”

    他转头看着陈玄。

    “先生,这就是你说的大秦的钢铁洪流,需要路。”

    陈玄拱手下拜。

    “臣说过,水泥、煤矿、大炮、火铳,缺一不可。

    水泥已成,接下来便是煤、铁、路并进。

    煤越多,高炉越旺。铁越多,火铳与大炮越多。路越长,大秦兵锋就越远。”

    “朕知道。”

    嬴政打断他。

    “并州的煤,迟早不够。”

    他看向蒙毅。

    “传令直道沿线郡县,全部入山探矿。朕不要听够了,朕只听更多。”

    “臣遵旨!”

    ......

    回宫路上,扶苏策马跟在车队后方,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车轮压过的路面上。

    车轮飞转,灰白路面没有半点泥泞。

    “老师。”扶苏忽然开口。

    陈玄勒马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颍川到洛阳,以后也会铺成这样的路吗?”

    “会!只要煤、灰、人手跟得上,大秦的路会铺到每一处郡县,甚至乡道、村道。”

    扶苏握紧腰间佩刀。

    “两个月前,我去颍川平世家之乱。从咸阳到颍川,一千二百里,大军走了一个月。”

    “若那时有这条路,儒生们连聚众堵门的时间都没有。”

    陈玄没有接话。

    扶苏看着车轮远去的痕迹,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父皇说得对,速度,就是权力。”

    三日后,第一标段通车的消息传遍关中。

    水泥路两侧挤满了百姓,有人蹲在路边,用手掌反复摩挲路面。

    有人趴下去,把耳朵贴在路上听车轮声。

    还有人赶着驴车来回跑了好几趟,跑完后盯着路面发愣。

    “真不陷啊!”

    “这路比石头还硬!”

    “以后运粮是不是就不怕雨了?”

    “大秦万年!”

    “陛下万年!”

    ......

    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陈玄站在人群后方,看着那条灰白色直道。

    从这一日起,水泥不再只是天工院里的一种新材料。

    它成了大秦的军国命脉,路铺到哪里,粮草就能到哪里。

    炮车能到哪里,城墙就会在哪里塌。

    大秦的刀,也会杀到那里。

    第一标段通车的消息还在关中发酵,朱仲已经坐不住了。

    又过两日清晨,陈玄刚从天工院进入前院议事堂,张良便推门而入。

    他手中拿着一叠厚厚书函。

    “先生,咸阳五大商号联名上书。”

    张良将书函放在案上,陈玄翻开最上面那封。

    字迹工整,署名处盖着朱仲私印。

    他从头看到尾,眉梢慢慢挑起,朱仲的意思很清楚。

    商号愿意自费在直道沿线修建客栈、货栈、马厩、粮铺、修车铺。

    钱由商号出,人由商号雇,水泥也愿意按少府定价购买。

    他们只求朝廷允许沿路经营,并给数年免税。

    “算盘打得真响。”陈玄放下书函。

    “何止朱仲。”

    张良把剩下几封信摊开。

    “关中八家大商号都递了书函,说法差不多,愿意出钱、出人、出力,只求朝廷开放直道沿线经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