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我要早点结婚! > 第133章 中华烟
    赵老大是个老烟鬼了。困难前每天都要抽一根,虽说抽的都是最便宜的,可好歹也算过瘾。自从灾荒来了,买粮食的钱都不够,哪还有闲钱买烟?硬生生戒一年多了。

    这会儿闻到烟味,喉咙里像长了手似地,七挠八挠。再说了,他跟何雨柱这几趟山跑下来,也算是一起拼过命的交情,要根烟算什么。

    何雨柱二话不说,掏出烟盒,抽了一根新烟递给赵老大,又给在场的每人发了一根。大伙都有点不好意思接,可中华烟的名头实在太大,谁都想尝尝啥味。都接了,一个个把烟凑近了看,举到鼻子跟前闻。

    赵老大划了根火柴,挨个给大伙点着,自己也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不舍地吐出来,眯着眼说:“这烟啊,分等级的。最差的是经济烟,最便宜,谁都抽得起。”

    大炮连忙抢话,说:“我知道——红叶牌,一毛九一包!”

    赵老大瞥了他一眼,语气里酸溜溜:“你们这些城里人就是不一样,烟都抽一毛九的。我们乡下猎户,抽的都是勤俭牌,八分钱一包。一包省着抽,能抽一个月。”

    大炮嘿嘿直乐,嘴上却不饶人:“这算什么,我们田队长抽的才好呢,北海牌,两毛三一包!”

    大伙齐刷刷看向田得本。田得本刚吸了一口,这会儿咳嗽一声,面不改色地说:“偶尔。只是偶尔。”

    许大力忍不住问:“那这中华烟多少钱一包?”

    大伙又看向何雨柱。何雨柱摇头,他是真不知道:“出去给人做饭,人家送的。”他当然不能说是拿肉换的。

    许大力羡慕:“做饭就有中华送啊,这年头当厨子是真好。”

    众人又看向田得本。田得本吸了口中华的味道,感叹这醇正,慎重地说:“六毛一。”

    六毛一。大炮倒吸了口凉飕飕的夜雾,被嘴里的烟呛得连咳了好几声。这年月,六毛一搁在一包烟上,真不是一般人抽得起的。何况赵老大那种老抠,一包勤俭牌能抽一个月;要是换了瘾头大的人,几天就没了。

    田得本又补了一句:“这还是特供价。市面上根本买不着。”

    听到这话,大伙总算知道为啥这烟能试出特务。能一口尝出中华味的,就不是一般人。

    赵老大吐了个烟圈,打破沉默:“当初我爷爷还抽过大前门呢,我寻思往后我混好了,也整个大前门尝尝。”

    “没想到大前门没抽到,先抽上中华了。”

    “大前门几级来着?”大炮问。

    “乙级烟,三毛五。”赵老大答。

    “你爷爷阔气啊。”大炮连连赞叹。赵老大被捧得眯起眼,那表情比刚才抽第一口中华时还舒坦。

    众人嘻嘻哈哈地笑了一阵,气氛松快了下来。田得本抽完了,开始找路下山,何雨柱指指自己来的方向,说:“别往那边走,那边有老虎。”

    大伙的闹声停住。赵老大往那个方向望了一眼,说:“早些年浅山都是老虎,下山吃人是常事。后来组织打虎队,打了这些年才少了。我师傅就是被老虎叼走的,那年月死在虎口下的猎人,数都数不过来。”

    田得本皱了皱眉,刚要下令绕道,远处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不是野兽穿行灌木的动静,是人的脚步声——杂乱、急促,正在往这边靠近。紧接着就是压低了嗓子的呼喊,一声接一声地穿过夜色传过来。

    “大栓——你在哪儿?”

    “大栓!大栓呀——”

    所有人的面色同时一变,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刚才老李倒地的那块空地上。那人尸体还瘫着呢!

