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她是帝王白月光 > 第184章 辉发那拉氏79
    令仪神色骤然凝住。

    殿内死一般寂静。

    宝珠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拍着小胸脯豪气干云地补了一句。

    “女儿说话算话!哪怕皇阿玛想要反对,也不行。”

    令仪看着她稚嫩却认真的脸,原本的怒气忽然散了。

    这孩子,实在天真得离谱,却也骄傲得,叫人心疼。

    她叹了口气,抬手替宝珠理了理鬓边歪掉的小珠花,语气变得极其郑重。

    “这些话,不可在外头乱说,记住了吗?”

    宝珠懵懂地眨眼:“为什么?”

    “因为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

    宝珠这下听懂了,嘟着小嘴很是不服气。

    “额娘,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大哥懦弱,三哥蠢笨,四哥阴沉,五哥小气,哪个哥哥都比不上我。”

    “而且,皇阿玛又最是宠爱我,除了我,还有谁能继承皇阿玛的位置呢?”

    令仪愣了愣。

    她想说,你还太小,不知道,世间规矩森严、礼法难违。

    也不懂,你的阿玛纵是万般疼爱你,也不过是纵容着你肆意顽劣罢了,从不会真的将储君之位,托付在一个公主身上。

    半晌后,她看着女儿懵懂又骄傲的眉眼,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只耐心教导。

    “你若真有志气,便好好读书,学骑射,别整日逃课捣乱。你皇阿玛宠你,不代表先生也不记账。”

    宝珠立刻苦了脸。

    说到读书,这天就彻底聊死了。

    她眼珠转了转,突然从枕头后,变魔术似的捧出一束花。

    “额娘,这是宝珠做了好半天才弄好的,送给你。”

    令仪眼中闪过一丝温暖,想起进屋是那一地的残枝败叶,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宠溺地看着女儿蹲下身,费力地扯着花梗下方打死的结。

    扯着扯着,宝珠突然脑子仰起小脸,满是好奇和不解地开口。

    “额娘,这个绳子可真难解。说起来……你和皇阿玛怎么会喜欢玩绳子呀?”

    令仪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茶水险些洒出来。

    “你说什么?”

    宝珠站起身,两只小手比划着,一脸认真:“就是红色的绳子呀,还有黑色的,好多绳子。女儿上次在门口,看见你把皇阿玛——”

    “什么绳子?”

    门外忽然传来弘历含笑的声音。

    紧接着,弘历推门而入,身着一身明黄色龙袍,显然是刚刚下朝。

    “你们刚刚说什么呢?说来朕也听听?”

    宝珠回头,欢快地扑过去喊:“皇阿玛!”

    弘历的目光从满地狼藉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令仪满是羞恼的脸上。

    他微微一怔,笑着低头对女儿说:“去外头找李玉玩去吧,皇阿玛给你带了好东西。”

    “哇!皇阿玛万岁!”

    宝珠欢呼着跑出去。

    弘历这才凑到令仪跟前,小声开口:“宝珠又闯祸了?不生气了,朕回头替你教训她好不好?”

    令仪的脸颊烧得通红,修长的脖颈也泛起了胭脂色,眼神却恨不得化作眼刀,把男人千刀万剐。

    “都怪你,大白日的,就要这要那,让宝珠都看到了。”

    弘历先是怔了怔,随即目光触及被放到一旁的花束上的红结,突然明白了什么,唇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女子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这般瞪我做什么?明明是你……”

    令仪耳尖瞬间红得滴血,抬手在他腰侧狠狠掐了一把。

    “嘶——”

    弘历倒吸了一口凉气,面上却还端着四平八稳的帝王威仪。

    男人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般地开口。

    “方才朕进来时,看见云珠领着一个面生的侍卫从偏廊过去。看着年纪也不大,那是谁啊?”

    令仪心头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瞬心虚。

    但她面上却分毫不显,连睫毛都没多眨一下,语气极其自然。

    “许是新调来的侍卫不熟路,走岔了。云珠见着,怕他冲撞了圣驾,便领去交给完颜策了。”

    她也没骗人,确实是新调来的,确实不熟路,确实要交给侍卫统领。

    弘历点了点头,并未追问。

    那侍卫看着身形削瘦,年纪不大的样子,想来,令仪顶多是想要提拔几个亲信罢了。

    只要她喜欢,这又算得了什么?

    他伸手,将令仪微凉的手紧紧握在掌心,这才语气郑重地开口。

    “朕今日来,还有一事。”

    令仪有些疑惑地看他。

    只见弘历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朕欲晋你为皇贵妃,统摄六宫,位同副后。”

    令仪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衣袖扫落了茶盏。

    “皇上何出此言?!可是皇后娘娘凤体又有不妥?”

    她语速少有地急切,连呼吸都乱了。

    要知道,国朝历来都是,唯有中宫无主、或是皇后病重难理六宫之时,才会册立皇贵妃,统摄诸事。

    弘历连忙起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安抚她。

    “皇后无事。太医今日回禀,说皇后脉象尚稳,南边来的神医也快到京了。”

    令仪眉头紧锁,仍不放心:“那为何突然要册皇贵妃?”

    弘历凝视着她,眼神深邃。

    “今夜外邦使臣入宫,边疆又有捷报,朕只不过是想借这大宴的契机,给你本该属于你的尊荣。”

    令仪想都没想,断然摇头:“不可。”

    弘历沉默片刻,下颚线绷得很紧。

    他如何不知道她顾念皇后?如何不知道她怕伤了富察云舒的体面?

    可他更不愿看她明明操劳一切,却站在名不正言不顺的位置上,低人一等,指不定,还要被人暗地里轻慢!

    “那便不正式颁册宝,不昭告天下。”

    弘历退了一步,但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赐你皇贵妃仪仗,皇贵妃品级冠服,份例礼制一概照皇贵妃。”

    弘历沉声打断令仪又要拒绝的话,指腹重重摩挲着她的脸颊,“朕不是同你商量。”

    男人声音放缓,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令仪,朕恨不得给你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就这样一点尊荣,总你不能让朕再收回去。”

    殿外风声过廊,吹动窗棂上的软帘,发出细碎的声响。

    令仪垂下眼睫,终究没有再说话,只极轻地“嗯”了一声。

    弘历眼底这才重新浮现出满足的笑意。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身前重重一带,两人之间瞬间严丝合缝。

    “这几日朕忙着政务,没来承乾宫。眼下宝珠也走了,前朝也没人敢来烦朕……”

    令仪警惕地抵住他的胸膛,微微后仰。

    弘历却不依不饶地贴近她耳侧,声音喑哑,带着明目张胆的暗示:“不如……继续那日没做完的?”

    令仪脸色瞬间涨红,羞恼交加,抬手又要去掐他。

    弘历任她动作,疼得吸了口冷气,接着顺势捉住她的手腕,笑得从容且无赖。

    “朕什么都没做错,娘娘为何又要罚朕?莫不是嫌朕伺候得不够尽心?”

    令仪咬着唇,恼道:“皇上慎言!这可是白日!”

    男人邪邪一笑,突然矮下身子,慢悠悠地抽出腰带,捧到前方,又抬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门关着,谁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