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我要早点结婚! > 第142章 你这实力,还是不行啊
    见何雨柱他们进来,李怀德对赵老大媳妇介绍:“嫂子,这几位,就是跟赵师傅一起上山打特务的英雄们。我们厂里还没给他们颁奖呢——还有一个在医院里躺着,等能出院了一块儿颁。”

    赵老大媳妇的目光转向门口,落在何雨柱他们身上。她上前两步,深深地鞠了一躬,嘴里不住地说:“多谢你们照应老赵,也幸亏你们把特务打死了,不然我们家老赵就白死了……”

    何雨柱几个人赶紧上去扶住她,大炮连忙说:“婶子您别这样,哪里是我们照应赵师傅,是赵师傅照应我们!一路上都是他给我们带路,说山里的情况,哪儿有沟哪儿有坎,哪儿能走哪儿不能走,全是他在操心。打特务也是大伙一起出力——”他忽然话锋一转,指着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不过柱子哥比较厉害,一个人打三个,还拿枪蹦在特务头子的腰眼上,把特务头子吓得当场就投降了。”

    “要不是柱子哥,没准我们几个都得死,你不知道,特务的枪, 哔哔哔,连发的!”

    赵老大媳妇的目光一下子转到了何雨柱身上,那眼神里满是真实的钦佩:“柱子兄弟,你厉害。”

    何雨柱挠了挠头,连忙摆手:“我这算什么?是队长和老赵在前面吸引主要火力,我才能趁机从后面摸上去。要不是他们顶着,我都靠近不了。”

    钱辽在旁边叹了口气,说:“希望队长好起来呀,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赵老大媳妇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她听着这些男人们零碎的叙述,把当时的危险情形一点一点地在脑海里拼凑出来——老赵是怎么带的路,特务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子弹是怎么飞过来的,老赵是怎么倒下的。她心里又酸又涩,又隐隐地生出几分说不清的自豪来。

    原来老赵是这样死去的。

    老赵啊,你的死是有意义的。你是国家的英雄,不是白死的。

    大伙说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赵老大媳妇送他们到门口,又鞠了好几个躬,直到他们的背影拐过巷口才直起腰来。

    收拾完后续的事,大伙陆续坐上回城的公交车。

    回去四合院,何雨柱的生活就发生了挺大的变化。

    家里多了个孕妇啊,虽然还没显怀,凡事也需要多上些心。

    以前他过日子,虽说也精细,可骨子里还是带着点光棍汉的随性——有啥吃啥,没有就凑合,会做饭也不爱费心做。可现在不同了。自从秦美茹告诉他肚子里有了小人儿,他那一颗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拴住了,整天悬着,一会儿担心她吃得好不好,一会儿担心她走路会不会磕着碰着,连晚上睡觉都不敢翻身太大,生怕惊着媳妇。

    首先就是肉。家里最后半块腊肉卖给了许大茂,哪天再下一趟乡,得再去三叔那拿点熊肉。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还没来得及动身,李怀德就派人来喊他了——伊万专家那边又点名要他去做饭。下乡的事只能推后,何雨柱围裙一系,锅勺一掂,又扎进了小食堂的后厨。

    幸好,原先的大白兔奶糖还有两颗,给美茹三天吃一颗。

    这年月的大白兔奶糖可不像后世那些掺杂了各种添加剂的糖果。它是真正用炼乳和奶油做的,一颗糖含在嘴里慢慢化,能化出满满一嘴的奶香味来,老人们都说六颗大白兔能融出一杯牛奶。在这缺肉少油的日子里,这算是顶好的营养品。

    与此同时,厂里也在紧锣密鼓地忙碌着。

    杨为民又筛选了一批人。这次动作不大——每个车间的车间主任,可以选一个自己最信得过的徒弟,一起进入保密室。要求低调、保密。

    金工车间里,王德厚毫无疑问,挑选了张安,这是他的亲信,跟他有亲戚关系。

    厂办的人过来的时候,易中海正在用卡尺量尺寸,余光却一直瞟着车间门口。他看见厂办的人走进来,看见那人凑到王德厚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看见王德厚脸上露出一丝思索,一丝震惊,然后放下手里的活,拍了拍身上的铁屑,带着张安大步走了出去。

    他们又要出去做什么了?易中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里的卡尺不自觉量歪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不由得想起以前苏联专家加班的时候,王德厚和张安也是这样神神秘秘的,接着他们就能跟苏联专家接近学习,而自己和一堆人站老远都听不太清。

    如今,也是这样,他们又要出去做什么了,可他易中海——堂堂七级钳工,在这个车间里干了二十多年的老把式,却连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

    他低下头,把卡尺重新对准工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手里的活计上。

    另一边,锻工车间。刘海中跟在胡红江身后,穿过厂区,走进了一扇他从没进过的门。那是一间被严密看守的大屋子,门口站着保卫科的干事,进出都要核对身份。刘海中一路走一路紧张,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主任带他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等他走进保密车间,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资料。

    大批大批的资料。

    一捆捆的图纸、一摞摞的技术文件、一本本的记录手册,整齐地码在架子上,堆在桌子上,靠着墙边摞了半人多高。正是他们之前翻看过无数遍的东西!

    可这些东西,不都该烧了吗?

    刘海中激动得语无伦次,转脸看向胡红江,声音都在发抖:“师、师傅……这些不是烧了吗?那些机器不都停产了吗?生产都停了,怎么全在这里?”