    何雨柱反应最快,一把抓住尸体,朝着旁边的山涧就甩了出去。尸体在夜色中划过,撞进山涧深处的灌木丛,转眼就没了踪影。他接着抄起地上那把手枪,飞快塞进队伍背包。

    做完这一切,那群人也正好走进了视野。

    十来个人,打头的几个手里举着松明火把,火光摇曳。后面的人有的拎着柴刀,有的拄着木棍,看着像是一队自发组织的搜山队。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脸上带着几分焦急,走上前来就冲田得本拱手:“几位同志,有没有瞧见我们李家屯的人?叫李大栓,一个人跑进山来打猎,到现在也没回去。家里急坏了,央我们上来找。”

    田得本站稳了,脸色平静,摇了摇头:“没看见。”

    那人又问:“那我刚才咋听见这边有枪声?”

    何雨柱上前一步,抬脚踢了下地上黑熊的尸体。

    “我打的枪。”他拍了下猎枪的枪托,语气随意:“打这头黑熊。追了它一整天,刚撂倒。”

    火把的光照在黑熊后脑勺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上,创口皮肉翻卷,血色凝固。熊的体型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庞大,爪子锋利,即便死了也散发着一股凶悍的压迫感。

    为首那人低头看了黑熊,又抬头看了看何雨柱和他身后那群精干的狩猎队员,目光来回扫了两遍,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只是点了点头,说:“那就不打扰几位了。我们再往那边找找。”

    众人正要动身,何雨柱忽然一拍脑门,像是刚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对那群正要离开的人说:“哎呀,我想起来了——我刚才追黑熊的时候,好像在那边山岗上瞧见有血迹。”

    他伸手指向侧面那道低矮的山岗,月光下,山岗上的树影黑黢黢地连成一片。

    那群人脚步一顿,互相看了一眼。为首那人眉头皱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半分:“血迹?”

    “是啊。”何雨柱指了指地上那头黑熊尸体的后脑勺,“这黑熊就是从那边蹿出来的,我开枪打了它,它才往这边跑。你们那老乡要是真在山里走丢了,没准就是碰上了这头熊。”

    这话一出来,对面那十来个人明显有些乱了。有人低声交头接耳,有人下意识往山岗那边望。

    为首那人眼神沉了沉——失踪的那位弟兄是他们里头最擅长丛林探路的,这些年都是他巡山,要是真出了事,他可没法跟上面交代。他当机立断,脸上堆起几分恳切:“小兄弟,麻烦你带我们过去看看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行。”

    他走在最前面,身后十来个人鱼贯跟上。才走了没几步,何雨柱就察觉到身后有细微的动静——有三个人从队伍里无声地贴了上来,脚步声压得极轻,几乎踩在他的脚后跟上。他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三个人的手都垂在腰间,袖口里隐约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泛了一瞬冷光。

    他心里有了点数。要不是分不清这伙人是不是真的老乡,怕误伤,他早动手了,心想得想法子试探一下。

    用什么法子呢。

    走了不远,看到前方有一块大岩石,比人还高,岩面宽广。何雨柱走到岩石边上,心想要不再试试中华烟?他故意脚下一歪,身子往岩石上一靠,嘴里“哎呦”了一声。

    手已经伸进兜里,正要掏出烟盒,就在这一瞬间,身后寒光陡然大盛。

    三把匕首同时从袖口里滑出来,最靠近他的那人手腕一翻,刀尖对准他的后腰就扎了下来。

    却是为首的特务想了想,与其费劲找人,不如直接将他们解决来得痛快,先将这人弄了,回头再去对付剩下几个。

    当即命令三人下手。

    霎时间,何雨柱浑身的血一瞬间全涌上了头顶。

    心想我靠,我还想试探一下你们,你们直接下杀手啊!

