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我要早点结婚! > 第123章 野猪冲撞
    田得本都要骂娘了。山神高估了他们的实力,居然把他们带到野猪区域!

    二十多头野猪,分布一大片,獠牙森白,看着这边,他攥着猎枪的手青筋暴起,嗓子里憋了句脏话,到底没出口。眼下骂什么都晚了。

    大炮拿弓的手都在抖,给自己打气,心说我不是怕,实在是猪太多,这辈子没见过这阵势。

    可野猪们并没有马上冲过来。它们也很警惕。母猪把猪崽往身后拱,半大的公猪焦躁地用蹄刨地,最中间那头野猪王,体型最大,浑身鬃毛竖起,鼻孔对准了这边,呼——呼——地喷着粗气。

    赵老大的声音压得极低:“别动。别后退。慢慢地、往我这边靠。”

    没有解释,也没空解释——面对野猪群,最忌的就是转身逃跑,那样野猪群会瞬间冲锋,幸好队员们素质过硬,此刻没有一个转身的。所有人都听话,压着呼吸,脚步放轻,一点点朝他的方向聚拢。

    自然,也不会有队员蠢到上去冲杀。

    何雨柱和田得本自觉顶在最前面。和赵老大三杆猎枪对准野猪群,大伙背靠背到了一处。

    不知道这群野猪是不是见过枪,被三根黑洞洞的枪管指着,它们还真就没往前冲。野猪王喉咙里滚着一串低沉的咕噜声,前蹄刨了两下地,显得有些焦躁。

    “慢慢撤。”

    赵老大的声音很稳,“不要慌。慢——再慢——”

    众人开始有序地往后挪,脚步极轻。每退一步,野猪群就远一点点,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就松一点点。大炮的弓还是抖,但脚步却没乱。

    眼看就要退出野猪群的攻击范围了,野猪群还没动,气氛松懈许多,大伙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直在远处看戏的黑熊动了,忽然从侧翼出现,大张旗鼓地朝着野猪群冲了过去。

    那一瞬间,整个猪群像被踩了一脚的马蜂窝——母猪尖叫着护住猪崽,半大的公猪吓得晕头转向,野猪王猛地调转头颅,獠牙对着黑熊的方向顶了过去。可黑熊根本不接它的招,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灵活兜了半个圈子,嚎叫着左冲右突,把整群野猪都吓了一圈,接着从野猪群的后侧绕过,一溜烟地消失在灌木丛里。

    它跑了。留下一窝炸了锅的野猪。

    受惊的野猪群彻底失去了阵型,全都沸腾了。它们本能地朝着威胁更小的方向溃散,轰隆隆的蹄声在林地间炸开,二十多头野猪裹着泥和碎叶,慌乱地朝着狩猎队的方向冲过来。

    赵老大的瞳孔猛地一缩,所有的沉稳在这一瞬间全碎了。脸颊都在抽搐,大骂出声——“我妈了个巴子!”

    合着黑熊带他们过来,是让他们跟野猪群对上!

    瞬间,几人都想明白了。

    何雨柱也是脸色难看,这头黑熊真不简单,长途跋涉,是消耗体力,让金钱豹攻击他们,是消耗弹药,如今他们走那么远路,正是极大削弱的时候,面对一头野猪还好,现在这么多头,能怎么办?

    四九城,上午。

    这一天是休息日。秦美茹难得睡了个懒觉。

    醒来时窗帘缝里已经漏进了白亮的日光。她躺在床上没急着起,手不自觉按上心口。

    心跳得很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扑腾,莫名地慌,没有着落。

    她深吸了两口气,慢慢缓过来,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身影,口中呢喃:

    “柱子……”

    她坐起身,甩了甩头,把那点莫名的不安压了下去,穿好衣裳出了屋,去敲东厢房的门。

    何雨水单独住在东厢房那间挨着易中海家的耳房里,秦美茹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起了好一阵了,灶台上搁着一碗还冒热气的糊糊。

    “嫂子,吃早饭吧。”何雨水把碗端过来,筷子都摆好了。

    秦美茹看着那碗糊糊,有点愧疚:“雨水,你起得真早。该我给你做饭的,反倒让你伺候我了。”

