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五爷认定了陆依萍和秦一鸣就是一对。
再加上他和陆小华遗憾收场,自然会想要陆依萍和秦一鸣弥补那份遗憾。
陆依萍已经解释不清。
大上海舞厅的热闹依旧,莺歌燕舞。
“秦五爷,您为什么一定要反对一鸣做他喜欢的事情?”陆依萍说,“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可是,他无法完成自己的报复,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陆依萍!”秦五爷呵斥了一声。
秦一鸣三番两次的受伤,秦五爷最担心的就他的安全,“死”字刺痛了秦五爷的神经。
“秦五爷,您现在把一鸣关在房间,把他当宠物一样养着吗?”陆依萍又被秦五爷的气势给压住。
虽然,洛桑血淋淋的样子,把她吓得不轻,但是,她很清楚,不把坏人赶出界,那将有更多的人,像齐恩一样做成标本,或者像被林胡子救下的五个人,被当成实验品,或者像其他人被任意杀戮。
这片大地,需要很多像一鸣这样的人,才能挽救更多的生命。
“活着…活着比什么都强。”秦五爷的声音弱了些。
他也被陆依萍问住了。
他曾经赤手空拳,给自己打下了一片天地,如今,秦一鸣想要维护这片天地的安全,他却害怕,担心,只想他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温室里。
“有价值的活着,才叫活着。”陆依萍说。
“你越来越放肆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跟谁说哈?”秦五爷无力反驳,只能大声训斥,“你别以为,你像你姑姑,我就会无限制的包容你。”
“秦五爷,我不是要您的包容。”陆依萍说,“我只是在和您讲道理…”
“讲道理?”秦五爷黑着脸说,“别再跟我提一鸣。”
“哎哟,秦五爷您这是生气了?”红牡丹经过卡座,正好听到秦五爷发脾气,停下来说,“听您骂陆经理,不碍事吧?”
秦五爷起身。
“秦五爷,我陪您去办公室。”
红牡丹说着,扶着秦五爷,已经往办公室去。
陆依萍茫然…
她在劝一个父亲,无视自己孩子的安全,可是,秦一鸣不光是秦五爷的孩子,也是一个热血大男人。
“给我再调制一杯红宝石!”陆依萍说。
旁边的服务员应了声,不过,没一会送“红宝石”来的,却是安静了。
“陆经理…”
“你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叫我依萍。”
陆依萍抬眼看向陆静也。
“在这里,我还是叫您陆经理。”安静也说,“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服务员…”
“你有话想跟我说?”陆依萍见安静也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安静也说,“有句话,我问不合适,但是,我真的想知道。”
“问!”陆依萍很干脆。
“你是~”安静也稍稍压低了声音,柔声问道,“你是秦先生的女朋友?”
“不是!”陆依萍说。
她已经向秦五爷解释不清,但是,事实是,她现在确实不是秦一鸣的女朋友。
陆依萍看的出,她在说“不是”的时候,安静也稍稍松了口气,嘴脸也挂了一抹羞涩的笑容。
她又不傻,自然明白。
像秦一鸣这样优秀的男人,有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
“陆经理,那我去忙了。”安静也说。
陆依萍端起“红宝石”喝了一大口。
在穿越之前,她是不喝酒的,甚至原著里的陆依萍也是不喝酒的,可是,她来大上海舞厅上班之后,时常自己喝上一杯,不知不觉,这酒量已经练了上去。
“依萍,这是昨天的钱,还给你。”何书桓过来,递了两块钱。
何书桓已经换上了表演的衣服,一身亮闪闪的蓝色坎背,一条白色的阔脚裤…
“你没带小孟去吃饭?”陆依萍瞟了眼两块钱,又看向何书桓。
“依萍,你一点都不了解小孟,你以后小心点他吧。”何书桓怨气,“他在你面前温顺的很,背着你,可是傲气的很,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两块钱的一顿饭。”
“小孟还是很不错,他跟你不对付,你也用不着诋毁他。”陆依萍借两块钱。
“依萍,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全都是为了你好。”何书桓苦口婆心的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只是不想别人伤害你。”
“你想多了,没人能伤害的了我。”陆依萍强调,“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不可能,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依萍,我想对你好,怎么会是浪费时间?”何书桓又说,“我愿意,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你,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
完了,彻底完了…
这个何书桓根本听不懂陆依萍在说什么。
她在拒绝,然而,何书桓却当成她在撒娇,闹别扭。
这该死的设定!!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何先生,为大家表演…”舞厅上,主持人正在报幕。
“书桓,你听到了吗,轮到你表演了。”陆依萍催促。
“依萍,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的。”
何书桓深情款款,说完这句,也不等陆依萍回应,转而往后台去,接着,出现在了舞台上。
“依萍…”何书桓站在舞台上,喊了声。
陆依萍感觉像触电似的,猛然站起来。
她知道,她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依萍,是我遇见的,最美丽最动人的姑娘,我来到这里做男模,也是为了依萍,遇到依萍后,我才知道,爱一个人就像是高山流下的水,根本无法阻止…“何书桓深情的说,“这首心爱的姑娘,送给依萍…”
“陆经理,秦五爷请你去办公室。”
秦五爷原本就还在气头上,在办公室听到何书桓在舞台上的这一番表白,并让红牡丹请陆依萍去办公室。
陆依萍推开办公室的门,秦五爷黑着张脸看着陆依萍。
“这个何书桓是什么意思?你和他现在什么关系?”秦五爷说,“你不能拿一鸣当猴子一样耍。”
“秦五爷,这都是误会,我跟您解释不清。”
陆依萍现在是,想喊冤枉,都没地方喊。
“误会?”秦五爷说,“何书桓说的话,我听的清清楚楚,这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