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愈发明晃晃地倾泻,将两人身上的红痕照得愈发明显。
尔泰的吻并不算长,却轻易地撬开了小燕子的唇齿,勾缠着她柔软的舌尖。
小燕子起初还有些懵,过了一会便顺从地闭上眼。
分开时,小燕子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微微喘息着。
尔泰低低地笑着,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彼此眼中都映着对方染着情潮的倒影。
“饿了吗?我的夫人。” 尔泰低声问。
小燕子被他灼热的气息和亲昵的姿态弄得心慌意乱,身体深处泛起细密的酥麻。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微肿的唇瓣,点了点头,“有点饿......但是身上酸疼,不想起。”
确实饿了。
昨夜体力消耗巨大,又睡得沉,错过了早膳,此刻日头高悬,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尔泰眼底笑意更深,稍稍退开一点,指尖爱怜地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又问。
“那咱们再躺一会,我给夫人像往日那样按摩按摩,然后再去清洗清洗可好?”
小燕子转了转眼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行!你的手总是不老实!不躺了,还是去先洗澡!”
尔泰挑了挑眉,从善如流,“那让明月过来伺候?还是......为夫来帮夫人?”
小燕子听明白了他的话,脸颊顿时烧得更厉害。
这暖阁里春光乍现,若是明月来......
小燕子马上摇了摇头,这事光是想想,她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要自己洗。”
尔泰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好,依夫人的。那我把夫人送到浴室去。”
他动作利落地翻身下榻,自己随意披上寝衣,遮住了精壮的身躯。
又走到一旁从早就准备好的细软袋子里,取出一套崭新柔软的月白色女子常服,又仔细配好了相应的贴身衣物,折叠整齐。
小燕子这边刚披好昨夜的寝衣,那边尔泰便把叠得整齐的行头往她怀里一塞。
她茫然抬头,就见尔泰对她笑了笑。
“净房在暖阁东侧耳房,热水和洗漱用具应该早已备好。”
“这是干净的衣物,我让她们准备了宽松些的,穿着舒服。”
他安排得细致妥帖。
小燕子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尔泰见她依旧懵懵的,乌发也凌乱地披散着,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他走过去,俯身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在她耳边低声道。
“昨夜为夫过分,夫人现在身子定是不爽利......”
小燕子脸上刚褪下一点的热度又涌了上来,还有点小小的不服气。
“屁!我身子爽利的很!”
说着,为了证明似的,她强忍着腰腿的酸软,在他怀里扭了扭。
腿根处一阵酸软袭来,让她不自禁地轻轻“嘶”了一声,动作也僵住了。
尔泰看在眼里,知道她爱逞强,便改了口哄着。
“是是是,夫人最是厉害,是为夫舍不得夫人多走一步。”
他抱着她,走向东侧的耳房。
小燕子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便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这次没再反对。
耳房内早已蒸汽氤氲。
一个足够容纳数人的柏木浴桶置于中央,里面盛满了温度适宜的清水。
水面上还飘着几片舒缓筋骨的草药和晒干的桂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旁边的小几上,整齐摆放着洁净的布巾、澡豆、香膏等物。
尔泰小心地将她放在浴桶旁的矮凳上,又将小燕子怀里那叠衣物放在触手可及的木架上。
“慢慢来,不着急。”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你......你去哪里?” 小燕子下意识问,问完又觉得自己傻气。
他能去哪里,自然是也去洗漱。
尔泰果然笑了笑,“我也需得清洗一番。”
“西侧另有净房。”
“我尽量快些,然后来接你。”
“你若有事,唤一声便可,我就在附近。”
说完,他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退了出去,还细心地为她带上了门。
随着门扉轻轻合拢,室内只剩下小燕子一人,氤氲的水汽和草药的清香包裹着她。
她低头看向自己。
阳光透过窗纸变得柔和,洒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肤上果然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从脖颈、锁骨一路蔓延向下,腰侧、腿根......
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的狂野。
她不敢再看,慌忙扶着浴桶边缘,小心翼翼地迈入温热的水中。
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疲惫的身体。
热水很好地缓解了肌肉的酸胀,草药的清香也让人心神放松。
她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一些。
另一边,尔泰确实去了西侧的净房。
那里同样备好了热水。
温泉山庄的好处便是没什么外人打扰,只需提前告知流程就好。
下人们退的远,他们便更多亲热的时间,也不用顾及太多,
尔泰迅速褪去寝衣,踏入另一个略小的浴桶中。
热水洗去疲惫,他靠在桶壁上,闭上眼,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自家小妻子的娇俏模样。
他的嘴角再也压不住,不自觉地上扬。
两人的独处时光是真的很好,如果能不去想外界纷扰,往后日日都能这样就更好了。
尔泰清洗得很快,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淡青色常服,整个人恢复了平日的清爽俊朗。
他没有去催促小燕子,而是先去了暖阁外的小厅,低声吩咐候在远处的仆役,可以准备传午膳了。
他回到暖阁,推开临着温泉的格扇窗,让带着山间清新气息的秋风吹入。
尔泰望着窗外依旧绚烂的枫林和波光粼粼的汤池,耐心地等待着。
等待他的夫人,沐浴完毕,共进这顿迟来的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