    何雨水笑笑,把碗往她手里塞:“嫂子你平时上班辛苦,难得休息就该好好睡。反正我现在放假,又没什么事。”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再说我买粮食的钱还是哥给的呢——是你们俩养着我,我干点活不是应该的嘛。”

    秦美茹没再多说,三两口喝完糊糊,说:“雨水,走,今天有空,带你去买衣服。”

    何雨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嫂子,我身上的衣服还能穿。”

    “犟什么。”

    秦美茹站起来,伸手翻了翻她袖口那个磨得毛了边的破洞,“你看看,都破洞了。你哥剩的那些布票用不完,不买也是过期。”

    “你哥说了,他不耐烦带小姑娘逛街,让我有空带你去买。”

    何雨水闻言撇嘴:“哥就这样。”

    看到那个洞,有点脸红,还在挣扎:“就一两个洞,不要紧的。我同学的衣服破好多洞都照样穿——都是她们妈拿碎布头把洞补上的。”

    “那回头我也给你把洞补上。”

    “可新衣服也得买。”

    “……好吧。”何雨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头低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勾。

    嘿,我也有妈妈补衣服了。

    这种小心思当然不能说,两人一道出门。何雨水走在后头,看着秦美茹走在前面的背影,抿着嘴偷偷笑。

    到了百货大楼,何雨水站在柜台前,看着那些挂在架子上的成衣,眼睛亮了一瞬,又赶紧把那亮光收了回去。她拉了拉秦美茹的袖子,小声说:“嫂子,要不咱们买点布料,回去请老裁缝做吧。成衣贵。”

    秦美茹头也没回,拿起一件粉色的裙子在她身上比了比:“不行。你哥说了,你是大姑娘了,得给你买时髦的、好看的。老裁缝那手艺——翻来覆去就那两个样子,做出来跟老妇女穿的似的。”

    “可是成衣真的贵……”

    “你哥说了,咱家不差钱。”

    秦美茹说这话的时候笑语殷殷,手里拿着裙子在她身上比来比去,眼神里全是兴致勃勃的光。

    何雨水站在那儿,有点愣。嫂子说得轻巧——哥说的,哥说的。可她哥那个人她还不知道吗?那就是个糙汉子,给她吃饱饭就觉得尽到责任了,哪里会管她衣服好不好看、时不时髦。这肯定是嫂子自己的主意。

    她看着秦美茹拿着裙子在她身上比划的认真样子,鼻子忽然酸了一下。其实何雨水猜得也没错。这确实是秦美茹的主意。但要说跟何雨柱完全无关,也不尽然。两次卖猪的钱都在她手上,柱子说了,随便她怎么花。她穿上了布拉吉。雨水是柱子的亲妹妹,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亲的血脉。当然也能穿上。

    再说了,给雨水买衣服这事,本就是柱子的计划,不算她自作主张。虽然——她看着标价牌上的数字,确实也心疼了一下。

    两个人从百货大楼出来的时候,何雨水整个人都变了样。身上穿着一条崭新的粉色布拉吉连衣裙,领口的白边整整齐齐,裙摆在小腿边轻轻晃着。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皮鞋,擦得锃亮。她手里还提着两个袋子——里面装着另一条紫色布拉吉,和一双布鞋。布鞋是用家里剩下的鞋票买的,不贵,但更耐穿。

    秦美茹在心里默默算了下账,全部加起来,这一趟下来,花了六十二。

    怎么说呢,有点心疼。

    可一看何雨水那副开心的样子,丝毫不敢显露,露出笑脸。

    “我嫁过来的时候,你哥就是这么给我买的。现在我也这么给你买。”

    她说得很敞快,“好了,家里的布票这回全花光了,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省得你哥老念叨布票要过期。”

    何雨水听了有些慌——自己这一下,把家里的布票全花光了?