    胡红江没有回答,只是站在他旁边,同样呼吸粗重。他是车间主任,比刘海中早一步知道这个消息,可此刻重新站在这满屋子的资料面前,心中的震撼依然压不住。

    人群前方,李茂丛站在一个木箱上,提高了声音对在场的所有人发话。声音清晰:“同志们,这些资料——是厂里想尽办法保留下来的,属于顶级保密,绝不能外泄。你们今天站在这里,是经过层层筛选的,是组织对你们的绝对信任。”

    他的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你们的任务,不是保管这些资料,而是把它们吃透,融化在自己的脑子里,变成你们自己的东西,再教到车间里去。以后,你们还要把生产经验教给全国的同行们——而不是拿着这些原始资料出去核对。听明白了吗?”

    王德厚第一个站出来,拍着自己的胸脯,意气风发:“李书记,你就放心吧!只管交给我们,我们保准吃透!把那些不动的机器都重新运转起来!”

    胡红江和其他车间主任也连忙跟着打保证,李茂丛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欣慰——幸好厂里有这么一批顶尖的技术工人,在苏联专家们撤走之后还能顶上去。

    人群里,刘海中最是激动。

    他站在那里,看着满屋子的资料,看着旁边站满的七级八级工们,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

    他自己,一个六级工,竟然也在这些人里面,参与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当中!

    这一切,都是因为胡主任对他的看重!

    李茂丛交代完之后,便不再多说,退到一旁。而那些技术工人们迅速行动起来——有人负责拆解图纸,按类别分类归档;有人摊开记录本,对照着原始资料逐行核对数据;有人在旁边的桌子上铺开白纸,一边研读一边奋笔疾书,抄录关键技术要点。

    旁边早就备好了充足的纸笔,墨水也是新灌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抄下来的东西只是辅助,关键是必须把知识内化到脑子里。这些原始资料,这些在特殊时期被偷偷保存下来的宝贵技术文献,注定永远不可能再面世了。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在这一间密室里,被这些人吃进脑子里,然后从脑子里流到手上,从手上流到机器上,最后变成实在的产品。

    他们早上进去,到傍晚才出来。一整天闷在那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是一脸疲惫,可眼睛里却亮得惊人。

    下午下班的时候,刘海中那叫一个精神。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小调,背着双手,肚子腆着,一步一步地走出车间,那架势活像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春风吹在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把他的得意吹得四处飘散。

    易中海也下班了。他在车间门口犹豫了一下,拦住正要离开的王德厚。

    “王主任,”他语气随意,仿佛不经意,“你们今天出去,是有什么事吗?”

    王德厚脸上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眼,语气硬邦邦的:“易中海同志,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原地。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开口。

    只能作罢,到食堂,打了饭坐下,刚吃两口,就看见刘海中端着饭缸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那红光满面的样子,别提多自在。

    刘海中一眼就看见了易中海,嘴角一勾,走过来,在易中海对面一屁股坐下了。他吃饭的动作都比平时大了几分,筷子敲在搪瓷缸子上叮叮当当的。

    “老刘,遇到什么好事了?”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模样,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呵呵,大好事!”刘海中拿筷子在饭缸子里搅了搅,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才慢悠悠地说,“我今儿个,被主任带出门了。”

    他说话时候,特意把“带出门”三个字着重发音,像是怕易中海听不清似的。然后他话锋一转,眼珠子斜过来,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笑看向易中海:“老易,怎么没看到你呀?你一个七级工,你们主任不选你?”

    这句话恰好地戳在了易中海的痛处上。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车间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七级工,主任选了张安。”

    刘海中听了这话,嘿嘿一笑。

    “那你就不如我了,”刘海中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地说,“我们车间主任放着七级工不选,偏要选我这个六级工——为啥?就说我会带徒弟!我那些徒弟一个顶一个的出色,最厉害的都五级工了,嘿嘿。人家说了,我是咱们车间技术接班人的好苗子!”

    说完,睨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里的炫耀丝毫不隐藏:“我以后就是我们车间铁定的下一任车间主任。老易,你这实力还是不行啊,还得多练练。”

    说完,他端起饭缸子,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每一口都嚼得吧唧响,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他对面,易中海没忍住,额头青筋直跳。

    老刘总是这样,丝毫不懂得什么叫含蓄隐藏,有一点小事就跑来得瑟。

    被他这么一搅和,饭菜都没了味道。

    如果不是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给刘海中说话的机会?如今倒好,这胖子蹬鼻子上脸,直接骑到他头上拉屎了。可他偏偏没办法——他确实没被选,这是事实。王德厚那张冷冰冰的脸,张安默契的眼神,搅得他心里一阵阵地不舒服。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把那股涌上来的烦躁强压了下去。

    另一边,胡红江独自坐在食堂的另一角,安静地吃着饭。他跟刘海中不一样,他不需要找人炫耀什么——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厂里的分量。

    他一边机械地咀嚼着饭菜,一边回忆着白天见到的场景,思索着那些资料来源,尝试推理来龙去脉。

    就在沉思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从旁边斜插过来,猛地撞在了他身上。胡红江被撞得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走路不长眼啊!”

    胡红江皱起眉头,心里一阵不爽。以自己的身份,厂里上下谁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的,怎么这人像是故意往他身上撞似的?

    正烦闷着,目光忽然扫到地上——那人撞他的时候,从身上掉下来一样东西,轻飘飘地落在他脚边。

    那是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