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漏沉沉,红烛淌下串串烛泪,如凝脂般坠在烛台边缘。
噼啪一声爆了火星,将帐内绡帐拢住的旖旎光影,揉得愈发细碎。
一个时辰后……
令仪知道了,这男人不是不行。
问题是,太行了,是不是也是一种病啊?
这都几次了!!!
令仪只觉腰酸背痛,眼中困意如潮水般不断涌上,可刚一阖眼,极致的**便又将她拽回来,如此反复,折磨得她心中怨念堆叠。
令仪累狠了,又一波**袭来,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女子就难耐地咬住下唇,身子轻颤,唇齿间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就在这时,偏偏还有人火上浇油。
男人将低着的头,**抬起来,没***,满脸得意地问。
“卿卿,爷有让你**了么?”
令仪被他问得心头火起,水雾迷蒙的眼中瞬间浮起一层薄怒,偏头狠狠瞪了过去。
弘历看到美人娇嗔,仿佛受到了鼓舞,重新埋下头,像只撒欢的哈巴狗一样,*来*去。
令仪见状更是怒意高涨,恶向胆边生,抬手,便狠狠*了**。
“*些!”
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地催促,似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嘶!”
弘历吃痛地闷*一声,随即,他骤然*住,剑眉蹙起,半天都**。
令仪愣了愣,指尖还悬在半空,心里犯嘀咕:这男人这么娇气的吗?
她转头看见自己的手,却被猛地吓了一跳。
长长的指甲上,竟满是鲜血,顺着指缝蜿蜒流下,在白皙的手背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令仪瞳孔微微收缩,随后尴尬地抿抿唇,差点忘了,之前为了大婚,特意留了一段时间的指甲。
她转头打量了男人两眼,刚想道个歉,就感觉男人猛地**一瞬,随即身*僵*。
半晌后,他默默加*
男人抬眼看向她,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两分似有似无的兴奋,眼底漾着细碎的光。
汗水顺着他饱满的额头滑落,划过高挺的鼻梁,从棱角分明的脸颊滚落,坠进深深的锁骨窝,形成一片浅浅的水窝。
再往下,便是健硕的……
令仪看得心头一紧,不自在地撇过头,将目光落在床边摇曳的烛火上。
那烛火被帐外穿堂风拂得微微晃动,今晚又似乎摇曳地格外厉害,烛影在帐壁上投出斑驳的光影,明明灭灭。
过了一刻钟……
令仪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反复默念:他是王爷,是和硕宝亲王,要忍…忍不住…再忍!
两刻钟后……
忍无可忍!
令仪抬手在男人腋下摸索着,她指尖触及到的地方,仿佛都被点 **了。
弘历一颤,脸色瞬间绯红,耳根都染了艳色,随即发出**的喘*声。
紧接着,便是一声凄厉的叫喊。
“啊”
这男人不愧是文武双全,精通骑射,浑身上下硬邦邦的,令仪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块软肉,于是便狠狠掐了下去。
仿佛终于感受到女人的怒意,弘历停下来,委屈巴巴地埋着。
“我有听你的,已经**了啊!”
令仪气极反笑,恨恨道:“我是叫你快些结束!”
翌日寅时,天光微亮,王府一片寂静。
晨雾裹着槐花香漫进王府,檐角的铜铃静悄悄的,只有几株老槐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叫着,打破了晨间的静谧。
疏桐居。
弘历轻手轻脚地起身,特意放轻了脚步,往外走了几步,才抬手示意守在门外的太监上前服侍。
李玉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来,眼底满是疲惫。
昨夜王爷和侧福晋睡得极晚,子时都过了,还叫了好几次水,搞得他守在门外也没睡好。
不过就是再累,贴身伺候王爷的差事,他也不能拱手让人。
李玉刚捧着簇新的石青色常服过来,就见王爷动作慢吞吞地,自己抬手把身上的寝衣给脱了,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他连忙上前伺候,走近一看,不由有些惊讶。
只见王爷眉头微蹙,眉宇间还残留着两分痛苦的神色,脸色倒是透着几分红润,只是唇瓣有些苍白。
他心里暗自嘀咕,王爷往日多龙精虎猛的一个人啊,昨夜竟然累成这样,回头得让膳房加些人参乌鸡汤、当归炖鹿筋给补补。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被人怎么样了呢。
李玉刚服侍自家主子套上一只袖子,他转身去另一边时,却猛地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失声惊叫出声。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