    来不及想——他本能地一拧腰,反手就攥住了那只握刀的手腕,五指像铁钳一样猛地一扭。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腕骨被他硬生生掰断,匕首滑落,那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在夜林里传得格外瘆人。

    另外两人已经扑到了跟前。何雨柱一个扭身拳头挥出,带着破风声结结实实地擂在第二个人的胸口上,接着一脚踢飞第三人手里的匕首。

    这一拳的力道大得骇人,第二人“嘭”地一声撞在岩石上,胸口都出现个洞,滑落下来一动不动。

    第三人匕首被踢飞,也是手腕剧痛,他哆嗦着伸手进裤兜,就要去掏枪,何雨柱赶忙对着他太阳穴补了一拳,那人被砸得脑袋一偏,嘴角溢出一缕血,直挺挺倒下。

    从第一把匕首出鞘到最后一个人倒下,前后不过几息。

    这时,没来得及喘气,那边七人中那为首者——刚才还满脸恳切的中年人,手里已经多了把手枪,朝着何雨柱就发射。

    他心里后悔,怕打草惊蛇让其他人跑了,没用枪,没想到三个人还解决不了这个,早知道一枪了事。

    他身后的两人也同时在掏枪,剩下四个拔出砍刀和短刀,朝狩猎队的方向扑了过去。

    何雨柱眼尖地看到,来不及多想,抓起面前两具尸体就挡在身前。

    噗噗噗,连续好几声枪响,子弹全都打进尸体里,发出沉闷的声音。那为首的特务头子脸色变了,子弹珍贵,这么多枪打出去,一枪都没中!

    可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狩猎队那边早已准备,确定了这边是特务,大炮当即拉弓,一箭射穿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持刀特务的肩膀,那人惨叫着摔倒在地。田得本的猎枪紧接着开火,铁砂喷出去,把另一个持刀特务一枪爆头。钱辽、许大力和剩下的队员抄起钢叉和柴刀迎了上去,和剩下的两个特务撞在一起。

    有枪的特务同时在瞄准射击,特务头子当机立断,举枪对准了正在给猎枪换弹的田得本。另一个特务则瞄准同样有猎枪的赵老大,两个人一前一后,是这支队伍的核心。

    砰砰,两枪。

    一个打中田得本的大腿,他闷哼一声,身子一歪单膝跪地。另一个打中了赵老大的腹部,赵老大身子一弓,手里的猎枪滑落在地上,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队长!”

    大炮叫了一声,红着眼张弓再次瞄准,嗖地射中一个持枪特务,那特务也正好对他开了一枪,结果竟没开出来,哑火,他的面色震惊,枪不就是在洞里藏了十年,竟然藏坏了!

    下一刻,他的脸色凝固,被射中心脏倒地。

    钱辽那边,一钢叉捅翻了面前那个持刀的特务,转身就往田得本那边跑。可他离得远,而特务头子也发现大炮的远程攻击力,枪口移动,对准大炮。

    然后他的动作忽然僵住了。不是他不想开枪,是他的腰眼上顶上了一个硬邦邦、冷冰冰的东西。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别动。动就打死你。”

    何雨柱左手攥着缴来的那把手枪,枪口抵在特务头子的后腰上。

    他怎么摸过来的?特务头子没注意,他只知道那把枪是真枪,刚才从自己弟兄手里缴去的,何雨柱的手指就搭在扳机上,那个姿势不是在开玩笑。

    何雨柱伸出右手,把他手里的枪一把夺了过来,甩手扔给了冲上来的许大力。与此同时最后一个有枪的特务继续点射,大伙跑得快,都没射中,接着一拥而上,把那人按倒在地。

    战斗落幕,特务们全都伏诛,没枪的特务自然更没挣扎的能力,被一猎枪梭了脑袋,还活着的几个都被五花大绑,勒得结结实实。

    特务头子被绑严实了,何雨柱才把枪扔给大炮,到一边休息去了。

    大炮接过枪问:“柱子哥,你还会使手枪?”

    何雨柱平复着状态,说:“不会。唬他的。”

    特务头子跪在地上,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来,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的腮帮子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狠狠咀嚼这两个字——唬他。他,一个潜伏多年的老手,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厨子用一把自己都没开过保险的手枪,给唬住了。

    接着是清点战场,缴获四把手枪,三个活口,七具尸体。

    三个是何雨柱用拳头打死的,两个死于猎枪的铁砂,一个被大炮射死,一个被射伤后被冷兵器刺死,三个活口被五花大绑地丢在地上,特务头子面如死灰,其他两个则低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