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鑫经常会买大包小包回来,里面包括衣服,鞋子,包包,首饰,或者鞋子。

    不过,每次买回来,她都是偷偷的进家门,然后把东西偷偷的提回房间。

    她知道,那爷爷想要她朴素,节约,可是她根本做不到。

    只能买了,偷偷带回房间,又每天穿着不同的衣服…

    她就像是掩耳盗铃!

    其实,那爷爷早就看在眼里。

    “那鑫,你干的好。”

    那爷爷的话中气十足,那鑫以为那爷爷这是在拿反话教训她,把头埋的更低了。

    “依萍说,你带领了同学,一起游行,打倒洛桑?这件事,你干的好!”

    那鑫听那爷爷这么说,顿时眼睛都亮了,把头抬起来,看向陆依萍。

    她是不敢相信,陆依萍居然会在那爷爷面前,替她说好话。

    “爷爷,您觉得我做的对?”那鑫喜开颜笑,”这是他第一次,被爷爷夸赞。

    “做的很对,有我年轻的风范。”那爷爷说。

    “爷爷,我以后会更努力,会做的更好的。”那鑫慌张的保证。

    “那爷爷,我该回去了。”陆依萍说,“下次再陪您钓鱼。”

    那爷爷大手一挥,说,“走吧吧。”

    那爷爷说着进了屋。

    “依萍,谢谢你。“那鑫说。

    那鑫在还没有被接到那府时,她只是一个穷困潦倒,没有管的野孩子。

    她被接到那府,看着金碧辉煌,要什么有什么的那府,心里产生了很不平衡的怨气。

    他也姓那,可是,在被接回那府之前,她一直过着勉强温饱的日子,甚至,还要被周围的邻居欺负…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女儿单独生活。

    那就是默认的,被欺负的对象。

    她挥霍,在外顶着那家的名号,欺负其他人,她要找补所有失去的东西。

    当然,她也想要得到那爷爷的认可。

    于是,她装乖,装懂事,甚至主动讨好。

    可是,那爷爷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

    这次,得到那爷爷的夸赞,就像是她灰暗的人生里,照进了一束光,看到了希望。

    “我只是说了实话。”陆依萍回了那鑫一句,上了车。

    她心里装着洛桑被杀这件事,像背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整个人,有些魂不守舍。

    她担心…她喜悦…

    可是,都不能分享。

    天色渐暗。

    她开车到了大上海舞厅。

    方斯年还没有来卖花…

    “陆经理好!”门口的安保,声音洪亮。

    陆依萍一进舞厅,就看到秦五爷坐在卡座上,旁边坐着红牡丹。

    “秦五爷!”陆依萍打招呼。

    “坐!”秦五爷说了句。

    “依萍啊,你现在可是名人了。”红牡丹说,“大家都在传,你胆大心思,是人中龙凤。”

    “那是大家抬举了。”陆依萍说,“牡丹姐,我想和秦五爷单独聊一会。”

    “依萍,我刚才还夸你呢,你就赶走我,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听的?”红牡丹不愿意离开。

    “牡丹!”秦五爷喊了声,红牡丹不情愿的起身,瞟了眼陆依萍,这才往后台去。

    陆依萍往秦五爷旁边坐了坐,她端起安静也给她送来的“红宝石”喝了一大口。

    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把洛桑被杀的事,告诉秦五爷。

    “你是遇到什么事了?”秦五爷问。

    “我…”陆依萍又端起“红宝石”喝了一口,“洛桑死了!”

    “谁?”秦五爷反应过来,“那个洛翻译?他不是被关进监狱了,怎么死的?”

    “我今天和那爷爷去看他了…”

    陆依萍将去监狱,那爷爷举枪射杀了洛桑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后,还没等到秦五爷反馈,她已经心里舒缓了些。

    秦五爷吸了一口雪茄,眉头紧锁,他根本不想参与任何和鬼子有关的事情。

    他见惯了江湖的厮杀,只想明哲保身的过燕歌燕舞的日子,秦五爷到底也是他太天真。

    大上海舞厅的燕歌燕舞,就像是水中花,镜中月,都只是假象。

    外面千疮百孔,这里面的热闹,也迟早变成洪水猛兽…

    “依萍,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秦五爷轻声叹口气,“我说了很多遍,我只想要你和一鸣好好过日子,所有一切我都能给你们准备,你们为什么要参与能要人命的事?”

    “秦五爷,我和一鸣一样,我们希望大家都能好好过日子。”陆依萍说,“我们躲起来过好日子,这叫苟且偷生。”

    “你们这是要气死我。”秦五爷沉着声音说,“现在出了这么大一档子事,你说,要我怎么帮你?”

    “秦五爷,您不阻止我们做自己喜欢的事,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陆依萍说。

    哼…

    秦五爷冷哼一声,雪茄的烟,一小部分从他鼻子里出来。

    “我能阻止得了你们吗?”秦五爷说,“就像刚才,你有告诉我,要和那将军去见洛桑,有告诉我,你们是去要他的命?”

    “秦五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陆依萍又说,“那爷爷一枪杀了洛桑,也没有错,像他那样的走狗就该去死。”

    “我看你,还是避避风头。”秦五爷说,“死了人,没那么简单。”

    “那爷爷说,不会有事。“陆依萍很肯定的说,“我相信那爷爷,不会有事的。”

    “没事就好。”秦五爷说,“真有事,就把家产全都变卖了,你和一鸣远走高飞。”

    “我和一鸣…”

    陆依萍想告诉秦五爷,她和秦一鸣,并不是什么情侣关系。

    可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们怎么了?”秦五爷说,“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

    “不是的…”陆依萍说,“我和一鸣,我们没有在处对象。”

    “没有?”秦五爷疑惑,“上次一鸣被抢救回来后,就告诉我,你是他对象,让我好好照顾你。”

    啊?

    陆依萍没想到,秦一鸣竟然和秦五爷这样说。

    她的脸刷的红了,低着头。

    “你们闹别扭了?”秦五爷说,“年轻人吵吵闹闹很正常,不要有一点事,就想着分开,能在一起,就是缘分。”

    秦五爷这话说的很伤感,他想起了秦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