    秦美茹没管她的胡思乱想,拉过她的手上下端详,点头,满意地说:“嗯,现在看着漂亮多了,水灵多了。”

    何雨水一下子又高兴起来,心里暖暖的,嫂子真温柔啊,给她买衣服,买完了还夸她水灵。就像——就像她妈妈一样。可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因为她都十五岁了,秦美茹也才十八岁。

    两个人提着袋子往大院走。一个穿布拉吉,一个也穿布拉吉,走在胡同里就跟两朵金花似的,老巷子都被衬得亮堂了几分。街坊邻居纷纷侧目,有婶子从门框里探出头来,目光追着她们走了老远。

    秦淮茹在中院水池边洗衣服,袖子卷到胳膊肘,正使劲搓着棒梗那条膝盖上又磨了个洞的裤子。听见院门口有动静,抬起头来,手就顿住了。

    秦美茹和何雨水并肩走进来。两人身上都穿着漂亮的洋裙子,颜色一粉一蓝,裙摆随着步伐轻轻荡着,脚上的皮鞋踩着青砖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何雨水手里还提着好几个袋子,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又掩不住高兴的笑。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跟秦美茹从小就不对付——两家早有旧怨,因着长辈的原因,她小时候不懂事,没少暗戳戳拿话刺秦美茹。

    好在秦美茹那时候年纪小,估计也听不懂几句,睁着大眼睛看她,她还觉得不过瘾。现在呢?秦美茹穿着布拉吉,带着小姑子招摇过市,而她自己蹲在水池边,两只手泡水里搓着洗不完的旧衣裳。

    “哟,美茹,给雨水买新衣服呢。”秦淮茹直起身子,脸上挂着笑,声音也热络。

    秦美茹停下脚步,也笑着回她:“是啊,淮茹姐。雨水难得放假回来,衣服都破洞了,给她换两身。”

    秦淮茹的目光在何雨水那条粉色布拉吉上停了一瞬,又落回秦美茹脸上,笑容不变,话却硬了些:“穿这种裙子可不方便干活,动一动就脏了。”

    这话说得客气,可秦美茹听出来了。她没接那个茬,笑着回道:“没事,雨水还在读书,也不用干什么活。”

    说完就拉着何雨水进屋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淡了些。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蓝布褂子。

    这件褂子穿了九年了,她爱惜得很,每回洗完都扯得平平整整才晾。

    可再怎么爱惜,九年的衣裳就是九年的衣裳。

    自从结婚过后,她就几乎没买过新衣服了。

    她端起洗衣盆回了屋,晾衣服的时候胳膊甩得比平时重了些,衣裳撑在竹竿上啪啪地响。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把秦淮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等秦淮茹进来后,就说:“淮茹,你别老想着跟她比。她家什么光景?双职工挣钱,又没有孩子拖累。咱家呢?就你一个人上班,上面两个孩子,肚子里又揣着一个,还有我这个拖后腿的……”

    “妈,我没想什么。”秦淮茹打断她,端起一盆脏水就往外走。

    贾张氏趿拉着鞋跟上去,在旁边继续絮叨:“淮茹,你可得好好上班,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赶紧把技术练上去,让一大爷高兴才是正经——”

    两个人走到胡同里的公共下水道口,秦淮茹一扬手,脏水哗啦一声泼了进去。她把盆夹在腋下,转过身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没事。苏联专家走了,一大爷不会烦了,我也省事了。”

    贾张氏一愣:“苏联专家走了,你怎么就省事了呢?”

    秦淮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事跟她说不清。车间里那些弯弯绕绕,易中海被排到第三排的气闷,自己手艺不行连累师傅的愧疚,还有苏联专家一走就没了加班、没了攀比、也没了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眼光——这些东西,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婆婆解释。她只是把盆往腰上一夹,撂下一句:“您别管了。反正您知道就行了——苏联专家走了,天下就太平了。”

    说完转身就往院里走。

    贾张氏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也转身跟了上去。

    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胡同里有个路人停了下来,回头看了她们的背影一眼。那目光带着深意,在两个人的背影上停了几息。

    片刻,路人收回视线,脚步重新响起来,融进了胡同里来来往往的行人里。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苏联专家们正在等待撤离。

    行李已经打包好了,走廊里安安静静,再没了往日那些夹着图纸大步流星的脚步声,也听不见俄语和中文混杂的磕绊讨论。空气里有一种行将就木的沉闷。

    同一天,伊万开始不舒服。起初只是咳嗽,一声接一声,后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额头摸上去微微发烫。李茂丛亲自过问这件事,没有声张,只带了一个信得过的干事,陪着伊万往人民医院去。

    车子开得不快,伊万靠在后座上,闭着眼,呼吸粗重、缓慢。李茂丛坐在他旁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脸上的神情平静又专注。