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换身份?陆依萍拒绝再当血包 > 第203章让误会进行到底
    “秦五爷,我是说和一鸣是误会…不,和书桓是误会…”

    陆依萍发现,她根本没办法解释。

    “这段时间,我对你的观察,认为你和其他姑娘不同。”

    秦五爷在说这话的时候,红牡丹用胳膊撒娇似的,推了推秦五爷的手臂。

    秦五爷继续说,“陆依萍,女人重要的是贞洁,你坏了名声,以后做再多,也挽回不了。”

    怎么还扯上坏名声?可是,她怎么解释,都像是狡辩。

    “我知道了,秦五爷。”陆依萍只说。

    “你和何书桓做个了断。”秦五爷说,“以后和一鸣踏踏实实的在一起。”

    陆依萍也想和何书桓做个了断,也想让他放弃追求自己,可是,根本没办法阻止。

    秦五爷的话,倒让他灵机一动。

    如果?秦五爷出面呢!!

    “秦五爷,这事得您出面。”陆依萍说,“何书桓固执,她不愿意和我做一个了断。”

    “这段时间我们也看明白了,都是书桓对陆经理死缠烂打。”红牡丹在旁边说,“秦五爷,这事,还真怪不得陆经理。”

    “还有这种事?”秦五爷又让红牡丹去请何书桓来办公室。”

    何书桓还在舞台上,声情并茂的演唱。

    红牡丹就站在后台,等着何书桓下台。

    “书桓,走吧,秦五爷找你。”红牡丹提醒,“可别跟秦五爷僵,他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

    “牡丹姐,什么事?”何书桓问。

    红牡丹没回答,只说,“你去了就明白了。”

    到了办公室,只见陆依萍站在旁边,秦五爷坐在沙发上抽雪茄,表情严肃。

    “秦五爷,是我的表演出了什么问题?”何书桓说,“这和依萍没关系。”

    “有关系!”秦五爷说,“依萍在和我儿子秦一鸣处对象,以后,离依萍远一点。”

    何书桓瞳孔放大,一脸不可置信。

    他听说过秦五爷的儿子,但是,从来没想过,陆依萍会和他在一起。

    “依萍,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怎么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何书桓激动的抓着陆依萍的双肩,摇晃着说,“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你的好,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不属于我,你告诉我,秦五爷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陆依萍都快被摇散架了。

    “是真的。”陆依萍承认。

    索性,让误会进行到底。

    她现在就是想让何书桓离她远一点。

    “不是这样的,你告诉我,不是这样…”

    何书桓情绪激动,情不自禁,更加用力的摇晃着陆依萍。

    “放开手!”秦五爷呵斥。

    何书桓已经自动屏蔽了其他人的声音,更没理会秦五爷的呵斥。

    “何书桓,你弄疼我了。”

    陆依萍看着何书桓喊了声,何书桓这才松开手。

    “你没听明白吗?我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我们不可能,以后都不可能。”陆依萍决绝的说。

    “他比我好在哪里?”何书桓问。

    “书桓,你别再执念了!”

    陆依萍的这句话,让何书桓退后了两步。

    “书桓,男人志在四方,姑娘多的是!”红牡丹劝了句。

    何书桓没说话,又退了两步,转身从办公室离开。

    他脚步匆忙,脸上没有笑容,神情落寞。

    “书桓…”

    何书桓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杜飞,杜飞喊了声,拉住何书桓。

    “依萍和秦一鸣在一起了!”何书桓低声,像是在诉说。

    杜飞没有回应,何书桓从他闪躲的眼神里读懂了。

    “你早就知道了?”何书桓问。

    “书桓,是你一直缠着依萍,我就就告诉过你,依萍对你没意思…”

    杜飞这话刚说完,何书桓一拳头打了上去…

    “哎哟,我的眼镜。”杜飞被一拳头打在了脸上,眼镜飞了出去。

    何书桓头也不回,离开了大上海舞厅。

    杜飞蹲在地上,摸索了好一会,摸到了好几条腿,被骂了几次流氓,被踩了几次手,这才摸到了眼镜。

    杜飞左边脸被打肿了,他赶紧的追了出去。

    大上海舞厅的门口,已经不见了何书桓。

    杜飞再折回舞厅,正好碰到陆依萍从房间出来。

    他迎了上去。

    “你的脸怎么了?”陆依萍问。

    “比起何书桓被伤的心,我这都是小事。”杜飞说,“依萍,书桓知道了你和秦一鸣的事,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我怕他会出事。”

    “他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陆依萍表现的很冷漠。

    “我就不明白了,书桓怎么就对你这个铁石心肠的姑娘,动了不可抗拒的心。”杜飞说,“算了,我去找他。”

    杜飞说着,又要往外面走。

    陆依萍犹豫着,还是跟随出去。

    “我开车送你。”

    杜飞愣了下,说,“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你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

    “行了,别废话,上车。”陆依萍说。

    杜飞上了陆依萍的车,方斯年也跟随,到了驾驶门前。

    “姐,你去哪?带我去吧!”方斯年说,“卖花的事,有张麻子。”

    “上来!”陆依萍说,“坐后面。”

    “你带他干什么…”

    杜飞阻止不了,方斯年已经坐在了后座上。

    陆依萍只当带方斯年兜兜风。

    车子往何书桓宿舍的方向开去。

    “姐,你们到底去哪里啊?”方斯年再次问。

    “刚才你看到书桓哥哥没有?我们去找他!”陆依萍说。

    “找书桓哥哥?”方斯年说,“不对,书桓哥哥是往相反的方向离开的。”

    方斯年的话,让陆依萍猛然刹车。

    “你看清楚了?书桓哥哥是往相反的方向去?”杜飞迫不及待的问。

    “我又不像你是近视眼,我看的清清楚楚。”方斯年说,“书桓哥哥从舞厅出来,我喊了他,他没应我的声,笔直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陆依萍马上调转车头,往相反的方向开去。

    “依萍,你说,书桓不会想不开吧?”杜飞说,“他们老何家,可就他一根独苗,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杜飞,你安静点,注意看路边。”陆依萍提醒。

    “书桓哥哥是好人,他不会有事的。”方斯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