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换身份?陆依萍拒绝再当血包 > 第204章谁要寻死?
    车子继续往前开。

    天上的星星隐了身,地面只有点点灯光,显得昏暗。

    天空飘起了雨,悉悉索索的。

    “书桓哥哥在那呢…”方斯年喊了声。

    陆依萍顺着方斯年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何书桓正在桥上站着。

    她将车停了下来。

    杜飞擦了擦眼镜,重新戴上,跟着下了车,往何书桓的方向过去。

    何书桓听到动静,回头,看到他们三人正朝他走过去。

    “别过来,让我静一静!”何书桓伸手,阻止他们走过去。

    “书桓,这是干什么?”杜飞往前两步,“你要是想不开跳下去,明天我就给你写一篇长新闻,把你丑化!”

    “杜飞,你安静点可以吗?我想要一个人呆一会。”何书桓再次说。

    “你保证不会跳下去?”杜飞问。

    “何书桓,你就这点出息?”陆依萍说,“你说你只想看到我好,现在,你用这一招,是什么意思?”

    “依萍,我现在像是得了失心疯,你不会明白这种感觉。”何书桓的声音哽咽,嘶吼,“我从来没想过会失去你,我说过的,要让你过上好日子,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

    雨水淅淅沥沥,他们都被淋的像落汤鸡,狼狈,无力。

    “书桓哥哥怎么了?像是鬼上身了?”方斯年从来没见过何书桓这样失态过。

    “何书桓,你想要怎样?想让我愧疚?”陆依萍说,“我告诉你,我不会愧疚的,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听懂了吗。”

    “依萍,你也疯了吗,你这是要逼着书桓跳江下去啊?”杜飞说这话的时候,冲向何书桓…

    他是想要将何书桓拉回来,然而,一时没有把握好力度,重重的撞上了何书桓…

    咚…

    水面被激起了大水花。

    何书桓被撞的掉下江里,杜飞抓着栏杆,倒是稳住了。

    “书桓…书桓…”杜飞大叫,“怎么办,我不会游泳。”

    陆依萍见这情况,冲到江边,准备跳下去救人。

    若隐若现的灯光,可以看到一个人影正往岸边游。

    何书桓并没有想要放弃生命,他只是想要一个人安静的呆一会。

    他实在有太多事想不通了。

    他已经尽力对陆依萍好,做任何事情,都只是想要她开心。

    结果呢,得知,她和秦一鸣在一起了。

    他知道秦一鸣,知道他在做一些救国救民的事,难道,如果像他一样,就能获得陆依萍的真心?

    何书桓在水里拼命的往岸边游…

    “书桓哥哥要到岸边了…”方斯年大叫。

    “上车!”陆依萍喊了声。

    她往车的方向去,上了驾驶座,方斯年和杜飞也跟着上了车。

    车子启动,开向何书桓游向岸的方向。

    等他车子开到岸边,何书桓已经累的精疲力尽,躺在地上。

    杜飞在何书桓旁边躺下…

    “吓死我了!”杜飞说,“我还以为,你真想要寻死。”

    “谁要寻死了,我分明是被你撞到江里的。”何书桓侧脸,看了眼杜飞。

    “行了,都起来吧,这大半夜给折腾的。”陆依萍说,“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

    “我用,谁说不用?”

    杜飞打断何书桓的拒绝,拉他起来,“现在外面可不太平,万一被抓了,把你做成标本。”

    何书桓是不愿意上车的,但是,方斯年也过来一起拉他。

    “书桓哥哥,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鬼子,做姐的车快,我们快回去吧。”

    “何书桓,别跟个大姑娘一样,还扭扭捏捏了。”陆依萍说,“赶紧的上车。”

    最终,何书桓和杜飞坐到了后排,方斯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书桓,男子汉大丈夫,拿的起,放的下。”杜飞说,“你看我,追不到如萍,我也没有要死要活的。”

    雨小了,车子往前…

    杜飞最近,又去找过几次陆如萍,不过,都被拒之门外。

    傅文佩更是黑着张脸警告过杜飞,不许再找陆如萍。

    傅文佩很清楚,陆如萍现在傍上了大导演,身价很快就不一样了,岂是杜飞这样的穷小子能攀的上的。

    她还指着,拿陆如萍当摇钱树呢。

    然而,陆如萍现在的目标,可不只是过好日子,她要的是,陆依萍过不好日子。

    她答应了于常平,将陆家的故事写出来,拍成电影。

    她这些天,讨好那鑫不成,还成了音乐学院的笑话,索性,装病在家里,专心的写故事。

    她要大家看完就知道,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是陆依萍…

    次日,一大早上,陆依萍从楼上下来。

    “张姨,报纸到了吗?”陆依萍问。

    “陆小姐,今天的报纸已经放在老爷书房桌上。”张姨回答。

    陆依萍去了书房,从书房的桌子上拿起报纸。

    果然,报纸上有一条关于洛桑的新闻,“洛翻译,因身体原因,病故于监狱…”

    文章的作者是陆尓豪。

    陆依萍再次从楼上下来,陆尓豪在餐厅吃早餐。

    她把报纸拿过去,放在陆尓豪面前。

    “你写的?”陆依萍指了指陆尓豪写的文章。

    “是!”陆尓豪吃着肉包子,“有什么问题?”

    “谁让你写的新闻?你怎么知道洛桑是病死在监狱的?”陆依萍如释重负之外,忍不住一句,追着一句问。

    “陆依萍,你这些问题,问的很幼稚。”陆尓豪说,“这种新闻,我能随便写吗?当然是领导认定后,给了模板,我再润色发表。

    所以,洛桑在监狱被那爷爷枪杀的事,根本没有爆出来,相反,他们用了合理的理由,掩盖了洛桑死亡的真相。

    陆依萍端起一杯豆浆…

    她脑子里全是洛桑倒下,脑后流成血泊的样子。

    她的手在发抖,豆浆在手上摇晃着。

    “陆依萍,你干什么?”陆尓豪说,“洛桑病死,大家都高兴,也没人像你这样,高兴的双手发抖。”

    “谁说我手发抖了!”陆依萍逞强,喝了一大口豆浆,这才放下豆浆杯。

    “依萍,以后可云是不是都住在旅馆?”陆尓豪说,“我想把方瑜接回来住。”

    “接回来?”陆依萍骂道,“你对不起可云,又想白撞方瑜?你还是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